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餐桌上的试探
廖沙没有说自己要住多久,直接给索菲婭转了五千欧元,告诉她看著扣,什么时候扣完,他再转钱。
索菲婭当然是欣喜不已,在这个困难的时刻,找到一个不在乎钱的租客,比天使下凡的可能性还要低。
“啊,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今天请和我们共进晚餐吧!”
索菲婭自然而然的提出邀请,廖沙当然不会拒绝。
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了解这家人身上所隱藏的秘密。
没有什么场合比餐桌更適合拉近关係了。
“我就不打扰了,晚餐准备好了,我再通知您!”
“麻烦了!!”
廖沙向他一笑,提著行李箱走进阁楼,把这里的事情写成简报发给彼得,没有立刻得到回覆。
他等了一会,才想起彼得还是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主管,不可能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当他一个人的搜寻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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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通讯器材收起来,並没有躺在床上等待,而是开始翻看阁楼里的书籍。
阁楼里的书出版日期都在1932年之前,大部分都是介绍北非地区的歷史,有英文书籍,也有法文书籍。
里面还有不少阅读者所做的批註,极具个人特色的法文在某个段落会集中出现,甚至將原文都盖了过去。
廖沙瞪著眼睛看了半天,就算有鹰眼视觉,也看在不懂这种个人隨手一写的杂乱文字。
“现在我能够理解程式设计师写代码却不加注释的痛苦了!这么放飞自我的乱写,你自己能看懂吗?”
廖沙吐槽一句写批註的人,將那些公开出版的书籍甩到一边,翻出路易·奈芙的笔记。
路易的笔记记录的都是他在埃及的考古工作,除去大片关於风土人情的描写之外,第二多的就是对前辈吐槽。
“以前的法老怎么不多修建点金字塔,靠的我们现在都找不到新的研究素材了!”
廖沙一阵摇头:“跑到埃及人的金字塔里,把里面的东西都运回了法国,结果还要怪人家没有修建足够数量的金字塔吗?真不愧是老牌的殖民国家,就是这么自信!”
他跳过这些无意义的內容,直接翻到路易的最后一次考古工作。
什么都没有!
路易笔记上与此相关的內容全都被撕掉了,倖存下来的几张张也被墨水全都涂黑了。
只有一句话留了下来—他活过来了!
砰!
廖沙看到这句话的瞬间,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响声o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再牛的鬼也比不上伊述女鬼!”
廖沙把笔记扔到一边,呵呵一笑:“跟我来这套,省省吧!”
他把笔记本扔回书堆当中,往床上一躺,脑袋枕著双手,看著低矮的天花板,脑海当中回想著手头上的线索。
雅克·索尼埃,圣杯,索菲婭·奈芙,埃及考古————
所有的线索都在廖沙脑海当中碰撞,这些线索两两交互总能找到某些合理性,但想要將他们织成一张网,却缺少连接点。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一切都联合起来?”
廖沙大脑转动了好一阵,也没有头绪。
他没有闷头硬想,现有的线索无法联繫起来,就继续挖掘更多的线索。
近几天发生的命案失踪案,索尼埃的银行流水————电脑不断检索整理数据,排出一张张的表格,然后再交叉整理这些表格。
咚,咚,咚————
“尼森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索菲婭的声音。
廖沙暂停了数据检索的进程,將仪器都藏起来,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就看到索菲婭已经换了吊带背心和居家穿的长裤,將头髮梳成了马尾,没有化妆,反而有种青春的气息。
“啊,我闻到了晚餐的香气。”廖沙动了动鼻子:“看来今天晚上我有口福!”
索菲婭一笑,谦虚道:“只不过是我做的一些家常菜,没有什么特別的,您別嫌弃就好。”
“我这个人一向是客隨主便,奈芙女士愿意招待我已经很不错了,没什么好挑剔的!”
廖沙跟著索菲婭往餐厅走,听到她说:“您太客气了,叫我的名字索菲婭就好。”
“好吧,索菲婭!”廖沙没有客气:“那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要先生先生的称呼了!”
“当然!”
索菲婭走到餐厅,来到主座,抱住一个穿著黑裙子,梳著贵妇髮髻的老妇人。
“这就是我的奶奶!”
“奈芙太太,幸会!我叫连姆·尼森。”
廖沙牵起奈芙太太的手轻轻一吻,十分欧洲绅士。
“別太客气了,尼森先生,请坐吧!”
奈芙太太脸上满是笑容:“下午索菲向我说起你,我就在想像你是个什么人。见面之后才发现你是个帅气温柔的绅士,和索菲描述的很不一样!”
“您过奖了!”
廖沙一直没有卸下偽装,导致他看起来像是个30多岁的中年人。
他用餐巾纸擦掉鬍子上的汤水,顺著奈芙太太的话往下说,恭维她对巴黎的了解,对香水店的经营。
一时间宾客俱欢,餐桌上的氛围十分和谐。
廖沙装作无意,忽然问道:“我听索菲婭讲,您的先生过去是个考古学家,还在罗浮宫里任职。为什么索菲婭没有?追隨他祖父的道路,成为一名考古学家呢?”
“先夫在最后一次外部考古的活动当中,遭遇了极大的刺激,自此以后就不再接触文物。也不许家里的其他人接触这个行业。”
奈芙太太说著,眼角就有些湿润:“索菲婭的父亲不满先夫的安排,一次爭吵之后带著家人连夜出走,出了车祸。只有索菲婭倖存下来由我们养育,並在她祖父安排下,远离了考古行业。”
“这是一场不幸的悲剧啊!”
廖沙放下餐具,为这个家里的死者默哀,直到奈芙太太和索菲婭邀请,他才再次拿起餐具。
“说到不幸的悲剧,我听说罗浮宫的馆长被人谋杀了!真是难以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暴徒会做下这样惨绝人寰的凶案。”
廖沙手里的刀叉和食物搏斗著,眼睛也盯著盘子,鹰眼视觉却已经锁定了两个女人。
不管她们的情绪有任何波动,哪怕只有一瞬,也立刻就会被廖沙捕捉到。
索菲婭没什么感觉,只是象徵性的对死者表示敬意。
但奈芙太太却石化了一瞬,然后脸上的表情被悲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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