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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抗战全面爆发,改编的阻力
    从长征留守开始的大将之路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抗战全面爆发,改编的阻力
    自打时间进入37年开始,没来由的,整个根据地的发展开始迈入快车道。
    当然,这其中自然有张浩发挥的作用。
    他对歷史是清楚的,也因此,因为他的缘故,整个根据地都有一种急躁的感觉。
    37年1月,横江口兵工厂,完成了m1924毛瑟式步枪的国產化,更名为横江口造步枪,首月產量达到300支。
    二月,根据地完成捷克式轻机枪的国產化,並在首月產量达到20挺,月底將民20式重机枪完成了仿製工作,横江口造步枪月產量达到800支。
    三月,国產12毫米高射机枪和20毫米高射炮先后仿製成功,並且开始陆续列装部队,横江口造步枪月產量达到1400支,国產捷克式轻机枪月產量达到60挺。
    四月,37毫米战防炮和37毫米单管、双管防空炮仿製成功,同月,隶属於闽浙赣守备区的防空炮团成立,横江口造步枪月產量达到1600支,国產捷克式轻机枪月產量达到80挺,並在月初,国產75毫米山炮研製成功,开始验证。
    五月,国產75毫米山炮通过验证,可以连续发射500发炮弹而不影响精度,月中列装部队,月產量达到6门,横江口步枪月產量稳定在1800支,国產捷克式轻机枪月產量稳定在100挺。
    六月,根据地兵工厂子弹生產车间,一个月內產量突破60万发,60毫米迫击炮弹產量突破2400发,82毫米迫击炮弹產量突破1200发,75毫米山炮弹月產量达到450发。
    当时间来到七月份的时候,主力部队已经全面换装横江口造步枪,並且,国產捷克式轻机枪配备到排一级,60毫米迫击炮配备到连一级,82毫米迫击炮,配备到团一级。
    同时,各团也是各自组建了各自的战防炮连,师一级组建了沪造克式山炮营,军一级组建了国產横江口造山炮营。
    同时,为了应对未来可能要面对的日军飞机,各部队加强了防空火力。
    营一级的重机枪连多了一个装备有三挺高射机枪的高射机枪排,团一级各组建了一个20毫米高射炮连,师一级有一个37毫米高射炮连,军一级则是有一个高射炮营。
    而就在各部队加紧熟练各自的武器装备的时候。
    7月7日夜,日军华北驻屯军驻丰臺部队,在卢沟桥以北地区举行以攻取卢沟桥为假想目標的军事演习。
    11时许,日军诡称演习时一士兵离队失踪,要求进城搜查。
    这一无理要求,自然是遭到了我国驻军的严厉拒绝,隨即,日军以此为藉口,迅即包围宛平县城。
    至此,全面抗战爆发。
    花生米被迫加速对红军的改编工作。
    至於从36年12月底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干什么去了,双方此时也只能闭口不谈。
    位於陕北的红军,花生米没有过多纠结,给了陕北红军一个『八路军』的番號,也没有过多要求,但对於南方的部队,花生米就开始討价还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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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相比於花生米的態度,实际上我军南方各游击队也是存在不少不想改编的部队。
    毕竟,虽然闽浙赣根据地基本上和南方各游击区的部队取得了联繫,但一些小规模的游击队,还没有来得及建立联繫呢。
    为了劝说这些部队改编,我党也只能派遣一些有威望的人前往各处游击队进行劝说。
    这其中,陈总在前去湘赣地区劝说游击队改编时,被当时还没有和闽浙赣根据地取得联繫的游击队吊在树上三天三夜。
    当地游击队的负责人对红蓝二次合作存疑,將陈总当作果党的间谍,隨即將其吊起审问。
    但最终,在陈总的坚持劝说下,这支游击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陈总,跟著下山了。
    其中,不说別的根据地,就算是闽浙赣根据地的部分人员,也对这个事情有所牴触。
    这其中,要数谭耀武的牴触情绪最大。
    谭耀武一家七八口人,全都死在了果党的手里,哪怕是有张浩和李润覃的劝说,他还是对此不太愿意接受。
    张浩和李润覃,甚至於秋白同志等人,都是先后对其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谭耀武哭著诉说著自己的遭遇,他最小的一个妹妹,在31年的时候,才九岁的年纪,在被果党的人抓到后,因为不愿意说出红军的下落,就被扔进油锅里,等他找到的时候,他的小妹妹已经变成了一截焦炭。
    听到这里,张浩也是再也张不开嘴了。
    就连李润覃,也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些被果党害死的亲人和战友,更是不知道如何劝说了。
    顺风山的夏夜,虫鸣阵阵,却驱不散指挥部內凝重的气氛。
    指挥部內,摇曳的电灯下,张浩、李润覃、秋白等人相对无言,谭耀武那带著血泪的控诉,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谭耀武妹妹的惨剧,並非是个例。
    在这间屋子里,在红十军的万千將士之中,尤其是从张浩和李润覃从苏区带出来的几百將士,几乎每个人都有亲友同志惨死在白狗子的屠刀之下。
    家仇未雪,如今却要与曾经的刽子手並肩作战,情感上的鸿沟,绝非是上级的一纸命令就能轻易跨越的。
    李润覃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烟雾繚绕中,他终於是缓缓开口了。
    李润覃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听他说道:“耀武同志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不说耀武同志,就说我的一家老小,润石同志的亲人,多少同志...都倒在了白狗子的枪下,这笔血债,我们不应该忘记,更不能忘记。”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眼神也是变得锐利起来:“但是,同志们,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小鬼子打进来了,他们是要亡我们的国,灭我们的种的,卢沟桥的枪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咱们这个民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团结起来,那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耀武同志一样的家庭,要遭受和耀武同志一样的遭遇,这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吗?”
    这一刻,李润覃的话振聋发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