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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巴黎乱成了一锅粥!
    第108章 巴黎乱成了一锅粥!
    “真狠啊!”
    廖沙感受著大楼倒塌所引起的地面震动,心里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知道圣殿骑士的首领们都很疯狂,但没有想到他们这么疯狂。
    夜色笼罩大楼,让人看不清楚大楼的全貌,但爆炸的火光从大楼里衝出,撕开漆黑的夜色,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整齐的犹如列好的多米诺骨牌。
    只是轻轻一推,早就安装在大楼承重结构处的定向炸药接连引爆,让这座標誌性的建筑物向下倒塌,化为废墟,將地下基地彻底掩埋。
    这样的爆破工作即便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也需要几个小时的作业时间。
    绝不可能是受到圣三一突袭之后的临时措施。
    “所以这个炸药到底是防谁的呢?总不会是在建造这座大楼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会被人攻破的可能吧?”
    廖沙看著安静下来的工业园区,眉头紧皱:“对自己人都能防备到这种程度,不惜杀人灭口。对自己的敌人,会用出什么手段,简直不敢令人想像。”
    他意识到,自己在美国的行动能够取得成功,是因为他从未和圣殿骑士进行过正面衝突。
    这是他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见识到圣殿骑士的力量,立刻收起对这个敌人的轻视之心,復盘所有的行动。
    小瞧自己的敌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致命的错误。
    廖沙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害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
    一番復盘之后,廖沙並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之处,那身被他穿过的圣三一军装已经掩埋在大楼废墟之下。
    圣殿骑士的监控系统已经被刺客的木马系程序篡改。
    护送罗伯特的圣殿骑士小队死的只剩下一个人,而剩下的那一个也变成了疯子。
    就算圣殿骑士有办法从疯子嘴里里获得线索,那个疯子也没有见过廖沙的脸。
    顶多能够推断出曾经一个刺客来过。
    现在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后面昏睡的罗伯特。
    廖沙並不准备取走他的性命,但也不会和他直接接触。
    转瞬之间,他就已经想到了办法,並给斯科佩打去了电话,请他准备一间安全屋。
    “我看错了韦迪克招募的贝格!”
    康斯坦丁看著倒塌的大楼,对副官说:“他能够在关键时刻果断做出抉择,这是一个只有战士才能做出的选择。”
    他对贝格炸毁大楼的举动大加讚赏,隨即又说:“如果换成是韦迪克那个软蛋,他一定会把手下推出来送死,自己逃之夭夭。”
    “长官,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副官打断康斯坦丁对战士的欣赏,询问下一步行动计划。
    “不要去追贝格,真把法国分部的人都杀了,导师在內殿团的会议上不好交代。”
    “让我们的人沿著其他的地下通道搜索,找到罗伯特和圣杯的资料,直接撤退。”
    “其他人现在就撤,全都离开法国,乘船转移到北非去!”
    康斯坦丁恢復了冷静,立刻做了新的安排部署。
    要收拢工业园区內的残余部队,他们还要带走圣三一死亡士兵的尸体,抹掉那些明显属於圣三一的痕跡。
    虽然双方已经大打出手,但毕竟没有真的撕破脸皮,圣三一还是要点表面功夫,维持一下同为圣殿骑士之间的关係。
    康斯坦丁在中东指挥过比这更大的战役,控制一个营的兵力对他来说,只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他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將部队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抹去圣三一痕跡的细微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的传来,让稳坐钓鱼台的康斯坦丁顿时失態。
    “护送罗伯特的小队都被杀了,连带著各种资料一起消失了。而且他们身上还有袖剑的痕跡?”
    康斯坦丁两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將钢铁材质的桌子砸得下去两个深凹的拳印。
    “这些该死的老鼠,怎么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
    “长官,既然圣杯涉及到了伊甸碎片,出现刺客的身影再正常不过。”
    副官劝解道:“就算刺客把人带走了,又如何呢?他们有所谓的准则,不会把人杀了,也不会使用伊甸碎片的力量。他们把那个罗伯特隱藏的越久,將来我们得到的消息就越多。”
    “你这是挑我爱听的话讲,说的不是实话!”
