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了一章,稍安勿躁)
【太极张三丰】剧组,又是一天紧锣密鼓的拍摄。
今天拍的是动作戏。
少林寺一年一度的武僧选拔大会,被选中了就可以进入罗汉堂,学更高深的武功,做更强的高手。
这是天宝一直以来的梦想。
也是他自认为可以逆天改命的时刻。
为此,他不仅苦练武功,跟君宝两人洗衣、吃饭、睡觉……无时无刻不在练功。
甚至还跑去偷看罗汉堂首座练功,偷学武功。
而在武功方面,天宝也称得上天才。
师父觉远教的武功,他学的很扎实。
偷学罗汉堂首座的武功,也是很快上手,並且自己摸索著就练成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选拔晋升流程,他成为罗汉堂武僧,是板上钉钉的。
但是事实却偏偏就朝著不正常的方向发展。
他选拔赛的对手,是一直都跟他不对付的心宝。
结果对方在比赛中发现不敌,便耍诈偷袭,最后被天宝反杀。
而天宝想要藉机给对方一个教训,又被心宝的师父罗汉堂首座阻拦。
天宝一怒之下,直接出言不逊,还跟对方大打出手。
最后甚至凭藉偷学的般若掌,把罗汉堂首座打到吐血。
不过敢於反抗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罗汉堂首座作为寺里的高层,一声令下,便有几十位僧人组成罗汉棍阵,要现场把天宝的屎都打出来。
这一段戏份里面,打戏的含量很足,而且场面很大。
特別是后面天宝和君宝两人对战罗汉棍阵,几十个人拿著几十根棍子,围著两个人打。
场面协调不好,就会很乱,拍出来效果也不好。
而这段戏里面,何夕是从头打到尾。
先是打心宝,然后打罗汉堂首座,最后打罗汉棍阵。
需要记的动作和走位,自然也是最多的。
“夕仔,好好加油!”
“这段戏,你是主角!”
袁合平也对何夕打气道。
这场打戏,不仅是天宝的高光时刻,同时也几乎是整部戏里面,动作设计最复杂的一场戏。
袁合平自然也很重视。
这次谷轩昭负责罗汉棍阵的群演,袁祥仁直接负责何夕的动作编排和指导,以及跟对手演员的套招。
特別是前两场的1v1对战。
两位对手演员,自然也被叫到了一起。
演心宝的演员不重要,以后也没有什么发展,就是个小卡拉蜜。
但是演罗汉堂首座的,却让何夕不得不重视几分。
於海,內地武术家,螳螂拳宗师,七星螳螂拳第六代传人,全国武术冠军。
多次隨周总、陈老总出访国外。
电影【少林寺】的武术指导之一!
不管是能力还是身份,都是一个值得结交一番的大哥。
“於师傅,您好。”
“我老听杰哥提起你,说您是內地有名的武术大家,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
“能有幸跟您搭戏,是我的荣幸!”
“要是有幸能跟您学个一招半式,那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荣幸了!”
何夕嘴上说著,心里却在盘算著,怎么才能从於海身上学到一些东西。
这是七星螳螂拳的传人。
他的七星螳螂拳,可不是那种比赛专用的套路花架子。
而是从带清时代流传下来的,真正能够杀人的真功夫。
这要是学会了,融合一些到空手道里面,去参加林迪胺说的那个空手道大赛,就更稳了。
嗯,何夕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去参加空手道比赛的。
那是一个可以合法打日本人的舞台。
而且擂台上,拳脚无眼。
一不小心把对方打死,那也是可以免去法律责任的。
而且就算打不死,给他们留下点內伤,比如不聚、养胃、肾虚什么的,也是极好的。
当然了,50万美元的奖金,对现在的何夕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诱惑力也很大就对了。
而想要保证在比赛中不翻车,就要有足够的能力和底牌。
七星螳螂拳这种能杀人的拳法,碰上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顺带一提,何夕穿越前,这位也已经故去了。
口罩之后,好像很多熟悉的人,都突然就去世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岁数到了,还是……
熟悉的人正在逐渐离去,或许我们真的老了吧!
於海虽然面相有点凶,在【太极张三丰】里面,演的也是包庇弟子,不分是非的『反派师伯』。
但是本人確实很和善。
听到何夕的夸奖,也是连连摇头谦虚。
“过誉了,泰山北斗这样的称呼,我是肯定不敢当的。”
“我就是一个练过一些拳脚的武夫而已。”
“你如果想要学螳螂拳,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交流一下。”
时代变了,现在的武术家不会像旧时代那样敝帚自珍。
更何况於海还是东山省武术队的总教练,本身就有教人练武的职责。
所以並不排斥跟何夕交流武功。
何夕闻言,確是瞬间笑了起来。
不过他刚才说的也是场面话,就跟『改天一起吃饭』、『下次一起聚聚』、『有空常联繫』一样。
但是何夕听完,却是直接笑了起来。
“於师傅,不用改天。”
“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可以现在教我几手吗?”
於海顿时愣住了。
“现在?”
“导演刚才说,我们马上就要拍戏了,而且袁武指都要给我们讲动作了。”
说著,於海指了指正在一旁检查威亚的袁祥仁。
何夕淡定地摇头,
“没关係,袁武指这不还没过来吗,十几分钟的时间,够我学一套拳法了!”
“十几分钟,一套拳法?”
於海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今天刚进剧组,还没听说何夕两遍学一套拳的神跡,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满脸问號。
何夕却是不给他疑惑的时间。
“於师傅,多说无益,你教我一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一遍就能学会?”
於海眉头依然紧皱。
“哪能那么快啊!”
何夕摇摇头。
“我说也不能那么快。”
於海刚鬆口气,就见何夕伸手竖起两根手指。
“怎么也得两遍吧!”
於海嘴角抖了抖。
两遍,跟一遍有区別吗?
或许有,但绝对不大。
不过,他突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