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偷鸡被狗咬,这事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隔壁院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老实了。
他们再也不敢对林凡的院子,生出任何歪心思。
整个四合院,终於恢復了真正的平静。
林凡也乐得清閒。
他每日除了签到,便是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地品茶、阅报、逗弄刻耳柏洛斯。
他觉得,这才是他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许大茂被狗咬的第二天,林凡突然感觉到,隔壁院子里,涌动著一股异常的气息。
那气息阴冷、晦涩,像一团散不去的乌云,与他院子里那股磅礴的生机格格不入。
它像跗骨之蛆般,试图渗透进院子,汲取他辛苦营造的生机与灵韵。
林凡微闔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光深邃。
他知道,这股气息绝非善类。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
那股阴冷的气息,正从贾张氏的屋子里瀰漫而出。
林凡心头微恼。
这贾张氏,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他本没打算理会。
只要不影响到他,他大可以容忍。
然而,这股气息並未消散,反而愈发浓郁,愈发诡异。
它不断侵蚀著院子里的生机,仿佛要將这片盎然之地,拖入泥沼。
林凡脸上的閒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这下,他不能再容忍了。
他猛地从摇椅上起身,径直走到大门旁。
他目光扫过隔壁院子,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山,不容抗拒:“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林凡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霹雳,骤然撕裂了隔壁院子的寂静。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吼,嚇得猛地一颤。
他们纷纷看向林凡的院子,脸上写满了惊惧。
贾张氏的屋子里,那股阴冷气息瞬间收敛。
贾张氏猛地打了个哆嗦,手中的活计差点掉落。
她慌张地从屋里跑出来。
当她看到林凡站在门口,神情冷峻,眼中带著一丝不耐时,贾张氏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知道,林先生动怒了。
“林……林先生,您有何吩咐?”贾张氏颤抖著问道。
林凡冷冷地看著她,语气平淡,却字字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屋子里,在搞什么鬼?”
贾张氏被林凡一问,嚇得肝胆俱裂。
她知道,林先生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她连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搞!”
林凡冷哼一声:“没什么?你以为我瞎了聋了?”
“我再说一遍,你屋子里,究竟在搞什么鬼?”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嚎道:“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是想给棒梗求个平安符,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林凡冷笑一声:“平安符?你当我傻吗?”
“你屋子里那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根本不是什么平安符!”
“我再问你一次,你屋子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贾张氏被林凡逼问,嚇得魂不附体。
她知道,林先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再次哭著招供:“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是听信了一个游方道士的话,他说只要我把棒梗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纸上,然后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给棒梗求来一个平安符,保他一生平安!”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林凡听著贾张氏的愚蠢行径,心头涌起一股深沉的厌恶。
他最瞧不起这种愚昧无知,却又自作聪明的傢伙。
他冷哼一声:“黑狗血?亏你想得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养邪祟!你这是在害人害己!”
林凡语气平静,却蕴含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贾张氏被他震慑,脸色惨白,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知道,林先生没有骗她。
她这次是真的害人害己了。
林凡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张氏:“我再说一遍,立刻把屋子里那些东西,给我清理乾净!”
“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家人,全部扔出去餵狗!”
贾张氏被林凡这句威胁,嚇得魂飞魄散。
她亲眼见过许大茂的惨状,知道林先生绝不是在开玩笑。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林先生!我这就去清理!”
林凡收回气势。
贾张氏顿时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湿透衣衫。
她连滚带爬地衝进屋子,手忙脚乱地清理那些“邪祟之物”。
林凡冷冷地扫了一眼隔壁院子里的眾人:“你们这帮人,以后都给我安分点!”
“再敢在我家里搞这些歪门邪道,我就把你们全部扔出去餵狗!”
隔壁院子里的眾人被林凡一吼,嚇得面无人色。
他们知道,林先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他们连忙点头哈腰,表示再也不敢了。
林凡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眉梢微挑,一丝不耐浮现。
他觉得这帮人,真是麻烦不断。
他轻嘆一口气,重新躺回摇椅。
他知道,这帮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肯定不会轻易消散。
但他也很懒得搭理他们。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將所有麻烦都挡在门外。
他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清净时光。
而此时,隔壁院子里,贾张氏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给棒梗求个平安符,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搞这些歪门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