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8章 终於见到!
    第138章 终於见到!
    “隨便,无所谓!”
    廖沙淡淡回答一句。
    他们確实没有想过死后的事情,临时被人问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太深的感触。
    麦考夫惊讶地说:“这个態度可有些消极,难不成你是虚无主义者,觉得活著和死去没有区別?”
    廖沙摇头:“如果我是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事业而死,与我同行的人自然会处理好一切。如果我是在绝望中死去,那这具肉身最后会有什么结果都无所谓了。”
    “这倒是很新奇的说法!”麦考夫停下脚步,转而走向一辆汽车。
    哈克的遗体要供公眾瞻仰,但除了家人和亲密朋友之外,其他参加葬礼的人物都不必同行,直接去威斯敏斯特教堂等待就好了。
    “能让大名鼎鼎的麦考夫·福尔摩斯为我开车,真是荣幸!”
    廖沙直接坐上副驾驶,麦考夫一脚油门,就开出了教堂。
    他一笑道:“说实话,我不常在人前出现,即便是新闻媒体也没有多少记载。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廖沙微微一笑:“夏洛克·福尔摩斯,当代最伟大的侦探!”
    “啊,当然!我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弟弟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喜欢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麦考夫脸上的笑容不变,廖沙收起笑容,看著路面。
    远处传来炮声,那是为前首相所放的炮,每分钟一次,向整个伦敦宣告首相的逝去。
    车內安静了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回到了正常陌生人初次见面的状態。
    “你觉得这样的游行如何?”麦考夫再次把话题转到了死亡上面:“被人当成工具一样在街上游行,仿佛躺在车上的不是遗体而是罪犯。
    “你还挺悲观的!”
    廖沙呵呵一笑,隨即说道:“我看大可不必,反正最后还是要被火化併入土为安的,没有好抱怨的!”
    “更何况————”
    廖沙突然停下。麦考夫配合的转过头来:“更何况还有什么?”
    “常言说得好,一死万事空!即便是你的家人,顶多也就是在你的葬礼和祭日的时候哭那么一会。”
    廖沙呵呵一笑:“若死后仍被人推崇,难道不说明此人不可替代吗?”
    “要知道,人死了之后,尸体还被当成旗帜使用的,放眼全世界能有这样待遇的,也只有两个人。”
    “谁?”麦考夫反问。
    廖沙笑著说:“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会猜不到我说的是谁吗?”
    他指向东方,麦考夫立刻心领神会,隨即转移话题。
    “真不愧是个优秀的刺客,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廖沙大笑起来:“谢谢夸奖,这就是你对我进行试探之后,给出的结论吗?
    ”
    麦考夫摇摇头:“你可不是我的老板,我没必要向你匯报我的工作。”
    “嘖嘖嘖!”
    廖沙连连摇头:“真是个聪明到冷酷的人啊,一点情义都不讲。”
    “我们才刚见面,没有什么情义可讲!”
    麦考夫斜著眼睛瞥了廖沙一眼。
    “通常情况下,我都喜欢真诚的人。旁人拙劣的谎言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出滑稽的戏剧,不管他们怎么偽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但你这种直率的真诚让我很不喜欢。我出色的头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你已经把態度明白地展示出来,我只能被动地思考应对之策。”
    “然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当中,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优秀刺客的对手。”
    “换而言之,我拿你没有办法。”
    廖沙闭上眼睛,修养精神,慢悠悠地回答说:“你可以把我的事情告诉军情六处,让他们满世界去抓捕我。”
    “呵呵!”
    麦考夫冷笑一声:“军情六处的人都是废物,要是在英国境內,他们或许还能有成功的机会。等你一离开英国,那群废物根本不可能找到你。”
    “谢谢夸奖啊,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廖沙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双手抱拳,做了个感谢的动作。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也不做,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要费心去算计你?”
