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这时从车跳了下来。
陈氏见状,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脸上洋溢著笑容。
说道:“三妮呀!你昨天没回来,娘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你从小就没离开过家,娘这心里头呀,一直悬著。
你爹还在一旁安慰我,说县令大人传话,是让你帮忙算帐去了,让我放心睡觉。
可娘哪能睡得著哟,索性鸡叫一遍的时候就起来了。
没想到三生这孩子也起来了,说要早点去县城买菜,顺便去看看你。
我瞧著天色还早,县城的大门不一定开呢,就让他等会儿,可这孩子急得不行。
娘当时就更担心了,生怕你出了啥事儿,就给了他些钱,让他去瞧瞧。
现在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娘这心呀,总算是落地啦!”
黄雨梦听著娘亲絮絮叨叨的话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夜没回家,家人竟如此担心。
想到这里,笑著说道:“娘,是你闺女不好,让您担心了。
等会儿我给您做饭,好好补偿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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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听后,笑著摆摆手:“你娘我早就把饭做好啦,就等你回来好好吃一顿,你明天再给娘做吧。”
黄雨梦听后,笑著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车上的鱼。
便说道:“娘,我今天钓了些鱼,拿了两条黑鱼回来,要不晚上煮了吃?我怕放久了坏掉。”
陈氏一听,说道:“三妮,娘给你做了好多菜呢,再煮鱼怕是吃不完了。”
隨后又问道:“你钓的鱼在哪儿呢?娘看看,要是还活著,就放桶里养著,明天再吃。”
黄雨梦听后,也不知道鱼是死是活,正想著。
黄三生已经把装鱼的袋子提了下来,喊道:“二婶,鱼都在这里。”
说著便解开了袋子。
陈氏见状,赶忙从井边拿来盆,黄三生把鱼倒进盆里。
陈氏看著盆里的鱼,惊喜地说:“三妮,你刚说这鱼是你钓的?我家闺女咋这么厉害!”
说著,她赶忙提起旁边的桶,往盆里倒了些水。
就见一条黑鱼的尾巴轻轻动了动,另一条却一动不动。
陈氏见状,笑著说道:“三妮,要不晚上把这条不动的黑鱼煮了吧,娘瞧著它没啥气儿了。”
黄雨梦一听,点了点头,思索著黑鱼该怎么做。
突然,她想到自己醃的咸菜应该能吃了,正好可以做个酸菜鱼。
於是,她赶忙说道:“娘,我想著那咸菜应该醃好了,您去抓点出来,我来杀鱼。”
陈氏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三妮,你赶紧去堂屋休息会儿。
娘把鱼杀好,再把咸菜抓出来洗乾净,弄好了在灶房喊你。”
说著,便轻轻推著黄雨梦往院子里走。
黄雨梦见状,只好点点头:“那娘,我先去歇会儿,確实有点累了。”
陈氏笑著点头:“行,你快去休息吧。”
黄二树就是站在一旁,看著闺女精神不错。
脸上笑意盈盈,开口说道:“三妮啊,我就说你娘那是瞎担心。
县令大人都亲自派人来传话了,能有啥危险?
再说了,今儿个县令大人还专门派了两个官爷。
在咱家门口来回巡视,维持治安呢,这可让爹心里踏实多了。
走,快跟爹进屋里歇一会儿。”
黄雨梦听后,心里清楚,人心的险恶远非爹能想像的。
若自己没有空间,也不是现代人,昨晚那情况还真不好说。
但她也没多表露,只笑著回应:“是啊,爹,我在县衙能出啥事儿?这两天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黄二树忙不迭地点头,笑道:“都好,都好!
三妮,你去瞅瞅,我看那麦芽又长高了好些。
根部长出了好多长长的白芽子,也不知道长好了没有。”
黄雨梦一听,这才想起,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把麦芽的事儿都忘记了,自己好像还买了白糖。
想到这里,她赶忙走进堂屋,一眼就看见大簸箕里的麦芽。
长势喜人,上面还掛著晶莹的水珠,地上放著个桶,看来爹刚洒过水。
隨后,笑著说道:“爹,明天要是有空,就能把这麦芽做成糖了。”
黄二树听后,脸上笑意盈盈:“三妮啊,这两天家里没糖。
那些喝豆浆、吃豆腐脑的客人可没少抱怨,问咋还没买糖回来,他们说都愿意多掏那3文钱。
爹就跟他们解释,家里太忙,没空去买。
明天能做出来那可再好不过,不然客人又该念叨了。”
黄雨梦听后,轻轻点头。
隨后看向里屋,没见到五妮,也没看到二哥在家。
出声问道:“爹,五妮今天不在家吗?还有二哥呢?”
黄二树拿起水舀,笑著说:“你二哥被你娘喊去砍草了,估摸马上就回来。
五妮下午还念叨你咋还没回家呢,傍晚说去找小珠玩去了。”
黄雨梦听后,点了点头。
隨后,拿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和三生哥一起捡了会儿黄豆。
没一会儿,陈氏在灶房里喊道:“三妮啊,鱼都杀好了,你打算咋做呀?”
黄雨梦听后,应声站起身,说道:“娘,我这就来。”
走进灶房后,看见木板上的碗里放著醃好的野辣菜。
已经微微泛黄了,但还没醃透,估计再放些日子会更好。
她走上前,轻轻捏了一点放进嘴里,有点咸。
看向陈氏说道:“娘,这就是醃好的咸菜,不过太咸了。
得放清水里多洗几遍,再切碎才行。”
陈氏听后,笑著出声回应道:“三妮啊,娘刚也尝了,咸津津的,还挺好吃。
这上面都是盐,洗了多可惜。”
黄雨梦一听,解释道:“娘,这醃好的咸菜必须得洗,而且也不能多吃。”
陈氏虽不太理解闺女为啥这么说,想著自己家现在也不缺盐吃。
想到这里后,笑著说道:“行,娘把这个咸菜端到井边洗一下。”
黄雨梦听后点了点头。
隨后,从桶里舀了点水,將两个手洗了一下后。
站在砧板前,右手操起刀,左手拿块乾净布贴在鱼身上。
稳稳按住后,將刀口倾斜约45度,从鱼尾开始,顺著鱼的脊梁骨將鱼削成两半。
接著剁下鱼头放在一旁,又把鱼骨剔了出来。
陈氏把洗好的咸菜搁在一边,看著闺女切的鱼,好奇地问:“三妮,你这鱼咋这样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