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学校有经费,但也不能免费吃饭,想在学校吃饭的学生,是要交钱的。
初中三块碎银子,高中五块碎银子。
一个月下来,顶破天了也只有两块钱。
別觉得贵,一天三顿顿顿吃饱,在家这点钱可吃不上饭。
再对比一下其他排在五中前面的中学,每个月最起码的伙食费就得六块大洋。
而且何雨柱捨得下料,饭菜真材实料,顿顿沾荤腥,这价格已经非常公道了。
学生们看著泛著油光的燉菜,还有两块大肉,馒头管饱……就这还要啥自行车?在家里就算花的钱比这少,也不会有这么大油水。
刘光齐和刘光天也在凑热闹的人里面,他俩排队打饭的时候,看到何雨柱指挥著五个大娘们打菜,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是大厨?
咦?
贾张氏也在?
有熟人,那我们兄弟俩可享福了。
“婶子,我,光天!”
刘光天把饭碗递给贾张氏,諂媚道:“帮忙多打点,咱都是一个院的。”
“滚蛋!”
贾张氏说话无比硬气,瞪大眼珠子呵斥道:“別说是你俩兔崽子,就是东旭来了,也得一视同仁!”
未了,贾张氏骄傲的说道:“是何管事的规矩!”
啥?
何管事?
何雨柱当官了?
他才十三岁,凭啥?
刘光齐和刘光天相互看了一眼,还想凭藉一个院的邻居这层关係,让贾张氏给点照顾呢:“婶子,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们和傻柱从小在一起玩……”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傻柱是你叫的?那是我们何管事!”
人家校长都得称何管事,你们算老几?
別以为我不知道,就你们俩小子欺负我们家东旭,还和柱子从小玩到大……那是柱子揍你们!
“前面干嘛呢?”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语气严厉:“都快点,后面学生排著队呢!”
贾张氏找到机会,举起勺子大声喊:“何管事,有人要求照顾!”
恰好,何雨柱出现在后面,看到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瞪了一下眼:“赶紧打菜,不吃滚蛋!”
这一嗓子,把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嚇得一哆嗦。
被何雨柱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两人打完菜,灰溜溜的离开了。
因为有何雨柱压著,打菜的老娘们没人敢手抖,该怎样就怎么样,张景涛和一眾校领导看著学生脸上的笑容,顿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张景涛,眼眶都红了。
自己舍下脸皮四处化缘,换来学生们的笑容……值了!
等学生们打完菜,张景涛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走,我们尝尝何管事的手艺。”
这顿饭,吃的学生开心,领导满意。
学生们自己去洗碗,五个老娘们去收拾桌子,把板凳倒放在椅子上,张景涛吃饱了,用手帕擦了擦嘴,准备和校领导、老师一起离开。
何雨柱相送。
张景涛对何雨柱说道:“何管事,这饭菜吃的饱,也吃的暖,油水足,学生们就需要这样的饭菜,我们资金不充足,只能辛苦何师傅劳心劳神了。”
何雨柱谦虚的接受,隨后不好意思道:“校长,您喊我柱子就行,刚刚在食堂,我担心镇不住几位大妈,这才不得已那么说,后厨的事交给我来做,我回到家让我爹给我列一些菜单,保证咱们学校的学生油水充足,健康成长。”
“好。”
张景涛点点头,然后一锤定音:“章主任和吕老师和我说了,以后食堂的採购你去办,你先支五十个大洋,后续採买你和张主任对帐。”
章天泳和吕清瞏答应何雨柱的事不算,张景涛说的才是一锤定音。
“是,校长。”
五十个大洋,足够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
等送走张景涛,章天泳留下,他看著何雨柱指著他笑著说道:“你啊,胆子真大,啥话都敢说。”
何雨柱双手一摊:“这有啥不敢的?实事求是的说,认真务实的做不就行了?”
实事求是?
认真务实?
章天泳眼睛亮了。
这小子思想不错嘛!
章天泳让何雨柱去图书馆读书,或者找教室去听课,何雨柱趁机把贾张氏等人挑水回家的事告诉章天泳,他满口答应。
不就是一些井水嘛,没问题。
城里头的那些水霸,他早就看不过眼了。
自来水不行,那是公家的东西,得花钱。
一个水龙头三十块,水费两块钱一立方,学校都快交不起水费了。
……
下午无事,做饭、收拾卫生,检查缺少的物资,等忙完就七点十五,何雨柱怀揣五十块大洋,小心的回家了。
贾张氏回家的比较早,一进大院她的嘴叭叭个不停,说何雨柱当官了,在学校里就连校长都喊一句『何管事』。
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脸上也露出虚偽的笑容敷衍著贾张氏,心中把贾张氏祖宗骂了个遍。
这老蹄子还到学校帮工去了!
真是好命,摊上了何雨柱这么一家好邻居。
祖坟冒烟都不见得有这运气啊。
以后可得好好和何雨柱相处,这孩子不是一般人。
贾张氏没理会院子里老娘们小姑娘的脸色,她前院后院宣传著何雨柱在学校当官的事。
何雨柱当官,她也与有荣焉。
下班的刘海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贾张氏夸张的挥舞著手臂,不知真假的讲著何雨柱在五中如何威风。
刘海中听到后一愣。
啥?
何雨柱当官了?
他不是去学校当免费苦力去了吗?
刘海中不敢相信,凑上前询问:“何雨柱在学校管食堂?他不是才十三岁吗?”
“十三岁咋了?甘罗八岁就当丞相了呢,他都可以,柱子为啥不行?”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训斥道:“刘海中,回家管好你孩子去吧,在学校里还让我照顾他们?怎么做照顾?柱子都说了,打菜要公平公正、一视同仁,就是我亲儿子去,我也不可能给他多盛一块肉!”
此时的贾张氏,化身公平使者,对著刘海中就是一顿阴阳怪气:“你家俩孩子倒好,见了面就让我照顾?我怎么照顾?我照顾你家孩子,就得从其他孩子碗里舀出来一块肉,你看你怎么教育的孩子,上樑不正下樑歪!”
“……”
贾张氏的话像耳刮子似得,啪啪啪的把刘海中的脸扇成酱紫色。
刘海中那个气啊,我让你们俩兔崽子上学是去学本事的,不是去吃乾饭的。
净给我丟人!
我名字里的风水,都让你们俩王八蛋破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