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作者:佚名
第11章 乾饭人的修养
陈博说得轻描淡写,周灵焰却听出了点別的意味。
昨晚体力消耗,和徐月清。
白天只吃了半顿,带著行李滚蛋。
她心里那点因为徐月清吃瘪而升起的快意,忽然掺杂了一丝复杂。
她走到陈博对面坐下,托著下巴看他:“陈博,你没骗我吧?你以前饭量也这么大?”
“看情况。”陈博往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胃部,“心情好吃得多,心情不好……吃得更多。”
周灵焰被逗笑了,刚才那点复杂情绪散去:“对了,跟你说个好玩儿的,今晚徐月清过来了。”
陈博示意她继续。
周灵焰眼睛发亮,把徐月清如何发现他住在这里,如何强装镇定,如何在饭桌上被她挤兑,最后又如何反击说陈博“好用”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说到徐月清那句“用过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好用”时,她笑得前仰后合。
“你都没看见她那表情,明明气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我不在乎的高傲样,笑死我了!”周灵焰笑得很开心。
等她笑够了,却发现陈博脸上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被她描述的场景逗乐,也没有因为被徐月清当做物品评头论足而露出愤怒或难堪。
“喂,”周灵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怎么没反应?徐月清可是把你当个物件似的,说用过,好用哎,你就不生气?”
陈博这才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生气?为什么生气?”
“她看不起你啊!把你当个工具!”
“她说的是事实。”陈博淡淡道,“昨晚,我对於她来说,確实就是个好用的工具,至於现在……”
他很诚恳:“我对她这个人,没什么感情,只是比较馋她的身子,没办法,她的脸和身材確实很顶。”
周灵焰愣住了。
她设想过陈博的各种反应——恼羞成怒,黯然神伤,强顏欢笑,或者乾脆否认。
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直白。
“那你对我呢?”她问道。
陈博认真地看著她,看了好几秒,看得周灵焰有些不自在地想移开视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对你啊,除了馋,”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睡裙领口和长腿上扫过,在周灵焰瞪过来时,才笑眯眯地接著说:“还有点感情吧,在我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的时候,是你把我捡了回来,给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提供了这么顶配的录音棚。虽然动机不纯,但实惠我拿到了。这点好,我记著。”
“算你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所以,”陈博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周大小姐,看在我这么知情识趣的份上,下次剩菜可以多留点,今天差点没吃饱。”
周灵焰:“……”
这傢伙是饕餮转世吧?
“先別忙收拾餐桌,”她也站起来,“走,陪我去二楼阳台喝茶,消消食。”
陈博看向她:“这个点喝茶?”
“对啊,”周灵焰眨眨眼,笑容里带著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狡黠,“阳台视野好,夜风舒服,適合看看夜景。”
陈博瞬间懂了。
看夜景是假,让对面某位看过来才是真。
他笑了笑,没拆穿:“行,客隨主便。”
二楼主臥外连接著一个宽敞的弧形阳台,摆著一张藤编茶几和两把舒適的躺椅。
正好能將对面的徐月清別墅二楼主要房间的窗户,尽收眼底。
周灵焰煞有介事地泡了壶花果茶,倒了两杯。
自己也换了件更战袍性质的丝质睡裙,香檳色,深v,裙摆开衩,坐下时,腿侧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陈博端著茶杯,靠在躺椅上,看著对面那栋白色別墅。
徐月清的臥室还亮著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窗帘渗出。
“她还没睡。”周灵焰也看到了,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兴奋,“你说,她会不会也在看我们这边?”
“可能吧。”陈博抿了口茶,味道清甜,带著花果香。
“我们把椅子挪近点?”周灵焰提议,眼神亮得惊人。
陈博从善如流,把自己的躺椅往周灵焰那边靠了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胳膊几乎挨著胳膊。
从对面看过来,这姿態,绝对称得上亲密无间。
周灵焰甚至故意侧过身,撑著下巴,脸朝著陈博的方向,做出认真倾听或说笑的姿態。
夜风拂起她颊边的碎发,暖光下的侧脸线条柔美,笑容明媚。
她演得很投入。
陈博配合著,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聊。
女人之间的战爭,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但他不介意当这个道具,毕竟吃人的嘴软,住人的腿软,不对,目前腿还没软。
昨晚到今天上午,他腿都没软过,体质槓槓滴。
没过多久,对面別墅的灯光忽然闪动了几下,像是有人在烦躁地开关。
紧接著,徐月清臥室的窗帘被“唰”地一下彻底拉开!
穿著白色睡裙的徐月清出现在窗前,隔著一条柏油路的距离和沉沉的夜色,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僵直的站姿,已经充分说明了她的情绪。
周灵焰兴奋得差点从躺椅上跳起来,她强忍著,反而更加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甚至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陈博放在扶手上的小臂上。
触感微凉。
陈博肌肉绷紧了一瞬,但没动。
对面,徐月清的身影似乎晃了晃。
下一秒,陈博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月清”。
周灵焰也看到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
陈博看著那个跳动的心形符號,拿起手机,接通,按下免提。
没等他开口,徐月清压抑著愤怒和颤抖的声音就冲了出来:“陈博,你什么意思?你和周灵焰在干什么?”
声音很大,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不止旁边的周灵焰听得一清二楚,估计对面的徐月清都能听到。
陈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那边的质问声暂歇,才慢悠悠反问:“徐老师,不是你说,钱和资源都给了,以后別再联繫了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对面徐月清的身影像是被定格了,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她猛地转身,消失在阳台上。
紧接著,臥室的灯光,“啪”地一声,熄灭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隨著那盏灯的熄灭,安静了下来。
陈博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太甜了,齁得慌。
“过癮,太过癮了!”周灵焰揉著发酸的腮帮子坐起来,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陈博,你刚才那句话,杀人诛心啊!你看到没?她灯都关了!估计气得今晚睡不著了,哈哈哈哈!”
陈博没笑。
他看著对面陷入一片黑暗的別墅,心里没什么波澜。
“周大小姐,”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戏看完了,我能回去睡觉了吗?明天还得继续弄歌。”
周灵焰心情好极了,挥挥手:“去吧去吧!晚安,陈老师!今晚表现优异,给你加分!”
陈博转身走进室內。
周灵焰独自坐在阳台,看著对面黑漆漆的別墅,又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种报復得逞的快意,如同杯中馥郁的花果茶香,丝丝缕缕瀰漫开来。
而对面別墅里,黑暗中徐月清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那句“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反覆切割著她的心臟。
疼。
酸胀。
还有无边无际的后悔和羞愤,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终於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把她捧在手心的陈博,真的不见了。
被她亲手推开的。
推到了她最討厌的死对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