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一听,竟然要送给自己一个,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自己是简直太喜爱。
隨后赶忙笑著说道:“那多谢黄姑娘了,只是这杯子太过贵重了。
您看您买的时候多少钱?就当我买的行吗?”
冯少爷一直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黄姑娘,这茶杯太贵重了,多少钱?就当我们买的。”
黄雨梦听后笑著摆了摆手:“大家就別跟我客气了,这杯子值不了多少钱。你们等会安心带回去就好了。”
沈风玲坐在一旁,看著眾人都不好意思要。
隨后笑著开口道:“既然雨梦妹妹送的,我们就收下唄。
以后若有好东西,再送给雨梦妹妹,也就当还礼了,你们说行不行呀!”
眾人一听,感觉这个主意好,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王诗怡这是笑著开口道:“玲姐姐说的不错,我下次有好东西我就送给雨梦妹妹。”
黄雨梦在一旁听著,赶忙开口道:“大家真不用,你们就安心收下就行了,不然的话我不高兴了。”
周掌柜在一旁听著黄雨梦的话,虽然黄姑娘不要礼物,但也不能不送。
想著下次遇到了其他新鲜的东西,再给她送过去。
想到这里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道:好,好好,黄姑娘说不用就不用。来喝茶喝茶。”
眾人听后,笑著点了点头,举起茶杯,一起喝了一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伴著车轮的軲轆响动,由远及近。
黄雨梦闻声转头望去,眼尾瞬间弯起,是三生哥回来了!
她连忙放下茶杯,转身朝桌边眾人笑了笑:“你们先在这里慢慢品茶,我出去看看就来。”
话音刚落,人已经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大厅。
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黄三生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快步走来的黄雨梦。
隨后,他先是朝身后的车夫客气地拱了拱手,温声道:“大叔,我跟舍妹有几句话要说,你先去屋里歇著,喝杯茶解解乏?”
车夫一听,连忙摆手笑道:“公子客气了!”
说著便麻利地跳下车,將马鞭往车辕上一掛。
黄雨梦走上前,衝著车夫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大叔,我刚泡了新茶,您快进去尝尝吧。”
车夫却连连摆手,脸上带著几分憨厚的笑意:“多谢小姐好意!不用啦,我就在这附近逛逛,透透气就好。”
说罢,便转身踱著步子,往旁边的空地走去了。
黄雨梦见状,也不好再强求,只笑著点了点头。
隨即走到马车前,爬上了马车,撩起车帘,弯腰钻进了马车里。
车厢內,几个大竹筐挨挤地摆著,上面还盖著麻袋。
黄三生见她进来,伸手將麻袋一一掀开,开口道:
“三妮,街上能买到的鸡蛋我都买完了,还买了你要的四只母鸡,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黄雨梦你看著两筐鸡蛋,笑著问道:“三生哥,这两筐鸡蛋,总共有多少个呀?”
“这一筐是四百三十二个,”黄三生指了指左边那只略沉些的筐子,又点了点右边的,“这一筐少点,三百九十个。
就是上京的鸡蛋价高,要一文二一个。
那四只母鸡是按斤算的,二十文钱一斤,四只加起来,总共十六斤多些。”
说完后,又將车厢下面的一个麻袋提了起来:“三妮,我又买了一点肥肉,等会留著开锅用。
还有你喜欢吃排骨,我就自作主张的买了三斤,你等会做著吃。”
黄雨梦在一旁听著,心里暖洋洋的,没想到三生哥去集市也会想著给自己买吃的。
忙笑著说道:“谢谢三生哥,我都好些天没吃过排骨了,已经馋得慌了。
今天中午的话,我就做个红烧排骨,好好吃一顿。”
黄三生看著黄雨梦的表情,不苟言笑的脸上顿时也露出了笑容。
隨后点了点头:“那这些东西你赶紧收到房间里吧。”
黄雨梦听后,心里盘算著买了这么多鸡蛋,刚好留一点,在店铺里面给孩子们吃。
想到这里后,笑著开口道:“三生哥,我先捡些鸡蛋出来,留在这里给大家吃,补补身子。”
说著便蹲下身要来捡鸡蛋。
黄三生见状,拿了一个麻袋,平铺在车厢底板上。
隨后也蹲下身帮忙捡鸡蛋。
不多时,麻袋里就堆起了一小堆鸡蛋,约莫有七八十个的样子。
黄雨梦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从空间里面拿出了手机。
隨后打开商城,对著筐里的鸡蛋和绑著的母鸡,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后。又將其一一上架。
看著鸡蛋和鸡上架后,忙给宝妈发了条信息,让她赶紧来买,怕等会有人先把它买走。
发完信息后,將手机放进了空间,又取出两个空竹筐。
將先前放在车厢里的布鞋、滷料、鸡蛋……这些一一的放进筐子里。
隨后,笑著对黄三生出声道:“三生哥,弄好了,我们下去吧。”
黄三生点了点头,伸手提起一个的竹筐,温声道:
“三妮,你把那两只鸡背下去就行,剩下的这些,我来拿。”
“好的!”黄雨梦应了一声,弯腰背起装著母鸡的竹筐,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车夫这是从空地上,又走到了一排门面房前面张望,见两人背著筐子下来。
连忙快步迎上前,伸手就要接黄雨梦肩上的筐子,笑著说道:“小姐,我来帮你背吧!”
黄雨梦笑著摆手道:“不用啦大叔,这点东西不沉。
您別老站在外面,天气热,你快进去喝杯茶,解解渴。”
车夫哪里不想进去啊,只想著自己是下人,哪有跟主子同席坐的道理。
正要摆手推辞,却被黄雨梦一把拉住了胳膊。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热络:“大叔,在我这儿不用讲那些虚礼,快进去歇著吧!
你都忙了一早上了,也该歇歇了。”
车夫被她拉著,实在不好再推脱,只好红著脸,战战兢兢地跟著进了大厅。
隨后,一抬头,就见自家少爷正坐在桌边喝茶,嚇得连忙就要退出去。
黄雨梦见状,也知道这古代等级森严,连忙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桌:“大叔,您就坐那儿吧,我这就给您倒杯茶来。”
车夫一听,不是跟自家少爷坐一桌这还好,隨后鬆了口气,连忙道谢,转身背对著冯少爷,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