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总裁离婚后,她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75章 你最好还是省省
叶轻顏笑意嫣然的看著司扬。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晁州榜大佬齐观潮昨天已经入京。”
“想要谈谈。”
“发改那边的主任出面了。”
“我们这些女人终究不好拋头露面,所以,还得你来不是。”叶轻顏柔声说道!
“妈的,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司扬一脸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啊!到了这个地步了,咱真要收手,以后怕是没人能看得起。”
“以后咱家的闺女嫁出去只怕都低人一等。”叶轻顏无奈说道!
“停停停。”司扬赶紧打住。
这女人,是懂得如何拿捏他的。
“慕南岑那个女人在干什么?”
“荣老三特么也是个废物,齐观潮的行踪都挖不出来,还让对方到了京里。”
“还真是......“司扬嘆息一声。
”要不说他们做事都差点意思,关键还得看你不是。”叶轻顏笑道!
齐观潮一直躲著,让慕南岑的斩首计划一直搁置。
毕竟是晁州榜幕后真正的大佬,这样的人物,要动哪有那么容易,而且对方也的確藏的深。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藏不住了,但显然不给慕南岑任何机会。
京里。
慕南岑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对方要求谈谈,这事儿终究还是要司扬出面。
估计叶轻顏是听到了风声。
经营多年的晁州帮又岂会简单。
这其中的关係盘根错节。
在晁州帮起家的时候,那个时代的人,只怕都已经身居高位。
“您就去一趟唄。”叶轻顏软语说道!
司扬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几个女人,“行了,我知道了。”
“明天走一遭就是了。”司扬多少有些无奈。
叶轻顏抿嘴一笑,“我陪你一起去。”
司扬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夜幕如水。
司扬看著小傢伙,眼中满是笑意。
几个女人坐在客厅里,“倒是难为他了,他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那里了。”叶轻顏低声说道!
答应了固然是好,但逼著自家男人,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要说咱家爷们儿,別管平时怎么不管閒事,但该有的担当从来不少。”华云烟抿嘴一笑。
她跟雷蔓还是互相看不惯,所以,雷蔓在的时候她不在,她在的时候,雷蔓自然不在。
“要不要我给你外公打个电话。”雷蔓看著司扬轻声说道!
当妈的眼中,儿子不管怎么样,不管多大,都是孩子。
“这点小事儿,还不至於麻烦他。”司扬摇头笑笑。
难道还能以势压他不成?
五年前没能做到,三年前也没能拦住他,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雷蔓闻言也没有多话。
她这辈子不想其他,就看著几个小傢伙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
老爷子说过,司扬这人內秀,看似什么都不理会,但实则胸有沟壑。
有些事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在司扬面前,他们这些当长辈的多少有点失败。
当长辈的,盼著孩子成熟些不假,但是,也需要显示一下存在感。
老爷子喜欢慕南岑,就是因为慕南岑的性格像他,但做事不如他老练。
时时需要他点醒,这种情绪价值,是別人不能提供的。
司扬看了一眼熟睡的小丫头,伸出手,轻轻点了点脸蛋儿。
“越发的好看了。”司扬笑道!
雷蔓白了一眼司扬,这混蛋,对郾城那个小傢伙从来不曾如此。
她甚至一度觉得司扬就是那种生性淡漠的人。
似乎,什么都无足轻重一样。
“好了,明天还要出一趟远门。”
“早点休息吧!”司扬看著叶梦宛柔声说道!
“好!”叶梦宛点头。
一夜无话。
翌日,司扬跟叶轻顏一起入京。
“昨晚怎么还跑了?”司扬看著叶轻顏笑问道!
“你言而无信,其实我不该来的。”司扬笑道!
“看不惯柳明仪那个骚样。”叶轻顏俏脸一红娇嗔道!
“私下里其实你比她不遑多让。”司扬轻笑道!
