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將殷夫人轻轻放下。
“不过这两个傢伙倒是不识好歹,在陈塘关百般阻拦,被我们顺手绑来了!”
金吒和木吒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怒视著碧霄。
“你们截教修士,竟敢绑架阐教弟子,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
琼霄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阐教之人,暗中算计哪吒,想用殷夫人要挟哪吒,这般卑劣行径,还有脸说我们无法无天?”
“若不是殷夫人为你们求情,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
殷夫人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赵公明和云霄躬身行礼。
“多谢诸位道友出手相救,殷氏感激不尽。”
她本在陈塘关家中静养,却突然遭到太乙真人,以及金吒和木吒的劝说。
让她劝说哪吒叛离商军,再投西岐。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际,碧霄和琼霄突然出现。
將太乙真人打走,並將金吒木吒制服,还將她带到了这里。
赵公明摆了摆手,示意殷夫人不必多礼。
“殷夫人客气了,哪吒乃我商军大將,我等自然不会让他被阐教之人算计。”
他目光落在金吒和木吒身上,眼神微微一冷。
“你们二人,可知罪?”
金吒梗著脖子,硬声道。
“我等奉南极仙翁师伯之命,劝说母亲,一切为了阐教,何罪之有?”
“劝说?”
赵公明嗤笑一声。
“用逼迫的方式劝说?阐教的规矩,便是如此吗?”
木吒脸色一白,却依旧强辩道。
“三弟叛出阐教,投靠截教。”
“我等此举,也是为了让他迷途知返,回归正道!”
“正道?”
赵公明眼神一厉,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
“阐教自詡正道,却行此卑劣之事,也敢妄谈正道二字?”
金吒和木吒感受到赵公明身上的威压,浑身一颤,不敢再言语。
赵公明不再理会这两人,转头看向殷夫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殷夫人,哪吒如今正在金鸡岭商军大营,你若是想见他,我便带你过去。”
殷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点头。
“多谢道友成全,我確实思念吒儿,想亲眼见见他。”
赵公明又看向杨嬋。
“杨嬋,你二哥也在金鸡岭,要不要一起过去与他团聚?”
杨嬋眼中满是期待,用力点头。
“多谢师兄,杨嬋愿意前往!”
“既如此,那我们便动身前往金鸡岭吧。”
赵公明站起身,说道,“杨戩和哪吒得知亲人到来,也能安心不少。”
“至於这两个傢伙,便带著一同前往,交给哪吒处置。”
说罢,他抬手一挥,解开了金吒和木吒身上的束缚。
却在两人身上留下了一道禁制,防止他们中途逃脱。
“走吧。”
赵公明率先走出罗浮洞,云霄、碧霄、琼霄紧隨其后。
杨蛟提著龙象破阵戟和银霞战鎧,脸上满是兴奋,杨嬋搀扶著殷夫人。
金吒和木吒则被碧霄和琼霄看管著。
一行人化作数道流光,朝著金鸡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金鸡岭西岐军营的帅帐之內,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帅帐中央的主位上,坐著一位身著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
他周身龙气繚绕,散发著一股源自上古的恐怖威压。
祖龙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缓缓扫过帐內的阐教眾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一群废物,区区一个小小的金鸡岭,耗时数月都拿不下,要你们何用?”
帐內眾人皆是脸色难看,敢怒而不敢言。
姜子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憋屈。
他身为西岐主帅,却被这祖龙指手画脚,可对方乃是上古大能,实力深不可测,他根本不敢反驳。
广成子、赤精子、慈航道人、太乙真人等八位金仙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尤其是赤精子、慈航道人和太乙真人三人,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三人奉命行事,赤精子和慈航道人前往华山捉拿杨嬋,却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云霄阻拦。
不仅未能擒获杨嬋,反而受了不轻的伤。
太乙真人和金吒、木吒前往陈塘关劝说殷夫人。
结果金吒与木吒被擒。
他自己也狼狈逃回,可谓是鎩羽而归。
“祖龙道友,话不能这么说。”
广成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说道。
“商军有弥勒、赵公明等强援相助,杨戩、哪吒更是战力非凡,我军虽有失利,却也並非毫无进展。”
“进展?”
祖龙嗤笑一声,眼中的不屑更甚。
“我看你们是毫无胜算!”
“若不是元始让我前来辅佐,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迟早要被截教之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话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痛了阐教眾人的自尊心。
十二金仙在洪荒之中声名赫赫,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可面对祖龙的强势,他们却无能为力。
祖龙乃是上古祖龙,修为达到混元金仙巔峰,远超他们这些大罗金仙。
真要动手,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姜子牙连忙上前打圆场。
“祖龙道友息怒,我等確实有不足之处,日后定会多加努力,儘快拿下金鸡岭。”
“努力?”
祖龙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赤精子三人身上。
“我看你们还是先想想,如何把被擒的金吒与木吒救回来,如何应对赵公明那廝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著几分不满。
“祖龙道友,老师让你前来是辅佐子牙师弟完成封神大业,可不是让你来耍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