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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张宇开大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06章 张宇开大
    张恆开口道:“大哥,我知道你捨不得姜姐姐,可你不能如此自私,耽搁姜姐姐一生啊。”
    “放心吧,退婚之后,我保证替你照顾好姜姐姐,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他为了刺激张恆,甚至主动牵住了姜萝涵的手。
    姜萝涵犹豫片刻,居然没有挣扎,也没有將手收回,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雪华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比跟张宇那个“孽障”般配多了。
    她顺势接口:
    “宇儿,你弟弟说得对。萝涵是个好孩子,总不能真的为你耽误一辈子。
    既然你与萝涵缘分已尽,恆儿又对萝涵一片真心,我看……等过些时日,风头过去,便將你与萝涵的婚约解除,让萝涵和恆儿定亲,也是一桩美事。
    你虽在狱中,想必也是愿意看到萝涵有个好归宿,恆儿也能得偿所愿的。”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无视了张宇这个当事人、姜萝涵“前未婚夫”的感受。
    在她看来,张宇已经是个废人,能“成全”弟弟和“前未婚妻”,就算是发挥最后一点“价值”了。
    牢房內外,瞬间安静下来。
    张宇的目光,缓缓扫过牢门外那紧紧相握的手,扫过姜萝涵羞涩低垂的脸,扫过张恆故作关切实则得意的眼,最后定格在秦雪华那理所当然的脸上。
    他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嫉妒。
    他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滑稽到令人发笑的事情。
    然后,他真的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忍俊不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好笑笑话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笑声起初很低,隨即渐渐放大,在这阴森的牢房里迴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
    张恆被笑得有些发毛,强作镇定:“大哥,你……你笑什么?我知道你难过,但……”
    “我难过?”
    张宇止住笑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花,眼神里满是戏謔,
    “我为什么要难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牢门柵栏,目光饶有兴趣地在张恆和姜萝涵之间来回打量,就像在欣赏一对正在表演的戏子。
    “张恆,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张宇语气轻快,仿佛在夸讚,
    “大哥我刚替你顶罪坐牢,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接收我的『遗產』了?
    连未婚妻这种『物件』,都接手得这么自然,这么顺手。
    怎么,是觉得大哥我用过的东西,特別香吗?”
    “你!”
    张恆脸色瞬间涨红,又惊又怒。
    姜萝涵更是猛地抬起头,羞愤交加地瞪著张宇,气得浑身发抖。
    张宇却不管他们,继续看向秦雪华,笑容越发灿烂:
    “还有母亲,您这安排,真是贴心,真是周到。
    刚把我送进这天牢,转头就忙著给我戴绿帽子,还是让我亲弟弟戴的?
    您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是不是还得我在这天牢里,写封感谢信,谢谢您老人家如此为我『著想』,替我『安排』得这么妥当?”
    他每说一句,秦雪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指著张宇的手都在哆嗦:“孽障,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不知好歹?”
    张宇挑眉:
    “对,我確实不知好歹。
    不知你们把出卖亲人、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称之为『好』,把趋炎附势、嫌贫爱富、转投怀抱称之为『歹』。
    你们的『好歹』,我可真是消受不起。”
    他不再看气得说不出话的秦雪华,目光重新落回那对“新人”身上,语气变得慵懒而隨意:
    “行了,別演了。
    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
    一个覬覦兄长未婚妻已久,一个嫌弃未婚夫无能早就想另攀高枝。
    如今正好,一个废人进了大牢,一个天才前途无量,天造地设,豺狼配虎豹,绝配!”
    “张宇,你住口!”
    姜萝涵终於忍不住尖声叫道,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张恆也咬牙道:“大哥,你怎能如此污衊我和萝涵姐姐的清白,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情投意合?
    两情相悦?
    还是姦夫淫妇?”
    张宇嗤笑:
    “省省吧,留著这些话去跟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说吧。
    在我这儿,你们就是一对趁著我落难、迫不及待勾搭成奸的狗男女!”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彻底撕破了脸皮。
    张恆和姜萝涵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张宇那句“狗男女”如同惊雷,炸得张恆和姜萝涵面无人色,也让秦雪华等人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这阴森天牢之中,並非只有他们几家。
    这番“家庭伦理大戏”,早已吸引了附近牢房里一些“特殊观眾”的注意。
    斜对面那间装饰华丽的单间里,靖王世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酒杯,正斜倚在铺著锦缎的软榻上,一手支著下巴,饶有兴致地透过柵栏缝隙看戏。
    他身边两个丫鬟也忘了打扇剥葡萄,同样好奇地张望著。
    “哟呵,够热闹啊。”
    靖王世子灌了口酒,嘖嘖有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宇这边听见,“侯府大戏,兄弟爭女,亲娘拉偏架……比戏园子里的折子戏还精彩。”
    他本就无法无天,此刻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其他一些相对“普通”但消息灵通的囚犯,也竖起了耳朵,窃窃私语声在空旷的牢区隱约迴荡:
    “我的乖乖,真开眼了啊,替弟弟顶罪坐牢,弟弟转头就牵了未婚妻的手,当娘的还立马给说亲?”
    “这侯府夫人偏心偏到胳肢窝了吧,大儿子是捡来的?”
    “嘖嘖,那姜家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未婚夫刚落难,这就跟小叔子勾搭上了?”
    “那大少爷骂得解气!狗男女,一点没错!”
    “谁说不是呢,这也太欺负人了!合著好处全让他们占了,黑锅全让大少爷背了?”
    “什么侯府勛贵,我呸!比咱们这些泥腿子还不讲究!”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牢区还是隱隱约约飘了过来,像一根根细针,扎在秦雪华、张恆、姜萝涵等人的脸上、心上。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被一群下贱的囚犯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秦雪华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尽了。
    张恆握著姜萝涵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发白,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难堪。
    姜萝涵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泪水终於夺眶而出,却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
    张清月和张婉寧也臊得满脸通红,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她们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何曾沦落到被囚犯嘲笑的境地?
    “够了!”
    秦雪华终於忍受不了这无形的羞辱和四周刺耳的非议,厉声喝道,想要制止这场闹剧,也想要驱散那些让她难堪的目光和议论。
    然而,张宇却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嘈杂,也没看见他们难看的脸色。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只剩下一种冰冷刺骨的平静。
    “想退婚?简单。”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那些窃窃私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將我赠你的礼物,全部还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