    康斯坦丁很清醒:“我们在中东和北非周围的战场上遇见了多少刺客,他们哪一个是好对付的。这个能穿梭在战火当中,还不引起任何动静的傢伙,绝不简单。”
    “撤吧!”
    康斯坦丁虽然愤怒,却没有改变主意:“没有考虑到刺客的因素,是我作为指挥官的失误。”
    副官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他打断了:“你们只要服从命令就够了!”
    “是!”
    副官行了一个军礼,去命令已经收拢完毕的部队立刻撤离。
    邦德解决了最后一个杀手,看著圣三一撤离的车队,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联繫上级:“m,圣三一和圣殿骑士的人都撤了。圣殿骑士把大楼炸了,我很难潜入!”
    “这群疯子,早晚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要被他们害死!”
    远在伦敦军情局总部的m夫人看著邦德传回来的影像,一脸凝重。
    “圣杯的消息呢?”m夫人继续下达命令:“他们爭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又和罗浮宫的馆长有什么关係?”
    “圣三一突袭阿布斯泰戈的分公司,他们不可能在法国留下去,我们还有机会找到这个东西。”
    儘管军情局也不知道圣殿骑士要找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们一定要把东西拿到手。
    “是,我会继续在巴黎寻找线索!”
    邦德结束了通话,开著阿斯顿马丁的座驾,直接离开了战场。
    “谢特!”
    圣三一撤走之后,某个倒在地上穿著阿布斯泰戈制服的尸体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满口美式英语,徒步离开工业园区,躲到无人的角落,將手放在脖子上,撕开皮肤,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班吉,你们在什么地方,我要撤离了!”
    伊森·亨特甩掉身上的制服,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里是巴黎,不是中东,更不是南美洲。圣殿骑士真是疯了,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把迫击炮都搬了出来,还炸掉一座大楼。”
    这次任务,伊森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这场战斗本身对他的衝击就已经够大了。
    间谍所面对的战场到底还是和真正的战场有所区別。
    “我们正在路上,你准备怎么办?”班吉给他通报了位置。
    伊森就说:“当然是要追下去。我们吃了这么多苦,要是什么都捞不到,那不是白干了。”
    不久之后,一辆麵包车就停到伊森面前,他衝进去,这辆车就快速离开了工业园区。
    砰砰!
    杰森·伯恩开枪將杀手的脑袋打穿,鲜血溅到脸上,他却如同机器人一样毫无反应。
    “圣殿骑士已撤离,是否要继续行动?”
    任务目標丟失之后,他就停止了一切行动,躲藏在安全地带,向上级寻求新的命令。
    “找到那个该死的圣杯,搞清楚圣殿骑士到底为了什么而发疯的!”
    “该死的,我们中情局不能就这样被矇骗,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是!”
    杰森·伯恩眼里没有作为活人的情绪,他收到了新的命令之后,立刻行动起来。
    抹除自己曾经来过这里的痕跡,將隨身的东西丟掉,前往巴黎的中情局据点,获取新的装备,然后去追查新的线索。
    “罗伯特·兰登!”
    罗伯特惊醒,立刻被强光灯刺得將眼睛闭上,即便如此,还是被灯光照的有种皮肤被灼烧的感觉。
    他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椅子上,椅子又被固定在桌子上。
    身为一个美国人,罗伯特对审讯桌並不陌生,也回想起闭眼之前看的最后一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你们是什么人?把我绑架到什么地方?”
    他恢復冷静,扯著嗓子大喊。
    ——
    “不问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卷进了什么事情。”
    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別说男女,就算是语气起伏都没有了,就像是电子播报一样。
    罗伯特下意识转动手臂:“不就是索尼埃临死之前留下的密码,好像整个巴黎都知道了这个秘密。而且都朝著我来了!”
    他也很委屈。
    这件事情跟他本来就没有关係,就因为索尼埃的留言,他不但成了通缉犯,而且还两次被绑架。
    这让他到什么地方说理去!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密码隱藏的信息,你们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这还不行吗?”
    噔!
    强光灯熄灭了!