“那是一回事儿吗?”叶轻顏娇嗔一声。
司扬哈哈大笑。
“司扬,就这一次,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再勉强你了。”叶轻顏看著司扬柔声说道!
“行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回忆这东西啊!其实跟哪个城市无关,那些都是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了。”
“只是有些时候难免触景生情。”
“人这辈子,能放下的东西都会放下,放不下的东西,哪怕是闭上眼睛,也一样放不下。”司扬笑了笑。
看著窗外漂浮的云朵,很清晰, 很壮丽。
“我睡一会儿,到时候叫我。”司扬对叶轻顏说道!
叶轻顏点点头,握住司扬的手。
將头抵在司扬的肩膀上。
中午的时候,飞机在京里降落。
两个人刚下飞机,一辆车子就等在那里。
“连叔。”叶轻顏笑著说道!
“回家还是?”来人看著叶轻顏轻声问道!
这是叶老大的秘书。
“先回家吧!”叶轻顏看了一眼司扬,然后决定道。
车子来到叶家,叶老大不在,叶母等在门前,看著司扬,笑意盈盈。
这些老丈人丈母娘,对司扬还真的没有几个不满的。
心中或许有,但要横眉冷对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闺女喜欢,说其他都是扯淡。
真要恶了,受委屈的还是闺女。
盼著姑爷对闺女好些,对姑爷的態度少不得要好一些。
司扬笑著点点头。
刚刚落座,叶老大就回来了。
“这一次,闹的阵势不小,上会討论了。”
“不过,我要避嫌。”叶老大轻声说道!
“可以理解。”司扬点头。
“屁大点的事儿,那些个老傢伙,总是喜欢什么事儿都上纲上线。”
“这世道,离了谁都一样。”
“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司扬轻笑道!
人总是要活著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
时间永远向前。
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那就死。
最简单不过的事儿。
“你啊!”
“难怪,雷家也好,荣家也好,孩子不想让你带。”叶老大无奈一笑。
这个处世观念啊!没人敢苟同。
”我刚得了一个小闺女,以后啊!我准备亲自带著。“司扬提起小丫头的时候,脸上不免浮现一抹笑意。
“那將来多半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叶老大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闺女,不受委屈就行。”司扬平静的笑了笑。
现在,对叶老大也好李振东也好,也有共情。
毕竟都是有闺女的人。
“也是,孩子啊!不受委屈就够了。”叶老大莫名的感慨一声。
“这件事怎么个章程?”叶老大看著司扬问道!
“你是站在轻顏父亲的角度上问这件事,还是站在你职位上问这件事?”司扬笑问道!
“有区別?”叶老大哭笑不得。
“你们这些人啊!不懂得徇私,个人感情这种东西对於你们来说无足轻重,尤其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
“你是轻顏的父亲,我只能说喜这一次来,没打算杀人。”
“但是,世间之事儿,从来都不是以一个人的意志为主的。”
“我如何,要看別人怎么做,怎么对我,取决於我把事儿做到什么程度,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司扬笑问道!
“是!”叶老大点头,无法辩驳。
“闹来闹去的没意思,有闺女的人了不是。”
“看看上面究竟怎么个章程吧!”司扬笑道!
叶老大点头。
有分寸就好。
就怕这个傢伙没顾忌,直接让齐观潮死在这里,那才打脸。
偏偏,还不能对司扬如何。
“好了, 先去瞧瞧,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京里这个地方堵车,迟到了就不好了。”司扬笑了笑。
“你在家待著,还是一起?”司扬看向叶轻顏。
“你自己去吧!我难得回来一趟,陪陪我妈!”叶轻顏柔声说道!
