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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丟弃在孤儿院的龙凤胎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61章 被丟弃在孤儿院的龙凤胎
    车厢后排。
    周语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后排,她原本正兴致勃勃地看著车外的景色,转头才发现身旁坐著的男人。
    她愣了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男人,乐呵呵地打招呼:“乔烬北?好巧啊!”
    乔烬北是季执洲手下的兵,综合作战能力几乎是最顶尖的,也是公认的季执洲的忠实追隨者。
    两人刚寒暄两句,隔壁座位的李佳就凑了过来,胳膊轻轻碰了碰周语。
    她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道:“小语,你刚刚上车前头偷乐啥呢?脸都憋红了,藏什么好事呢?这会儿没人,你快偷偷告诉我,小点声也行……”
    李佳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决不告诉任何人!”
    “好吧,那我勉强告诉你。”
    周语瞬间来了精神,眼底闪过得意的光,凑到李佳的耳边,小声嘀咕:“我没藏好事,我是要干大事!”
    “这次野训,我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单挑季首长,创个女兵贏阎……首长的记录!”
    说完,她还扬了扬下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
    李佳听完瞳孔骤缩。
    紧接著,看向周语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疯子一样。
    边上的乔烬北听到了周语的话,眼神瞬间变了,立马將目光投向了她。
    李佳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眼看著周语意犹未尽还要再说什么,迅速捂著她的嘴,“周语,你疯啦!这话也敢乱说啊!”
    她声音压得极低。
    季阎王那可是出了名的严苛,这话要是被听见,他不得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到时候折腾死她啊!
    “唔……你別……我认真的!”周语被捂著嘴半天说不出话,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佳的手给掰开,“佳佳,你还不信!?”
    “等著瞧吧,到时候野训一结束,我一下子就成了咱们军区的神话了!”
    “你別说了!”李佳急得不行,伸手还想捂著她的嘴。
    边上的乔烬北可是季执洲的手下,整个军区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季执洲。
    被他听到了,他不得觉得荒唐啊!?
    丟人死了!
    李佳想了想,怕乔烬北跟季执洲告状,刚想转过头赔笑脸,还没开口打圆场,却见乔烬北瞬间凑了过来。
    乔烬北睁著双圆溜溜的眼睛,嘴角是压不住的惊奇:“你说你能战胜季首长?什么法子?这么厉害?挑战他之前,需要提前三天斋戒净身吗?”
    他语气严肃认真,“我的目標就是战胜季首长,连他走路的步频我都记下了几十组,可还是永远处於下风,你居然能战胜他,我佩服!”
    李佳瞬间噎住:“……啊?”
    她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著乔烬北,又看了看周语,片刻后,心底只剩哀嚎。
    合著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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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一个敢吹牛,一个敢一本正经地相信。
    李佳认命地抽了抽嘴角。
    行。
    不愧是朋友,傻得都很有层次感。
    -
    朝云村。
    赶往村子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阵的尘土,呛得人连连咳嗽。
    投递员穿著制服,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一路往村子里开,进了村子没几分钟,很快,自行车叮铃咣当地停在了一户院子门口。
    下车后,他脚一踢,把车子停稳,隨后扯著嗓子吆喝:“傅廷山,有信!”
    说著还伸手摸索著包里的信件。
    “来了!”
    很快,屋里传来回音,紧接著就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约莫五六十岁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著刻意的笑容,接过信封后,眼底都闪著光。
    陈腊梅拍了拍信封上不存在的灰尘,堆著笑看向投递员,“辛苦了同志!”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信是季执洲寄来的。
    她儿子傅廷山和季执洲当年在部队时是过命的交情,后来儿子受伤,没办法继续在部队里执行任务,只能退伍回村养伤。
    季执洲心系挚友,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会定期寄钱回来贴补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傅廷山身受重伤,后来虽然治好了,但也落下了一个重度残疾。
    一个有著錚錚铁骨、有尊严、有抱负的好男儿,哪里受得了自己重度残疾,每天躺在床上连吃喝拉撒都要別人伺候?
    一开始回到家乡,他还会愿意出去晒晒太阳,愿意看看书。
    可在家养了没多久后,他的心理就渐渐垮了。
    父亲傅长贵和母亲陈腊梅又是刻薄的,见他拿了一笔抚恤金回家后,就再无收入,气得要死。
    加上每天还要伺候他,更是满肚子怨气,非打即骂。
    傅廷山耐不住高压逼迫,也受不了自己残疾,两年前,在一个下雨的夜里,直接自尽了。
    事情原本在村子里闹得很大,村子里的人也知道老两口是什么样的孬货。
    但不管怎么样,傅廷山都是自尽的,责任也摊不到两人的身上。
    所以村民们虽然指指点点,但也不能让公安把他们抓走。
    傅长贵和陈腊梅仗著季执洲远在京城,瞒下了儿子的死讯。
    他们捨不得季执洲定期寄来的补助,那可是比干活工资都稳定的收入来源,便心安理得地冒充傅廷山回信,编造著谎话。
    “老头子,来信了。”
    陈腊梅乐呵呵地拿著信封进屋,递给了正坐在椅子上抽著烟的傅长贵。
    把钱收起放一边后,傅长贵轻飘飘地扫了眼信里的內容。
    他识字,虽然不多,但看个信也够了。
    往常的信都是关心傅廷山的身体几句,结果今天,傅长贵刚看了没几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咋了老头子?”
    陈腊梅心一惊,捡起掉在地上的信看了看,却看不懂。
    傅长贵满脸慌张,连烟都顾不上抽了:“季执洲说下个月会来找廷山!”
    “什么!?”陈腊梅瞪大了眼,瞬间慌得手足无措,“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他要是回来,咱们这谎不就露馅了吗?”
    “到时候他要是报公安可怎么办!?”
    “咣当——”
    傅长贵也急的团团转,狠狠踹了一脚边上的椅子,“赶紧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矇混过关的法子!”
    两人翻箱倒柜,想找一些儿子以前的东西,最后在柜子底下翻出了几封信来。
    最上面一封,赫然写著“季执洲亲启”。
    傅长贵吞了下口水。
    这是儿子死之前留给季执洲的遗书,他们嫌晦气,就隨手塞了起来。
    傅长贵把信封撕开,迅速地看了一眼內容,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他將信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逆子!死了都不安生!”
    『……执洲,病了的这段时间,我早已看透父母的自私凉薄,知道他们绝非良善之辈,我走后,最不放心的就是岁岁和昭昭,两个孩子定然无法在家里立足,甚至可能遭受苛待……』
    傅廷山的信里,字里行间满是绝望。
    他恳请季执洲照顾他年幼的一双儿女,让他把两个孩子接去部队抚养,给他们一条生路。
    他说,不想让好孩子毁在自己父母的手里。
    “他居然说咱们夫妻俩恶毒,让季执洲接那两个小崽子去部队享福!?”
    傅长贵沉声骂道,眼底满是怨毒。
    那两个拖油瓶,根本就不是他儿子亲生的!
    早就被他们丟到镇上的孤儿院去了,现在还不知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