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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哦豁!
    好好一顿饭以闹剧收场,回到房间后,有鹿隨便用了点水果点心就歇下了。
    他吃的不多,就只能用睡觉来减少体能消耗了。
    月上柳梢。
    李氏替长子上完药后回到房间,见丈夫一脸愁苦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会,上前道:“小鹿公子下手未免太重了些,我方才替老大上药,那伤没些日子怕是好不了。”
    到底是做母亲的,就算对方真是皇子,她也免不了为儿子抱不平。
    徐征摆摆手,嘆道:“比起我们一家的性命,这点伤算什么,小鹿也是为我们出气。”
    这话李氏就听不懂了,纳闷道:“老爷何出此言?”
    徐征便不再隱瞒,將自己能听到有鹿心声的事全都告诉了李氏,末了无奈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夫人你切记要看好那个白姑娘,不要让她动手脚。”
    说罢他愁眉苦脸地兀自睡下,独留还没將他的话消化完的李氏坐在床畔发愣。
    一夜无话。
    屋外天光大亮,有鹿被貔貅咬著衣襟拽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门外下人恭谨道:“热水已经备好,公子洗漱后请到前厅用早膳。”
    下人估计是一直在外面候著,听到屋里有了动静才传话。
    “有劳。”有鹿应了声,伸了个懒腰起床梳洗。
    习惯了短髮,骤然变成长发他还有点不习惯,懒得打理的他隨手扯了根红绳,把垂至腰际的长髮抓到头顶绑起来就算完事,貔貅看不过去,小胖手灵活地把红绳拆开绑了个蝴蝶结。
    李氏顶著熊猫眼在前厅坐了好半晌,等人等到差点睡著了。
    昨儿夜里听了丈夫一番话,她直接被嚇得魂都飞了,在床边枯坐大半宿才消化完那些神异的事,这直接导致了她今天精神不济,眼圈发黑。
    “夫人,小鹿公子来了。”
    贴身嬤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氏忙收敛心神,起身笑著招呼:“小鹿公子快请……”
    后面的话在看到眼前人的打扮后消了声。
    水蓝的圆领袍加红头绳,稍微长歪点都没眼看了,也就眼前人能靠脸撑著,只是吧,不难看,但实在埋汰。
    李氏没记错的话,这红绳是用来绑纱帐的。
    有鹿並不觉得自己的打扮有什么不对劲,和李氏见了礼就在桌边坐下。
    徐征不在他也不意外,毕竟这个点徐征应该还在上朝。
    早膳很简单,就是一些清粥小菜並一碟子葱油饼,那饼子烙得很不错,金黄酥脆的,有鹿难得多吃了几口。
    用过早膳,李氏將一袋碎银交给有鹿,笑道:“这些银子你先拿去花用,不够了再跟我说。”
    她没有说这些都是她的贴己钱,是从她的嫁妆里出的。
    徐家並不富裕,一家子全靠她陪嫁里的两个小铺子,以及徐征的那点俸禄支撑,这一百两银子已经是他们家两个月的花销,是看在有鹿对徐家有恩的份上她才捨得拿出来。
    有鹿没有推辞,接过银子拱手道谢。
    回到房间,有鹿把钱袋拋给貔貅,道:“知道该怎么做吧?”
    貔貅一口將银子吞了,比了个ok的手势。
    当天午后,李氏午睡时梦到一只外形神异的小兽,那小兽口吐人语,说要给她赐福,本来她並不当一回事,却不想她一觉醒来,刚跨出房门就被从天而降的珠宝砸了个满头满脸,直接把她人都砸懵了。
    蒙圈过后就是狂喜。
    天降珍宝这事李氏不敢声张,她悄悄把金银珠宝藏好,焦急地等待丈夫回府。
    徐征下值刚回到家,热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李氏拉进了房里。李氏鬼鬼祟祟地打量四周,见没人,这才將他拉到床边,掀开被子。
    满床的金银珠宝差点闪瞎徐征的眼,他揉了揉眼睛惊诧道:“哪来的?!”
    李氏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天上,道:“天上掉下来的。”
    她把自己做的梦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徐征听后沉吟片刻,道:“小鹿身边跟著只上古瑞兽,想必是你今日送他银子,他感激你才让神兽为你赐福,这些东西你收好,此事万不可让旁人知晓,不然恐引祸端。”
    “我晓得。”李氏连声应了,眉开眼笑的,恨不得把有鹿供起来。
    一连几天有鹿都待在徐府没有出门,他倒不是怕三皇子的人对他下手,只是嫌麻烦,担心认亲前再惹出事端来。閒著无事他便在房间里睡觉看话本,日子倒也清閒。就是貔貅时不时会溜出去玩,他猜到小傢伙是出去觅食了,也懒得管,由著它去。
    很快便到了丞相寿辰这日。
    一大早天还未亮,徐征就出门去上朝了,临出门前他再三叮嘱李氏好好照看有鹿,今晚的计划断不能有任何差池。
    老丞相是值得信任的人,这也是徐征打算在丞相府行事的原因。徐征早已和丞相通过气,届时李氏將有鹿带到丞相府,就说是外家子侄,先不要声张,一切等见过圣上后再定夺。
    当然计划是计划,变化是变化。
    因著这几日徐若怀一直在房里养伤,所以有鹿和他虽然都住在东厢房,但几乎没有碰过面,这才相安无事,眼下到了要一起出门去吃酒的时候,两人一撞上就开始不对付。
    “外室子就是外室子,简直不知廉耻,竟然还敢留在府上。”徐若怀开口就没好话。
    有鹿举起拳头,似笑非笑:“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长的脑子是麵粉和水。”
    被痛揍的记忆涌上心头,徐若怀下意识后退一步。
    李氏一巴掌糊在长子背上,瞪起眼骂道:“耳朵没用就割了,说了多少遍小鹿不是那种身份,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的五指山不长眼!”
    转过头对著有鹿和顏悦色道:“时辰不早,小鹿我们走吧。”
    有鹿得意地挑眉,越过徐若怀大摇大摆出了徐府大门。
    等他走远了,徐若怀才敢虚张声势地嚷嚷:“就算不是外室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给我等著!”
    丞相的寿宴定在戌时,一行人抵达丞相府时不过酉时,彼时徐征刚下值,还在赶来的路上。李氏出示请柬后,便带著有鹿和徐若怀先进了丞相府。
    好巧不巧,三人一进门便撞见威远將军府一大家子,有鹿一眼就看到了对他怒目而视的顾家兄弟。
    有鹿:“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