“好!”司扬点头。
笑著看了一眼叶老大,转身走了。
叶老大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自家闺女。
这丫头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
跟著点,还能劝著点司扬。
这丫头倒好,就是不肯。
“我去了,他啊多半会有所顾忌,怕是会吃亏。”
“他自己去最好不过。”叶轻顏朝著叶老大笑笑。
“要是真闹起来结果会很严重吗?”叶轻顏看著叶老大忍不住问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家男人是什么人是吧?”叶老大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闺女。
五年前,他看司扬如同看一个匹夫。
固然让人心中震撼,但是,做事太过衝动。
那个时候的司扬惹不起,但是,有手段应对。
人这辈子,最让人惧怕的是拼命,当然,这种人並不可怕。
一个人能有几条命可拼?
但今时今日,他看司扬,是站在平等位置上对话的。
种种层面而言,司扬都有这个资格。
相比而言,晁州帮算个屁。
只是早些年的旧事,让人不得不出面应对一下罢了。
拿捏別人容易,拿捏司扬?
那跟天方夜谭有什么区別?
別的不说,真的以为雷家的那位是吃素的,甚至不需要司扬出手,雷家那位就会以雷霆手段扫平一切。
或许会为人所詬病。
但是,为了自己的外孙,好像也不算什么。
司扬与雷家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是什么秘密。
三十年前,雷家丟了外孙,这件事,对於他们这一代人来说,都不是秘密。
而对司扬心怀愧疚的大佬,又岂止是雷家那位。
人啊!
终究都是有血有肉的有感情的。
五年前,他们不曾插手的事儿,这份愧疚,足以沉吟至今。
更別说,司扬自身的影响力。
离开叶家之后,司扬开著车子。
京都会馆。
半官方的地方。
约在这里谈这件事,也是表明一个態度。
这件事半公半私。
司扬一个人,开著一辆车子。
会馆门前,一辆掛著京五个八的牌照,同时停下。
后面跟著两辆宾利。
排场不凡。
生意人吗, 多数讲究排场。
两方人,不期而遇。
齐观潮年过七旬,身体健硕,虽然清瘦一些,但很精神。
头髮梳的一丝不苟。
看到司扬的时候那张清瘦的脸庞罕见的浮现一抹笑意。
”你是司扬,荣老头的孙子。“齐观潮问道!
“是。”司扬语气平静的点头。
晁州帮给人的印象好像是一堆草莽,借著时代发家。
但真要这么想就错了。
其中不乏分量不轻的家族。
齐家,多年来稳坐头把交椅,显然底蕴非凡。
真正凭著风口发家的人,在没了风口之后,凋零的会很快。
但晁州帮却可以屹立不倒,並且不断壮大。
“不错!”
“就只有你一个人来?”齐观潮的態度很和善。
“我一个人还不够吗?”司扬笑问道!
齐观潮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听说司扬的传闻,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比传闻之中的还要有性格。
“即便是你爷爷在我面前,也绝对不会这么说话。”齐观潮语气微沉。
司扬不由轻笑,“他是他,我是我。”
“他或许会对你客气,但我没那个必要,我们之间没有交情,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是敌人。”
“所以,在我面前,就不要倚老卖老了。”
“我这人不吃这套。”司扬不屑一笑。
抬步直接进门。
他这辈子,都来不了这种虚与委蛇,对仇人还能笑脸相迎,他做不到。
对於他而言,既然是仇人,那还是埋上比较省心一些。
埋不上他们,就把他埋上一样省心。
如此而已。
齐观潮笑了笑,这般桀驁,似乎,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这般乖张的性子,不是谁都能忍受。
荣家能忍,他能忍,那么代表出来谈判的那位也能忍吗?
年轻人啊!囂张桀驁是好事儿,但总要分得清场合才是。
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火候。
进门。
司扬已经坐了下来,对面坐著一个中年男子,气宇轩昂。
司扬对眼前的茶水,却是动都未动。
“人到了,想怎么谈,谈什么,儘快说,我时间不多。”
“二十分钟。”司扬平静开口道!
“狂妄。”齐观潮忍不住说道!
“妈的,老东西你最好清楚,是你们要跟我谈,不是我要找你们,我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你还想怎么样?”
“別人可能会惯著你,但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