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行?”
何雨柱被田枣质疑,心里很不爽,然后不管田枣同不同意,开始接替田枣对兄弟们安排:“剩子、顺子,你们去外面盯著,別让人靠近,商量事情都没有人盯梢,万一有人知道,你们全都完蛋!”
这年头,人命不值钱。
小孩的命更不值。
田枣在旁边没说话,她从何雨柱的第一项安排中看出来,何雨柱更冷静,考虑的更全面。
何雨柱看著田枣:“你说你要替叔叔阿姨报仇,仇人是谁?把事情告诉我。”
田枣说道:“我不想你参与……太危险。”
何雨柱没搭理她,转头看向大勇:“大勇,你说!”
“我……”
大勇没说,田枣不让说。
何雨柱不管这些:“你如果想让你姐好好活著,那就告诉我!”
“好!”
大勇一听事关田枣,立刻把知道的情况撂豆子似得全都说了出来。
田枣的父亲被韩庆奎逼死,母亲被气得生病鬱鬱而终。
韩庆奎,北平袍哥会的老大,手下小弟数百號,能和青帮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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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强大的对手啊。
何雨柱听完后,看向田枣:“45年的事,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你再多等一年没问题吧?最多一年,可以吗?”
田枣听到后,点点头。
一年的时间,已经大幅度领先了。
何雨柱继续问:“你想搞枪?什么门路?什么枪?”
田枣立刻说道:“听说鬼市有卖枪的,想去碰碰运气,搞支手枪问题应该不大。”
“手枪?屁!”
何雨柱对手枪不屑一顾,挪揄道:“你会打枪?你能百发百中?”
田枣被何雨柱问的有点下不来台。
喂,我好歹是兄弟们的大姐,你这么不给面子,让我怎么带小弟混?
何雨柱不管这些,振振有词道:“我们不会打枪,也不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韩庆奎手底下小弟几百人,又和青帮是敌对势力,他身边必然前呼后拥,那些都是袍哥会的精锐打手,真想杀了韩庆奎,就得一击必杀,他身边的那些精锐打手也得干掉,不能让他们对我们形成威胁。”
说完,何雨柱这才对田枣说道:“我不是胆小,我是凡事考虑周全,拿著咱们的命和他们一换一,不值得!咱比他们金贵!”
田枣听到后点点头,表示记住了:“那你说,我们得用什么枪?”
何雨柱回答的斩钉截铁:“衝锋鎗!手榴弹!”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何雨柱不富,但不会战术穿插,想报仇,必须火力覆盖!
手榴弹、衝锋鎗必须安排上!
因为是搞刺杀,再加上他们年纪小、力气小,否则何雨柱高低安排一下马克沁。
哎呀,打枪誒。
真好!
田枣不由得张大嘴巴:“那得多少钱?”
“所以,我才说需要一年的时间。”
何雨柱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计划打扎实了,让田枣还有一眾小弟信服,然后开始制定计划的第一步:“大勇,你卖东西的时候,打听打听武器的价格,购买渠道,记住,不要太刻意,就装作很好奇的样子去打听,记住……不要太刻意,不要让人怀疑。”
大勇点点头:“我记住了,柱子哥!”
江湖上,达者为先。
何雨柱已经征服大勇,在他心中,树立了『大哥』的形象。
至於其他人的工作,何雨柱並没有安排,田枣急了:“我呢?我干什么?”
这是给我父母报仇,不给我安排工作怎么行?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和你兄弟们继续挣钱,你以为买武器不需要花钱啊?手榴弹,衝锋鎗金贵著呢,人家当兵的都没多少,咱们要买,得花多少钱?”
“哦。”
田枣听完,低下头继续当鵪鶉。
她是真没话说了。
同时也觉得自己『大姐』的位置不保,但何雨柱是自家兄弟,他当大哥也可以。
他能力强,兄弟们跟著他,比跟著自己这个『大姐』强。
“大勇,你们先出去,我和田枣单独说两句。”
“好嘞,柱子哥。”
大勇招呼兄弟们去外面放哨,给大哥大姐留下单独相处空间。
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田枣,让田枣气势猛地降低,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没想过牵扯到你。”
“现在已经牵扯到了。”
何雨柱看著田枣,严肃道:“你是大姐,凡事要考虑全面,你去报仇,那是一拍脑门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兄弟们怎么办?万一你失败了,韩庆奎查到你的底细,要把你兄弟和街坊邻里斩草除根怎么办?”
一连串的发问,让田枣不知道怎么回答,眼泪在眼眶中打乱,如果何雨柱再多说一句,小金豆子就落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没有心软,严肃对田枣说道:“报仇的事,交给我来安排,在此期间,你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田枣猛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都听何雨柱的,何雨柱说啥她干啥:“以后,我都听你的。”
“是么?”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田枣说道:“那喊声大哥听听。”
“你滚!”
田枣破涕为笑,“整天就想著占我便宜,休想让我喊哥。”
声音落下,房间门被推开,露出一张阴鷲的脸,双目盯著何雨柱,仿佛要杀了他一般。
冰冷的杀气,让何雨柱打了个寒颤。
我屮!
这是杀气?
大勇他们不是在外面放哨吗?
为什么有人靠近?
年轻男子盯著何雨柱看了好大一会,然后看向田枣:“她占你便宜了?”
田枣听到后,脸立刻就红了。
她知道,自己的话让对方误会,剜了一眼何雨柱,都怪他,整天让自己喊哥。
“哥,你说什么呢?”
田枣拉著何雨柱,来到田壮麵前:“哥,他叫何雨柱,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何叔家的傻柱……哈哈哈,何叔让我喊的,柱子,这是我哥,田壮。”
“大……壮哥好!”
何雨柱赶紧和对方打招呼,趁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田枣不是说,他哥就是撂跤的嘛?
刚刚那像刀子似的眼神怎么回事?
撂跤的眼神都这么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