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作者:佚名
第13章 影帝上线
信息发出去,陈博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他盯著屏幕,像是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这一次,徐月清的回覆没有太多犹豫:“你先过来。”
只有四个字,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陈博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拒绝,在很多时候,就是一种默许。
尤其是在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昨晚和今天上午那些深入交流的前提下。
徐月清这是默许了他可能把持不住?
或者说,她自己也有所期待?
陈博从床上起来,睡意荡然无存。
他只犹豫了零点一秒,就决定连衣服都懒得换,身上这套深蓝色睡衣睡裤,宽鬆顺滑,行动方便,更重要的是,脱起来也快。
他拉开房门,周灵焰的主臥门紧闭,估计早就睡了。
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一楼一片漆黑。
陈博像做贼一样,轻轻打开別墅大门,闪身出去,又反手轻轻带上。
深夜的云顶山庄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和不知名的虫鸣。
晚风带著凉意,吹在他只穿著单薄睡衣的身上,但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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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过那条勉强可以错车的柏油路,来到徐月清別墅的院门前。
伸出手指,按向指纹锁的识別区。
“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院门锁“咔噠”一声打开。
居然还有权限,陈博推门而入,反手关上。
院子里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和他记忆中一样。
熟门熟路地走到別墅正门前,这次连指纹都不用,他直接仰头对准门廊上的摄像头——人脸识別。
又是“嘀”的一声,厚重的实木大门,向內滑开一条缝。
室內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温暖朦朧。
一股熟悉的属於徐月清的清冷香气袭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油味道。
绕过屏风,陈博目光扫向客厅。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羊绒地毯上,徐月清正抱膝坐在那里。
她洗过澡没多久,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袍的带子系得不算紧,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袍摆下,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腿和赤足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没有化妆,素净著一张脸,反而比平时浓妆华服时,更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纯净之美。
那双总是带著疏离冷感的眼睛,此刻有些红肿,眼睫湿漉漉的。
脸颊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抿著。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只穿著睡衣,赤著脚站著的陈博身上时,那张脸上瞬间闪过多种情绪:惊愕、羞恼、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如释重负和隱隱的期待。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转向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羞愤交加的緋红上。
陈博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巡视。
该死的……
徐月清此刻的样子,比昨晚那个初承雨露的大明星,比今天上午那个疲惫慵懒的尤物,甚至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吸引他。
这是一种脆弱甚至带著点自暴自弃的美,像一件珍贵却有了裂痕的瓷器,明知道碰了可能会碎,却让人更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感受那裂纹之下的温润。
她缩在那里的姿態,微敞的领口,披肩及腰的长髮,红肿的眼睛……每一处,都在吸引著陈博。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有点不受控制,这是远古凶兽甦醒前的徵兆。
“你……”徐月清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刚哭过的鼻音,“你真过来了?”
陈博慢慢朝她走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步伐不疾不徐。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他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幽深,“怎么,后悔了?”
徐月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睡袍领口拢了拢,抱膝的姿势也更紧了些,试图遮掩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別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陈博在徐月清面前蹲下身,两人视线平齐。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乱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谈什么?”他声音低沉,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谈你怎么用资源威胁我?还是谈你怎么想用钱让我搬家?”
徐月清身体一僵,想躲开他的触碰,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她咬著下唇,眼眶又红了:“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陈博的手指滑到她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只是看不惯我住在周灵焰那里?还是看不惯我和別的女人走得近?”
“你明知道我和她是死对头!”徐月清终於找回一点声音,“你故意气我是不是?陈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陈博笑了,影帝演技触发,笑容里带著几分自嘲,“以前的我,把你当公主供著,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要等结婚,我就真等了三年。结果,你转头就去找你的白月光诗人。”
他凑近一些,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徐老师,人是会变的,尤其是被狠狠伤过一次之后。”
徐月清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羊绒地毯上。
“对不起……”她哽咽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陈博,我和陆泽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
“只是精神共鸣,灵魂伴侣?”陈博接过话,语气嘲讽,“行了月清,这套说辞留著骗骗你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选择分手去找他,无非是觉得他比我强,比我配得上你。”
他站起身,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现在你看到我住在周灵焰那儿,心里不舒服了?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別人捡走了?徐大小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扔掉的垃圾,还不许別人回收利用?”
这话说得刻薄,徐月清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至少一部分是事实。
陈博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似乎更大了。
他重新蹲下来,这次直接伸手,將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啊!”徐月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