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顿时吃痛,眉头紧皱,可他並未鬆开手,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片刻间,黄雨梦的牙齿都咬得发酸,口中渐渐瀰漫开一股温热的血腥味。
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咬破了他皮肤,这才赶忙鬆开牙齿。
她想奋力挣扎,可脖颈处那锋利的剑刃让自己的皮肤已经隱隱作痛。
隨后,用力的说出几个字:“赶紧放开我!”
沈砚舟听到后,说道:“我可以鬆开,但你不许叫。”
黄雨梦听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沈砚舟这才缓缓將手移开。
黄雨梦见手拿开后,赶忙吐出嘴里的血水,愤怒的质问道:“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还有你能不能先把脖子上的刀拿开?
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儿去?”
沈砚舟听后,不仅没有挪开剑,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冷冷说道:“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黄雨梦听后,感受到皮肤有些灼痛,只好说道:“大人,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人。”
沈砚舟一听,冷哼一声:“一派胡言!
你手中为何会突然出现发光之物?
据我所知,黄石村的黄三妮自幼痴傻,为何短短一个月前突然痊癒。
还变得识文断字、学识渊博,甚至拿出整个天启国都不存在的东西?
我给你机会,你最好如实交代,否则休怪我手中长剑无情。”
黄雨梦听后,心中想著,这县令大人怕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了。
自穿越到这来后,她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一心只想凭藉自己的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如今竟遭此威胁,甚至性命堪忧。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拥有空间,若是赚够钱財,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
况且,她记得房间那堆书中有製作火药的法子,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这般想著,她陡然间自信起来,大声说道:“大人,我劝你赶紧把剑拿开!
既然你已有所察觉,我便告诉你。
我確实不是黄三妮,而是从现代穿越而来。
我们那个时代,远比你现在所处的时代先进。
今日你若苦苦相逼,休怪我日后记仇,这后果你承受不起!
或许你不太理解,我给你打个比方,若是要攻占一座县城。
就方才我们说话这片刻,我一人便足以做到。
你或许觉得我在信口开河,但以你所处时代的认知,想像不到也实属正常。
我这般说,只是希望你对我客气些。
只要我安然无恙,过往之事我既往不咎。”
沈砚舟听闻此言,內心瞬间惊涛骇浪。
这小姑娘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仅凭一人之力,便能在片刻之间攻占县城?
这等言语,简直是彻底顛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隨后,他紧紧盯著黄雨梦,目光顺著她手上那散发著白色光芒的物件上移。
试图从她的眉眼间、神色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说谎的跡象。
然而,映入眼帘的,唯有那坚定不移的神情以及无所畏惧的气场,容不得他生出半分怀疑。
沉默片刻后,沈砚舟缓缓开口,那声音里,少了先前的冷峻威严,多了几分探究琢磨的意味:
“你说你来自现代,那究竟是个怎样的时代?当真像你口中所言的那般先进?”
黄雨梦见他的態度稍有缓和,一颗高悬著的心,这才鬆了口气。
可面上依旧维持著警惕之色,出声说道:“我们那个时代,科技高度发达,人们能够乘坐飞机遨游天际。
深入海底也不在话下,一日之內跨越千里更是稀鬆平常。
还有我现在手上的手机,能让人与人即便远隔万水千山,也能如同面对面一般聊天说话。
至於攻占县城,凭藉我们先进的武器与精妙的策略,並非什么难以企及之事。”
沈砚舟听著,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上天入地?这怎么可能!
隨即,开口道:“空口无凭,你拿什么来证明你所言非虚?”
黄雨梦闻言,只好將手中的手机微微向上举起,出声说道:“你看,这个就叫手机。
在我们那儿,成年人都有一部手机。
我们可以用它来购物、打电话,还能拍照、录视频,甚至算帐都不在话下。
要是联了网,世界各地当天发生的新闻都能实时看到。
而且购物付款也大多用它,现在除了用老年机的老年人,已经很少有人用纸幣付款了。”
说罢,她將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关了又开,反覆演示几次,继续说道。
“你看见了吧?还有好多远超你想像的东西。
我本无意与你为敌,若你能放下成见,替我保密,或许我们能携手做些利国利民的大事。”
沈砚舟望著那发光的物件,內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这离奇的穿越之说实在超乎他的想像,让他难以轻易接受。
另一方面,黄雨梦所展现出的种种神奇,又由不得他不信。
终於,他缓缓收回长剑,开口道:“我姑且信你。”
黄雨梦这时才感觉到脖子上的长剑已然移开,紧绷的心弦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沈砚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转身走到桌旁,动作优雅而从容地倒了两杯茶。
將其中一杯递给黄雨梦,出声说道:“小姑娘,坐下谈谈吧。
我想好好听听你口中的现代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黄雨梦听后,接过茶,缓缓坐下。
心中暗自思量著,跟他说说倒也无妨,日后拿出些物件来。
有他担著,別人也不会轻易怀疑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开口说道:“大人,其实我本不想跟你说这些的。
但在这古代,也就你一人知晓我是现代人。
我可以给你大致讲讲我们那个时代,但你务必得替我保密才行。
不然,可別怪我威胁你。”
沈砚舟听后,缓缓端起茶杯,脑海中想著她说的看似威胁的话语。
细细品味著,却又觉得这小姑娘的话里透著几分可爱。
就在这段时间的接触,自己也能真切感受到这小姑娘的善良,只要不冒犯她,倒也相安无事。
想到这儿,他轻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笑著说道:“行,我肯定替你保密,不然,你又该威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