    麦考夫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带著廖沙来到威斯敏斯特教堂。
    两人结伴走入教堂,默默融入宾客当中,无人发现。
    在教堂管风琴吹奏出的沉重圣歌当中,圣公会的大主教走上祭台,所有人看著哈克的灵枢到来。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追悼发言,宗教礼仪和除了让人眼晕,就没有其他作用的环节。
    廖沙心里本来还有一点对死者的尊重,但被这冗长且无聊的仪式一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从这里逃出去。
    “这里是葬礼,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麦考夫见廖沙眼睛乱转,小声提醒他低调一些。
    麦考夫对仪式本身也很反感,他之所以提醒了廖沙,只是不想让他因为特殊的举动而被人发现。
    廖沙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小声回答麦考夫:“这里名义上是葬礼,可除了哈克的家人和少数几个朋友,有谁真正尊重这个死者。”
    正如哈克本人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葬礼是用来办外交的地方”。
    哈克就曾经用这样的葬礼来和各国政要进行私下会晤。如今,他的葬礼也成了这样的地方。
    但能到这里的都是体面人,儘管心里想的都是其他事情,但还是装出一副为死者哀悼的表情。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装的,人不是单线程的动物,同一个体在同一时间能够產生两种不同的情绪也很正常。
    所以,廖沙心里虽然很烦,但並没有让情绪主导自己的行动,而是稳稳站在原地,像个雕像一样。
    终於,隨著一声“他的天数已至,將去往水草丰美之地脱胎换骨,献身於无上权威”!
    葬礼终於走到了尾声,最后就是按照遗嘱將哈克的尸体火化,然后安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墓地。
    真是相当私人的事情,只有哈克的家人和至交好友才能参加,其余的宾客则是各回各家,继续他们的外交活动。
    廖沙和麦考夫留在教堂当中,等到无关人员都散场之后,他们才走上前去,和哈克的遗孀和女儿握手。
    “哈克夫人,哈克女士,请节哀!”
    廖沙和两位女士握手,安慰道:“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
    和为了推行新自由主义,连小学生牛奶配额都要取消的柴契尔比起来,哈克的確算是有良心了。
    说实话,英国学生那点公共牛奶配额就算是取消了,政府也收不回多少钱。
    柴契尔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提升自己说话的分量。
    哈克虽然也推动英国向新自由主义转型,但他没有使用这么low逼的手段,也没有完全向美国人摇尾乞怜。
    虽然这样只是让英国人在向美国人下跪的时候好看一点,保留了些许尊严。
    但一点尊严也是尊严,哈克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只能归咎於上帝了!
    “谢谢!”哈克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泪水差点从眼眶当中衝出来。
    “如果他能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哈克夫人看到廖沙先是一愣,她根本不认识人。
    但女儿露西轻轻捏了一下母亲的胳膊,她立刻就反应过来。
    廖沙道:“只要您不怪我放肆就好!”
    哈克夫人轻轻摇头:“吉姆他確实喜欢別人这样夸他,谢谢你,年轻人!”
    廖沙向她点头致意,隨即退到一边。
    哈克夫人对麦考夫態度就冷淡了很多,只说了一句谢谢,就去见下一个人。
    麦考夫走到廖沙身边,有些尷尬地说:“看来我並不招人喜欢!”
    “我不关心你的个人魅力!”廖沙压低声音:“葬礼已经结束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通知我来参加葬礼的人!”
    虽然这样的丧礼对从未经歷过的廖沙来说是很新奇的事情,但他並没有忘记自己来英国是为了什么。
    英国首相的葬礼再新奇,也没有索菲婭柔软的身体有吸引力。
    他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搜集伊甸碎片,保证全球极光系统能够正常运行,消灭兴风作浪的朱诺,保住戴斯蒙德的性命。
    这些事情隨便拉出来一件,都比在英国干这些仪式性的东西更有意思,也更重要。
    “不要急,等到下葬仪式结束时,你自然能见到他!”
    廖沙对麦考夫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有这个必要吗!如果真是要紧的事情,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廖沙虽然离开黑山农场不久,但已经开始怀念威廉了。
    虽然威廉这个人很严厉,但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来都不当谜语人,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就说,绝不会掺杂半句废话。
    和威廉相处惯了之后,廖沙很不习惯英国刺客这种“聪明人”的做派。
    这是聪明人,就不会搞这么多没有意义的屁事了。
    抱怨归抱怨,聊上最终还是跟著队友去到了陵园,看著快速烧出来的骨灰落入墓坑。
    然后,麦考夫就带著廖沙走到了墓园另一头,从一条小道上拐到了公园面。
    在一个小湖旁边的长椅上,廖沙见到了现任內阁秘书—伯纳德·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