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的世界中,哥哥是最厉害的那个。
但在哥哥的世界中,妹妹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个。
田壮並不排斥田枣去接触男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要田枣同意,他这个当哥的就没意见。
但前提是,田枣同意。
如果田枣看上了何雨柱,她们自然可以在一起。
田壮从很早之前就这么和自己说过,可真到了这天,为什么心里那么不舒服呢?
田枣听到田壮打听何雨柱的消息,一开始还没多想,后面咂摸著不对劲,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哥,你想什么呢?没给爹娘报仇,我不会嫁人的!何雨柱……能赚钱、有脑子,但胆子小,我们不合適。”
田枣想找一个胆子大的,敢杀韩庆奎的那种。
韩庆奎是谁?
北平城的恶霸!
二十年代,北平城鱼龙混杂,后来津门的青帮势力逐渐渗入北平城,等小鬼子投降后,城中已经形成了四大势力。
东城的张德泉、西城福德成、南城孙永珍以及北城刘翔亭,四人罪恶滔天,手底下都有人命。
尤其是孙永珍和刘翔亭,小鬼子侵略时期,两人就是铁桿汉奸,只可惜果党和他们同流合污,著实可恨。
韩庆奎不属於青帮,他是袍哥会的人,虽然实力没办法和青帮相比,但他们也聚集了不少老乡,而且打拼不要命,被四大势力忌惮。
八大胡同,有两条胡同是韩庆奎的,由此可见韩庆奎是多么豪横。
当年田枣的父亲田庆春做生意做的不错,被韩庆奎看上,田庆春被韩庆奎勾结黑皮警害死,而她的母亲也因此染上疾病,没几年就鬱鬱而终。
田枣就把害死爹娘的帐算到韩庆奎身上,一直想杀了韩庆奎替父母报仇。
听到妹妹这么说,田壮无奈嘆了口气,然后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报仇的事有我呢,你別想那么多!”
田壮也想杀了韩庆奎给父母报仇,以他的能力,杀死韩庆奎轻而易举,但他有纪律,韩庆奎就算该死,也要接受了审判再死!
那一天,不会太远!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往学校跑,帮著学校收拾食堂,每天天黑才回家。
田枣也信守承诺,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在卖完吃食后,就带著小弟们去捡碎砖烂瓦,为了保持乾净,还专门把从垃圾场捡来的碎砖烂瓦用水浇了一遍,何雨柱在徵得章天泳的同意后,满足了田枣进学校看看的念想,可惜五中是男校,不收女学生。
她想上学,得去灯市口公理会院內的贝满女子学校。
嘖嘖……又是一所百年传承的好学校,里面的名人不胜枚举。
有田枣他们的帮忙,去食堂的路以更快的速度铺好,而且宿舍和食堂前面的大块空地,也都进行了简易硬化,最起码下雨什么的,不用再担心踩两脚泥了。
何雨柱还在灶台上搭了两个简易帐篷,下雨什么的依旧可以在外面做饭。
何大清看著每天早出晚归的何雨柱,很是无奈,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往学校跑,又是散財又是聚人的,心思就没放在做饭上。
自从骂何雨柱『傻柱』后,何雨柱的心思就不在做饭上了,但传承不能断,何雨柱不想当厨子了,何大清还得再找徒弟。
但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
趁著晚上没啥事,何大清把这件事告诉何雨柱,看何雨柱咋想。
“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一拍大腿,开口道:“您找个媳妇再生一个,从小就开始培养不就得了?但您找媳妇可得擦亮眼睛,尤其是带著孩子的寡妇,养出个白眼狼可就麻烦了。”
没错,说的就是你,白寡妇。
虽然未曾谋面,但那娘们应该很有手腕,否则何大清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著了她的道?
在外面帮忙养了孩子,到了老年灰溜溜的回家吸亲儿子的血。
“滚!”
何大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这孩子怎么一直想给我找媳妇?
就不怕有了后妈对何雨柱和何雨水不好?
何大清的意思是,从田枣的那群小伙伴里选一个,但要找个有灵性的,这太难找了。
“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把后世厨师选关门弟子的方法说出来,“您把跟著田枣混的孩子都收了,从基础开始教,看谁有天赋,再收为关门弟子不就行了?”
“滚蛋!”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教那么多徒弟,你有这么大的本钱吗?每天挣的钱,能养活十多张嘴就烧高香了!”
何雨柱摊开手:“这也没关係啊,没天赋的徒弟,学会基本功,出师后头三年挣的钱给您不就成了?有天赋的徒弟,出师了送进八大楼,让他三节两寿孝敬您不就得了?您是师父,规矩不得您定?”
何大清当时就怒了:“那还有什么八大楼?东兴楼早特么撂摊子了。”
“那不是还有萃华楼的嘛?”
“屁!萃华楼也能算八大楼?”
何大清觉得,自己以前教何雨柱的东西,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大街上捡烟屁——找抽呢你?”
何雨柱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这不行、那不行,咋行?
您爱咋咋地吧。
自从何雨柱发生变化后,爷俩聊天就没个正行,何雨柱不怕何大清,何大清在后厨粗野惯了,爷俩聊两句就能呛起来。
不粗野没办法,不粗野镇不住后厨那群玩菜刀的。
一场聊天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忙何雨柱的事,何大清也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儿子是傻子,得把聪明贤惠懂事有能力的儿媳妇笼络住!
何大清整天都很忙,比在丰泽园当大厨还要忙,可看到田枣和自己越发亲近,何大清却很是满意。
这个家,没自己得散!
兔崽子!
傻柱!
“阿嚏!”
正在听章天泳给自己安排任务的何雨柱,打了个喷嚏,有些无语的看著章天泳:“章主任,我在后厨做饭,还要负责採买?生產队的驴都不能这么使唤吧?”
“还有,您和吕老师不是说,我只是个帮厨,閒暇之余能去教室听课吗?安排这么多活,我还怎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