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第一次见娄半城,身材消瘦,有点禿顶,但养生功夫做的不错,带著个大玉扳指,也不怕被人抢咯!
娄半城是来给易中海道喜的,毕竟是自己手底下的高级技工他有更多的关注和了解。
易中海没有孩子,一直是易中海的心病,也成了娄半城的心病,如果能给易中海找个乾儿子,那易中海岂不是要对自己感恩戴德?更加努力工作?
可自己还没来得及,易中海自己找到了,一问才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合著就是跟著何大清一起卖吃食的孩子啊。
想到之前答应易中海把后院的房子打造成教室,娄半城心里就美滋滋。
总算是做对了。
这次来贺喜,不仅仅是贺喜。
娄半城先送上红包,恭喜易中海家中添子,然后又高调的宣布,给何雨柱在后面办的小学堂送来了书籍、纸笔等文具。
为宝书局的经理邱大为也在,他在人群中朝著何雨柱眨眨眼,表示一切安排妥当。
娄半城只是宣布,他拿来的那些文具和书籍等教学物品,在娄半城离开后,为宝书局的伙计会把那些东西拿走,换成何雨柱需要的东西,多出来的钱,七三分帐!
何雨柱朝著邱大为点点头。
瞭然!
瞭然!
田枣在一旁看著,撇撇嘴……肯定又达成了某些密不可言的交易。
不过,这样也挺好。
把煤核姐姐赎出来的钱又增加了。
回头问问何雨柱这次能挣多少钱,把钱都给拿过来。
她可是听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婶说过,男人有钱就变坏。
咦?
男人?
田枣心中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柱子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他变坏!
等恭喜完,娄半城笑眯眯的看著易中海不说话,很明显,还有其他事要做。
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朝著何雨柱喊道:“柱子!过来!”
嗯?
还有我的事呢?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走近后,他才发现,站在王秀兰身边的,不仅有饺子易鹏超,还有煤核这个没名字的孩子。
易中海把何雨柱拉到自己前面,小声说道:“你要的面子和里子,我都给你!”
嗯?
啥意思?
何雨柱这才想起,昨天回来后易中海找自己说的话。
当时何雨柱摸不著头脑,现在也一样。
很快,答案揭晓。
娄半城的保鏢从院子外领进来一个穿著粗布衣服的姑娘,脸上没有化妆,乾乾净净。
煤核看到后,眼睛立刻亮了,立刻甩开了王秀兰的手,朝著女孩跑了过去。
“姐姐!”
姐姐?
春喜?
何雨柱懵了。
这是咋回事?
娄半城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赎身帖,递给易中海。
这是春喜赎身的帖子!
易中海拿过来后,递给了何雨柱。
这就是我给你的面子和里子!
何雨柱都懵了。
我屮!
这道德天尊够捨得的,为了不让自己名声受到影响,竟然捨得花二百大洋赎煤核的姐姐。
田枣也没想到,直到煤核抱著春喜,姐弟俩哭了起来,这才回过神。
咋回事?
她也一头雾水,扭头看向何雨柱……可何雨柱在人群中,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春喜和煤核哭完,两人这才在王秀兰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易中海在全院人的目光中,大声说道:“老少爷们们,今天我不仅要收养饺子,还要认乾女儿、乾儿子!”
“煤核,春喜。”
王秀兰抓住两人的手,红著眼眶笑眯眯的走到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则解释道:“煤核家穷,爹娘死的时候,春喜卖身葬父,致使姐弟二人天各一方,我拜託娄老爷把孩子赎出来,以后,他们就是我干闺女,乾儿子。”
“老少爷们,我易中海先说个不中听的话,春喜把自己卖了是迫不得已,今个我赎了二人,以后他们就是我闺女、儿子,谁要是在背后嚼舌头,让我知道了,別怪我不在乎街坊邻里的情义!”
一大爷!尿性!
道德天尊!牛逼!
何雨柱在心里狂喊,就差帮易中海振臂高呼了。
他也没想到,易中海给的里子面子这么大!
谁也不敢小覷一个老实人说狠话!
“中海仁义,为了帮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前天晚上见到我就给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娄半城则哈哈大笑,隨后拿出四封银元,放在托盘上:“今天中海家双喜临门,今个的酒席,我包了!”
一封银元五十块,四封正好二百。
什么样的酒席,能值二百大洋?
皇帝都不敢这么吃吧?
但只有关键的人知道內情。
易中海没想到娄半城把自己交给他的钱又送了回来:“娄老爷……这……”
“这什么这?”
娄半城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干闺女、乾儿子的。”
说著,娄半城就把盛著银元的托盘递给春喜,春喜给了王秀兰,王秀兰……她谁都不用给,这就是她家的钱,外面的红纸都是她包的。
“好了,大家庆贺吧,吃好喝好。”
娄半城没有喧宾夺主,而是把何雨柱喊到身边:“你就是柱子吧?”
何雨柱点点头,喊了声娄董事长,娄半城笑眯眯的摸了下何雨柱的头,何雨柱心里不愿,但也没躲开。
这么多人呢,得给娄半城一点面子。
娄半城对人群里的何大清说道:“大清,养了个好儿子啊。”
今天当了乾爹的何大清穿著一身灰色长袍,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然后,娄半城就让何雨柱带著他去看看办的教室怎么样,何雨柱立刻引著他去了后院。
刘海中想凑上去,可看到娄半城身后跟隨了那么多人,嚇得没敢动,坐在座位上像个胖鵪鶉。
他此时对自己和何雨柱说过的话后悔不已,如果传到娄半城耳朵里,他工作都没了,如果惹娄老爷不高兴,他在北平城都混不下去。
后院的学堂,打扫的乾乾净净,课桌不是新的,为宝书局的邱大为帮忙淘换的二手货,八成新。
娄半城没在乎这个,而是看著黑板,炯炯有神。
黑板上,那个大大的『娄』字,直接写进了娄半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