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下,何大清就失去了兴趣。
怎么打最爽?
打的时候,儿子不停地哭喊求饶,然后说自己错了……这样揍起来最爽,还有一种就是愣种,就是不承认自己错,而且梗著脖子死不认错,这种你打完也会有心理负担。
何雨柱这种最难缠,你爱怎么打怎么打,我承受,但我不发出任何声音,你打吧……这种啪啪啪的打起来,很容易失去兴趣。
没劲!
何雨柱但凡说一句『你別只打左边、右边我伸过去让你打』,何大清在打的时候都不至於这么难受。
你好歹给个反应啊……可是,並没有。
打了几下,何大清就没耐心了,没好气的骂了声滚蛋,何雨柱收拾一下衣服就离开房间。
这种挫败感,让何大清久久无法自拔。
何雨柱太知道怎么对付何大清这种人了,一言不发最容易让他陷入左右为难。
一夜无话,何雨柱第二天去上班前,先去见了田枣,告诉她如果想报仇,这些天要死死的盯住韩庆奎。
马上就要过年了,何雨柱说过,不会让韩庆奎活到过年,那他就会尊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说不让过,就不让过!
田枣听到后兴奋起来,她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为了给父母报仇,她等了三年!
……
一月二十八是除夕。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但今年北平城的情况不一样,年味较之以往少了不少,但过了腊月二十三日,过年该准备的东西,都要开始准备了。
过年,这在北平城来说,是头等大事。
迎来送往、改善生活,都在等过年呢。
虽然城外依旧剑拔弩张,但城里还是在准备过年的必需品,双方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兵。
过年对於韩庆奎来说,同样很重要,尤其是今年。
作为北平城数得著名號的恶势力团伙的头目,韩庆奎深知,若是城外大军进城,指定没他的活路,而他想乘坐飞机逃跑……他又不甘心。
自己大半辈子都在北平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豁出去命打出来的,他怎么捨得就这么拱手让出去?
不捨得,那就干到底!
韩庆奎在北平放出话,不管谁是北平城的主人,他姓韩的绝不拱手让出自己的產业,谁想拿走,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正是因为韩庆奎的强硬態度,让很多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他可被利用的价值。
尤其是保密局行动队队长,郑兴强。
因为五中的事闹的很大,郑兴强这个保密局的行动队队长成了笑话,再加上现在的保密局局长徐宗尧对郑兴强格外反感,让这个前站长王蒲臣提拔起来的行动队队长成了保密局最不受待见的人。
和平协议已经初步擬定,这是大势,无可避免,在金陵的国党也知道了这一结果,可他们不甘心失败,用於是毛人凤就给保密局北平站下令,要求他们组织一批特工完成潜伏计划,在北平城搞破坏的同时,为未来的反攻做准备。
徐宗尧:正愁没办法立功呢,这潜伏人员名单不就来了吗?
而且潜伏计划的领导者徐宗尧也找到了,就是郑兴强。
你不是忠诚吗?
你不是还要为果党这艘破船效力吗?
好,机会给你,你去办。
然后郑兴强接到任务就信心百倍的去谋划潜伏的事,徐宗尧则通过其他渠道弄到潜伏名单,隔天就送到了北平城工委的办公桌上。
城工委的领导扫了一眼名单,冷笑不已:“连韩庆奎这种恶霸都能潜伏,果党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进了城就把你们抓起来!
潜伏?
潜伏个屁!
但郑兴强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现在他能掌握的,就是韩庆奎这一支力量以及保密局在普及特务时期培养的一些特务。
韩庆奎更重要,几百號小弟的人物,只要配上枪枝弹药,就能拉起一支队伍。
所以,为了拉拢韩庆奎,郑兴强是要人给人、要枪给枪,甚至连官帽子都给了。
对果党来说,官帽子横竖不过是一张纸,谁要就给谁。
韩庆奎得到郑兴强的允诺后,开心的在泰丰楼给郑兴强摆了一桌,这也是为数不多现在还开业的老饭馆了。
可惜,郑兴强不近女色,要不然得让郑大队长好好享受一下八大胡同清吟小班伺候人的活儿~
而一直盯著韩庆奎的大勇和顺子,也已经得知韩庆奎要在泰丰楼摆席的事,所以让顺子继续盯著,大勇则回去给田枣报信。
田枣得知后,立刻去找何雨柱,向他告知这一消息。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点了。
今个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过年……到了月底,大军就会进城……就算出了事,也没有人调查。
何雨柱思忖一番后,下定决心:
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
“干!”
何雨柱立刻让田枣把能联繫上的小伙伴都联繫上,年龄特別小的除外,然后自己带著人去韩庆奎家旁边的宅院里把武器取出来。
……
大概喝到了晚上十一二点,韩庆奎才从泰丰楼走出来。
郑兴强不胜酒力,三杯黄汤灌进去就醉的不省人事,但韩庆奎並没有就此散场,而是坐在主位,接受兄弟们的祝贺,有眼皮子深的傢伙,已经把恭贺韩庆奎担任西山忠义救国军少將师长的贺礼拿出来了。
嗯……一个金座玉佛。
看的韩庆奎心花怒放,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喝完酒,韩庆奎醉醺醺的坐上车……郑兴强也同样如此,韩庆奎准备带回李纱帽胡同,找个清吟小班的倌人好好伺候伺候。
这么大一男的,而且还没媳妇,这怎么可以?
坐在黄包车上的韩庆奎,哼哼著不知道什么派的曲调,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他也是晕乎乎的。
但此刻的韩庆奎,內心是激动的,他觉得,以自己西山忠义救国军少將师长的身份,这黄包车就配不上他身份。
怎么著,也得弄个小轿车,坐著舒服,风吹不著雨淋不著……韩庆奎坐在车里,怀里抱著金座玉佛不停地摸著,似乎摸到了自己的未来!
想想以后的日子,越想越美。
就是可惜了自己在城里的两条胡同,那么多清吟小班和茶室,就这么丟咯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