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作者:佚名
第14章 小羊羔与老猎手
“地上凉。”陈博抱著她往楼梯走,“你不是要谈吗?我们上楼谈。”
徐月清挣扎了一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话没说完,陈博手臂一紧,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酸,腿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
“能走?”陈博挑眉,“那你自己走给我看看?”
徐月清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肩头,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抱著上楼。
进了臥室,陈博没开大灯,用脚打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檯灯。
他把徐月清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著她。
暖光下的徐月清美得不真实,泪痕未乾,眼睫湿漉,睡袍在刚才的挣扎中散开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陈博心神荡漾。
“说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想谈什么?”
徐月清蜷缩起来,抱著膝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陈博,我们……还有可能吗?”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本来没想这么问的,她原本想说的是你能不能搬出来,或者“我们好聚好散別再互相折磨了,又或者是那个踢馆机会虽然一轮游可对你也很重要別意气用事。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么一句。
陈博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徐老师,你这话问得有意思,是你提的分手,是你去找的陆诗人,现在问我还有没有可能?”
他凑近她,手指挑起她一缕长发把玩:“怎么,睡出感情了?”
徐月清的脸“腾”地烧起来,又羞又恼:“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博一脸无辜,“我在认真分析你的心理活动。你看,分手前三年你都没让我碰,分手后花开四季,一年一年又一年,然后你就开始后悔了,开始觉得我好了,我说得对不对?”
徐月清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因为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我不是因为这个……”她弱弱地辩解。
“那是因为什么?”陈博追问,身体又往前倾了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因为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差劲?因为发现你那高贵的陆诗人可能还不如我?还是因为……”
他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你根本就没那么喜欢陆泽,你只是喜欢那种被才子追捧的感觉?”
徐月清浑身一震,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瞪大眼睛看著他。
陈博知道自己猜对了。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就看出来了。
徐月清对陆泽的喜欢,更多是一种对青春遗憾的弥补,对文艺人设的嚮往,而不是真正深入骨髓的感情。
否则她答应以滚床单来结束这段感情,不会在看到他住在周灵焰那里时反应那么大,更不会在深夜把他叫过来问还有没有可能。
“被我说中了?”陈博轻笑,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脸颊,再到下巴,“月清,你其实没那么喜欢陆泽,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当年错过,不甘心他成了知名诗人而你还是个没艺术家標籤的明星,对吧?”
徐月清的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地自容。
陈博嘆了口气,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別哭了,你这一哭,我又把持不住了。”
徐月清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他:“陈博,你恨我吗?”
“恨?”陈博想了想,“谈不上恨,有点生气,有点不爽,但更多的是觉得你傻。”
“我傻?”
“嗯。”陈博点头,“放著身边现成的不要,非要去追什么白月光。你知道白月光为什么叫白月光吗?因为得不到,所以美好。真得到了,可能也就是个普通的饭黏子。”
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我是饭黏子,我顶多算是个……嗯,红烧肉?肥而不腻,越吃越香。”
徐月清被他这比喻逗得破涕为笑:“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脸皮不厚怎么追得到你?”陈博顺杆往上爬,手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好了,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上不了镜可別怪我。”
徐月清靠在他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心里那点纠结和挣扎慢慢消散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说:“陈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找陆泽了,你也別住周灵焰那里了,我们……”
话没说完,陈博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带著报復性的凶狠,也不像今天上午那样带著临別前的疯狂,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著安抚和诱惑。
徐月清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那些正事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等陈博放开她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睡袍散开,呼吸交缠。
“重新开始可以。”陈博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但得按我的节奏来。”
什么节奏?
徐月清眼神迷离,带著疑惑。
陈博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腥的猫:“比如现在,先把以前没做完的事做完。”
“昨晚,不是做完了吗……”徐月清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那是前晚了,今晚是今晚。”陈博理直气壮。
徐月清还想说什么,但陈博已经用实际行动让她闭嘴了。
这一晚,徐月清这只单纯的小羊羔,又彻底沦陷在老猎手陈博的温柔陷阱里。
她那些所谓的正事,在陈博的厚顏无耻和步步为营下,早就被拋到了脑后。
等徐月清再次恢復意识时,天光早已大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男人气息,提醒著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博?”她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徐月清撑著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陈博的外套不见了,鞋子不见了,连他昨晚用过的水杯都洗乾净放回了原位。
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她心里一沉,抓起手机一看,早上九点半。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徐月清咬著牙,给陈博发信息:“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