    罗伯特感觉身上那种好似灼烧一般的感觉减轻,试探性的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灯光,这才將眼睛完全睁开。
    他看到一个人站在十米开外,全身上下都被黑色斗篷覆盖,什么特徵都看不出来。
    扭头一看,自己被捆在旧厂房里,没有灯光,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模糊的影子好像是盘踞在黑暗当中的怪兽“说吧!”
    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从黑色斗篷下面传出来,把罗伯特嚇得一激灵,立刻將注意力转回到面前那个人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索尼埃留下的密码指向达文西两幅画像—一蒙娜丽莎和岩间圣母,那里藏著一枚钥匙,是带有郇山隱修会標誌的钥匙。”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斗篷下面继续飘出声音。
    “我有一个推测!”罗伯特放弃抵抗,直接说:“传言,抹大拉的玛利亚並非妓女,而是耶穌的妻子。当耶穌蒙难殉道之时,玛利亚已经怀上了孩子,为了保护主的血脉,玛利亚逃到了现在属於法国的地区,並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法兰克墨洛温王室的先祖,而玛利亚的尸体被封存在石棺当中。主的侍从们发誓要世代守护石棺,守护主的血脉!”
    “不愧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和出色的密码学专家,你竟然轻易就猜出这个古老的秘密。”
    罗伯特立刻挺直了脖子:“你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並不重要,罗伯特先生!我希望你能老实一点,保守这个秘密,不要隨便把它宣扬出去。”
    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走到罗伯特背后,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要放了他。
    罗伯特感觉手上的绳子鬆开,立刻放鬆下来,把头一歪,就看到了有玫瑰標誌的戒指。
    脑海当中灵光一现,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是郇山隱修会的人!”
    他下意识喊出声来,那只戴著玫瑰戒指的手就变成了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罗伯特挨了这一拳,脑袋垂下去,人就晕了。
    “呼!”
    廖沙甩掉身上的斗篷:“演这场戏还真是不容易啊!斯科佩,麻烦你把他扔远一点,就放到莫斯科去,儘量拖延圣殿骑士找到他的时间。”
    “是的,先生!”
    斯科佩从阴影当中走出来,这个工厂和所有的道具都是他找来的。
    “您真觉得这样一场戏能够瞒过圣殿骑士?”
    廖沙给罗伯特打了针麻醉剂,让他睡的时间长一点:“我用袖剑干掉了护送罗伯特的圣殿骑士小队,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我在罗伯特面前演这么一齣戏,是为了防止圣殿骑士找到他之后,从他的经歷当中找到什么线索。”
    廖沙忙完了,站起来就看到斯科佩手里握著十字架。
    想到刚才罗伯特的爆料,他问:“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天主教徒?”
    “家族习惯,我对天主教的观感只能算是一般。”斯科佩勉强一笑。
    “那就请你暂时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廖沙对耶穌有子嗣这件事情並不感到惊讶。
    他小时候把圣经上的记载当成神话来看待,稍微大一点之后了解歷史,就把耶穌当成了一个革命家来看待。
    並没有那种宗教情节,自然也不会对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想到的是索菲婭。
    如果郇山隱修会保管的圣杯就是玛利亚的尸体和耶穌的血脉后代,很多事情就能说通了。
    “亲爱的斯科佩,你认识这个东西吗?”廖沙取出圣殿骑士拿到的那把被索尼埃隱藏钥匙。
    斯科佩强迫自己从耶穌有血脉后人的震惊消息当中摆脱出来,结果四棱的钥匙,转著圈看了一遍。
    “这应该是银行存储箱的钥匙,只要查询上面的序列码,就能找到那家银行。”
    他检查完,就將钥匙还给廖沙。
    廖沙摇头:“隨便找个人去把里面的拿出来,如果有人要抢,就隨他们去。
    等第一个人抢走之后,你就把消息散出去,引来更多的人去抢箱子里的东西!”
    “可是————”
    廖沙伸出手掌,打断斯科佩:“这个秘密已经到了暴露的边缘,没有人能阻正这个秘密被圣殿骑士或者其他秘密组织得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秘密暴露的进程,爭取更多时间。”
    “做什么?”
    “减少秘密暴露所引发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