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是要被本给害死了!”
莱利没有本·盖茨那样的身手和体力,能够在房顶上面和人玩追逐战。
他看到伊恩带人追上来的瞬间,立刻就衝到地面上,从独立厅后门跑出去,一头扎进周围的市场,躲进花店当中,用各种一人高的花卉把自己遮起来。
“上帝保佑,別让这群暴徒发现我。我保证以后一定诚心遵守戒律,不近女色……这个有点难了,早晚都向主祈祷……我好像不能按时起床……”
“算了!总之,上帝保佑,保佑!”
莱利蹲在花卉丛当中,双手十指合拢,放在胸前,进行著不那么虔诚的祈祷。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把头埋在双腿中间,装起了鸵鸟。
突然,莱利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嚇得大叫起来。
“把嘴闭上!”
廖沙隨手拿起一个抹布塞进莱利嘴里,在他大喊大叫將伊恩的人引来之前,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回他的嗓子里。
“呸呸呸,怎么是你?”
莱利將嘴里的抹布拽出来,惊讶地看著廖沙。
“別废话,不想被伊恩抓住,就跟我走。”
廖沙抓住莱利的后脖子,借著人群的掩护,躲过伊恩三个手下的搜寻,从应急通道离开市场。
阿比盖尔的车就停在街道上!
廖沙一把將莱利推进后座,然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置上,赶往独立厅。
“快快快,本正在被伊恩追杀,要是去晚了,他一定会被那个英国人给干掉的!”
莱利两只手扒著前面的车座,脸上都是对朋友的关心。
廖沙没有搭理他,赶到独立厅附近,鹰眼视觉一扫,就锁定了被逼到二层小楼房顶边缘的本·盖茨。
“盖茨,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伊恩的手下用枪指著本·盖茨,虽然喘的厉害,但手里的枪没有丝毫偏移,枪口稳稳地对著他。
“好吧,菲尔,我投降!”
本·盖茨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面对枪口,他取下背在身上的空筒,用力向面对著的方向扔了出去,落在楼顶另外一边。
名为菲尔的杀手以为圆筒里面装著《独立宣言》,立刻就向圆筒扑了过去,在圆筒掉下去的之前,抓住带子。
“好险!”
菲尔立刻拧开圆筒盖子,小心翼翼,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转身去找本·盖茨,屋顶上也空荡荡的,连鬼影都没有,就更別说人影了。
“狡猾的混蛋,別让老子抓住你!”
菲尔扔掉手里的空圆筒,冲向房顶边缘,试图从街上路过的行人当中,找到本·盖茨的影子。
……
“滴滴!”
廖沙开车围著楼房转了一圈,就来到本·盖茨下面,正好碰上他抓著脚手架跳下来,便按下喇叭。
本·盖茨本来没有认出廖沙,直到看见莱利將头从后排车窗里面探出来,使劲挥手,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真不愧是个刺客,我註定是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了!”
本·盖茨心里暗骂一句,立刻向车冲了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后排。
廖沙看他上车,一句话都没有说,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离开这里,离开市中心,才找了个停车场停下来。
“你跟著线索走,找到了什么宝物?”
廖沙將车停好后,扭头去看后排的本·盖茨。
本·盖茨看著戴著口罩和墨镜的刺客,又看了看身边什么都不知道的莱利,认命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副特殊的眼镜——在普通眼镜前面加装了两种不同顏色的镜片。
“这是一种特殊的眼镜,利用光线的变化就能在宣言背面看到隱藏的消息!”
“又是密码?这种前辈就不能直接一点吗?搞这么多加密,中间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宝藏岂不是就要永远埋在地下,不见天日了?”
別人还没有开口,莱利却先抱怨起来,他虽然是个电脑专家,经常和嵌套的代码打交道。
但並不意味著他喜欢別人给自己设置密码。
等他抱怨完,却没有听到回应,这才发现车里三人都在盯著他看,沉默著一言不发。
莱利感到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心里一阵阵发毛,立刻从车座上面滑了下去,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心里默念『他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阿比盖尔,把宣言打开,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廖沙转头看向阿比盖尔,做了个请的动作。
阿比盖尔很不情愿,但廖沙这样说了,她从车上下去,將宣言从圆筒里倒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生怕一个动作不当,就给这件文物造成什么损失。
本·盖茨跟了出去,戴上眼镜,看到上面的一句话,又通过对英语词汇的追根溯源,確定宝藏的位置就在百老匯街和华尔街交匯的地方。
“嘿,这位大哥,你怎么不下车?”
莱利一开始没有跟下去,后来发现自己听不清楚,想著下车,发现廖沙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早就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
本·盖茨听到莱利的声音,也注意到廖沙的表现,立刻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
廖沙对本·盖茨竖起了大拇指,平静地说:“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脑筋转的很快啊!”
他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个转圈的动作。
本·盖茨却感觉受到莫大的羞辱:“你既然早就清楚宝藏的位置,那为什么还要我和莱利去冒险?”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不想让圣殿骑士注意我!你应该清楚,你去找宝藏和一个疑似刺客的人去找宝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廖沙虽然没有把脸露出来,但从他说话的语速,也能令人感受他的轻鬆。
但他越是放鬆,本·盖茨就越是咬牙切齿。
“我们家族花了六代人寻找这份宝藏,我绝不会允许你这样蔑视盖茨家族的努力。”
“我对你的家族史不感兴趣!你有冲我吼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赶去纽约,还有怎么洗清你的通缉犯身份!”
廖沙將独立宣言捲起来,放进圆筒当中,交给本·盖茨:“我不是卸磨杀驴的人!你为我的计划担了风险,那我就把宣言交给你。至於怎么使用它,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本·盖茨脸色铁青,这种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他现在很想扯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口罩和墨镜,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思考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拿起圆筒,就带著莱利离开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拼到底!”
“你没有这个实力!”
廖沙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