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2章 张家也有宗师
张宇入狱第四日,北疆莲峰城。
永安侯张九龄常年带兵驻扎在此,抵御北方赵国的入侵。
张氏一族几乎全部居住在此,包括老侯爷张远锋,和一些张氏十耆老。
这里是才是永安侯府和张氏一族的根基,秦雪华等人反而像是留在京都的人质。
这些年来,皇室忌惮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而且张氏一族確实有养寇自重的行为。
所以皇室开始有意剋扣军餉和打压,导致莲峰城资源紧缺,全靠张宇每日源源不断的运送物资,才勉强支撑。
永安侯张九龄端坐在主位之上,下方军需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个月的物资和补给,为何还没到?
张宇是怎么办事的?”
张九龄的声音如同闷雷,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指责。
在他身旁,弟弟张九鸣也是一脸不满,冷哼道:
“大哥,我看张宇那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连我北疆军需都敢耽搁,真是胆大包天。
不是张家的种,就是不靠谱。”
张九龄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张九鸣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大哥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九龄端起茶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茶水四溅。
“哼,这个杂种。
我早就说过,他心思不纯,唯唯诺诺,成不了大器。
若不是看在他这些年打理侯府庶务还算勤勉,每月还能按时送来银两补给,我早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的嫌弃和不耐烦却表露无遗。
在他心中,张宇这个杂种,始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武道废柴,性格懦弱,只知道一味討好秦雪华和家人。
在他这个父亲面前也是畏畏缩缩,毫无世家子弟的风范。
若不是张宇这些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总能弄到银两支撑北疆军需,他早就將这个“废物”彻底边缘化了。
“侯爷,二爷,不……不是这样的……”
军需官颤声辩解道,“是京城那边……那边好像出了大事,大公子他……”
“他能出什么大事?”
张九鸣不耐烦地打断道,
“无非又是被那个姜萝涵迷得神魂顛倒,或者被秦雪华和张恆欺负了,不敢吱声罢了。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真是废物。”
他对张宇的偏见根深蒂固,任何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张宇无能、懦弱。
张九龄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不屑:
“是啊,他也就这点出息了。为了个女人,为了討好母亲和弟弟,连正事都能耽搁。”
他越想越气,觉得张宇辜负了他的“期望”。
他所谓的期望,不过是希望张宇能像个提款机一样,源源不断地为北疆输血,还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时,军需官颤在此开口道:
“是京城那边……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他……被判入刑部天牢,五十年。
所以补给……彻底断了。”
“什么?”
张九龄猛地站起身,有些意外。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破口大骂,声音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关心的不是张宇为何入狱,不是张宇在狱中会遭受什么,而是——补给断了。
“他竟然把自己弄进了天牢?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个蠢货,废物。”
张九鸣也是脸色剧变,沉声道:
“大哥,此事蹊蹺。
张宇虽然不成器,但也不至於如此糊涂。
他入狱的时间点如此巧合,会不会是……皇室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不是皇室在故意针对我们,借张宇之事,断了我们的补给命脉?”
张九龄闻言,心中一凛,怒火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
他这些年拥兵自重,確实有养寇自重之嫌,皇室对此早已不满,屡次剋扣军餉。
张宇的暗中补给,是他维持军力的最大依仗。
如今这依仗断了……
“不会……”
张九龄强行镇定下来,摇了摇头,“此事做得隱秘,皇室应该查不到张宇头上。定是这逆子自己惹出的祸端,连累了北疆。”
他烦躁地在帐內踱步,心中对张宇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不行,北疆军务紧急,赵国虎视眈眈。若是没有补给,大军撑不了多久。”
张九龄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亲自回京一趟,我倒要看看,这逆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若是他敢误我侯府大事,我饶不了他。”
“大哥,不可。”
张九鸣大惊失色,连忙阻拦,
“您是边关主帅,无詔回京,乃是谋逆大罪。
万一这是皇室的圈套,故意引您回京,然后將您扣下,那该如何是好?”
张九龄脚步一顿,脸色阴沉不定。
张九鸣说得没错,他若此时回京,风险极大。
皇室正愁找不到藉口对付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
“你儘管去,这次回京,皇室无人敢为难你。”
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突兀地在帅帐內响起。
张九龄和张九鸣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帐外。
只见帅帐的帘幕无风自动,一位身穿朴素灰袍、鬚髮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帐外。
正是张家老侯爷——张远锋!
“父亲!”
张九龄和张九鸣同时惊呼出声,连忙躬身行礼。
张九龄看著父亲,忽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他感觉到,父亲身上的气息,与数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说以前是深潭,那现在就是……汪洋大海。
“父亲……您……您突破了?”
张九龄声音颤抖,充满了狂喜和期待。
张远锋缓缓走进帅帐,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却充满自信的笑容。
“没错,老夫闭关数月,终有所悟,侥倖……踏入宗师之境。”
“宗师!”
张九龄和张九鸣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宗师!
张家,终於有自己的宗师了。
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一位宗师强者,足以撑起一个顶级世家,让皇室都为之忌惮!
“恭喜父亲,贺喜父亲。”两人激动地再次行礼。
张远锋摆了摆手,缓缓道:“此次突破,还多亏了灵云那丫头,是从她师门东青山带回了一枚『破境丹』,我才有机会突破宗师境界。”
灵云?
张九龄提到自己的大女儿张灵云,便一脸骄傲。
张灵云,年纪轻轻便拥有了八品武道修为,更是被拥有大宗师修为的东青山掌门收为关门弟子。
“没错,这次全靠她。”
张远锋也很欣赏这个孙女,讚许道,“灵云天赋卓绝,更被大宗师收入门墙,未来不可限量。”
大宗师!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张九龄和张九鸣脑海中炸响!
如果说宗师是战略级威慑,那大宗师……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是能左右一国命运、甚至影响大陆格局的擎天巨擘!
如今张家不仅有了一位宗师老祖,还培养出了一位拜入大宗师门下的的天才,真是气运鼎盛。
这一刻,张九龄心中的所有担忧、恐惧、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野心,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父亲……您是说……”张九龄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没错。”
张远锋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从今日起,我张家,无需再仰人鼻息。
皇室……若识趣,便相安无事。
若不识趣……”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帐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九龄,此次我和你一同回京,灵云也会隨后赶来。”
张远锋看向儿子,语气不容置疑:
“有老夫在,有东青山这座靠山在,皇室……不敢动你分毫。
正好,藉此机会,去会会那位皇帝陛下,让他知道……这魏国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是,父亲。”
张九龄挺直了腰杆,眼中精光爆射。
之前的颓废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信和一丝隱藏的狰狞。
有了宗师父亲和冬青是做靠山,他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整个魏国的命脉。
“还有……”
张远锋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阴冷刺骨,仿佛在看一只碍眼的螻蚁。
“张宇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一个玷污我张家血脉的杂种,这次回去给我处理掉,我不想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