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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师叔您玩得够花的
    穿过几条街道,越靠近王宫,周围的府邸明显更加庄严恢弘,守卫也森严起来。
    最终,王溟根据气息在一座府邸前停下了脚步。
    闻仲將军府。
    这座府邸占地颇广,但门庭並不像寻常贵族家极尽雕琢奢华,反而透著肃穆简朴气。
    黑漆大门紧闭,左右各立著一名披甲持戟的卫士,身形挺拔,有股不同於寻常兵卒的气血波动,显然並非普通守卫。
    王溟的驻足停留,立刻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目光如电般扫过王溟以及身后神色胆怯的阿桑和小果,其中一名卫士上前一步,手已按在戟杆上,沉声喝道:“將军府重地,閒杂人等请速速退去!”
    卫兵见王溟气质、穿著不俗,只当是哪位贵人喝醉误闯,没有当即驱离,只是好言提醒道。
    王溟神色如常,双手背在身后朗声道:“烦请二位通报一声,截教王溟前来拜会闻將军,请他速来见我。”
    “截教?”两名卫士闻言,脸色骤变。
    他们自然不知王溟之名,但“截教”二字,在朝歌高层、尤其是与闻仲亲近之人耳中,重若千钧。
    然而,深夜直呼將军名讳,口气竟似在召唤晚辈……
    两卫兵眼神一厉:“大胆!闻將军深受大王信任,乃两朝重臣,如今又刚刚平叛而归。
    汝是何人?也配闻將军深夜拜会?!还不赶紧离开!”
    说完,二人便手持长戟向前逼近,气势著实嚇人。
    “唉,不气不气。”王溟闻言,轻轻一嘆,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咱年岁大了,別跟小孩子计较。”
    他右掌一握,周遭似有清风流转,未见法力激盪。
    两名卫士身体骤然僵直,只觉陷入一片空间泥沼,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
    他们顿时明白,眼前之人绝非常人!
    同时,一股强劲的风,携著王溟的话语,穿堂过府,无碍无阻,径直投入府邸深处那间尚亮著灯的书房:
    “小闻仲,还不速速来见我。”
    书房內,烛火微摇。
    闻仲正凝神批阅军报。
    帝乙在位,四方虽大致安寧,然东夷渐显躁动,朝中事务亦颇繁杂。
    他身负戍卫王畿、参赞军机的要职,常至深夜仍不得歇息。
    就在此刻,那声熟悉的呼唤毫无徵兆地在他耳畔、更似在他元神深处响起。
    “小闻仲。”
    普天之下,会如此唤他,且能让他生出如此悸动的,唯有截教中那几位尊长!
    闻仲虎躯一震,手中硃笔“啪嗒”落在一道关於北海战后各项事务处理的竹简上,染开一团红渍。
    他额间神目纹路隱隱泛起微光,那是感应到无上法力降临的本能反应。
    这声音........
    “是…王溟师叔?!”
    他霍然起身,脸上褪去了往日不苟言笑的神色,涌现出狂喜。
    是那位!一定是那位!
    是那位连师尊、师祖都佩服,具有无双智慧的长辈!
    闻仲甚至顾不上穿戴整齐,赤著脚,身形已化作一道雷光疾影,推门而出,朝著府门狂奔!
    府门外,那凝滯的清风一散,两名卫士踉蹌一步,方才恢復行动,冷汗已然浸透內衫。
    未等他们回神,便听得府內传来破空声,由远及近,瞬息便至。
    黑漆大门从內被猛然打开。
    只见素来威严深重、不苟言笑的闻將军,竟只著单衣,赤足散发,面上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一出现目光便牢牢锁定门外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
    在卫士与闻声赶来亲卫们的目瞪口呆下,闻仲疾步上前,竟毫不犹豫地对著王溟躬身长揖,行的竟是晚辈见尊长之礼:
    “师侄闻仲,拜见王溟师叔!不知师叔法驾亲临,仓促失仪,万乞恕罪!”
    师......师叔?!
    阿桑和小果惊得连忙捂住小嘴。
    那两名卫士顿时面无人色,双腿一软,身子几乎瘫软。
    他们竟敢阻拦、呵斥连闻將军都要尊称师叔的人物?
    王溟笑吟吟地看著,受了这一礼,隨后说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小闻仲,如今你这可算飞黄腾达,威风八面了,师叔这次可得好好借借你的威风嘍。”
    闻仲,金灵圣母门下,截教三代弟子,出身人族。
    其资质不俗,仅仅数百年便修成太乙金仙,且也修出了天眼。
    加上这傢伙也酷爱武道,经常缠著杨戩切磋斗法,只不过从来没贏过。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闻仲自知天命在商,出了金鰲岛便选择入朝为官,如今也算得上小有成就。
    闻仲闻言哈哈一笑:“师叔说的哪里话,在金鰲岛的时候您可没少给师侄好东西,没少指点我们修炼。
    如今我这点权力还真巴不得全给您,这样我才好躲在大树底下好乘凉。”
    谁不知道王溟师叔之前可是天庭的实际管理者。
    数万年里想了多少好制度、好对策,不仅將天庭管理得井井有条,还和昊天那顽石处成了好哥们。
    若不是因为封神量劫,师叔可是这洪荒谁都想巴结的人物。
    他这点人间权力又算得了什么?恐怕都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哈哈,看来为官多年,小闻仲也懂得谦虚了,不错不错有长进。”
    王溟被逗乐了,轻拍闻仲,那神情完全就是在哄孩子。
    闻仲得到王溟夸奖,脸一红,激动之情仍未平復:“门外非敘话之地,还请师叔移步府內。我即刻命人准备静室奉茶。”
    王溟笑了笑,隨后朝身后的阿桑和小果点头,示意她们跟上,才迈步踏入。
    阿桑与小果心跳如鼓,眼前巍峨府邸、森严甲士,以及那位气势惊人却对主人如此恭敬的大人物,都远超她们的认知。
    但她们只能紧紧跟隨王溟,迈过了那道象徵天堑的门槛。
    闻仲紧隨王溟身侧,在经过面如死灰的守门卫士时,脚步略顿,沉声吩咐,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你二人,自己去领受杖责,我家师叔心胸开阔不会计较,记住今日之事万不能透露半分,否则.......”
    他未尽言语间的寒意,令两守卫打了个寒颤。
    “属下遵命,谢將军责罚!”两名守卫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拜了又拜。
    府门缓缓闭合,將外界夜色隔绝。
    入了静室,闻仲亲自为王溟泡好茶,挥手示意下人退出。
    闻仲这才有机会快速扫过安静站在王溟身侧的阿桑和小果,没大没小地凑上前在王溟耳边低声道:
    “师叔您玩得够的,刚来人间就收了两个美艷奴隶,您就不怕云霄师叔知晓吗?”
    “咳!”
    王溟脸一黑,瞪了闻仲一眼,隨后茗了口茶,“这茶真不错,小闻仲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闻仲砸吧下嘴,跟著端起茶盏。
    他也明白师叔这是在转移话题,但谁叫他是晚辈,只是暗暗替云霄师叔將此事记在了小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