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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十年沉冤,一朝昭雪
    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十年沉冤,一朝昭雪
    张唯指向臥室墙壁和地上散落的衣物,“他见事情败露,藉口拿钱,先用滑石粉想要迷我的眼,然后掏出匕首想杀我灭口。我被迫自卫反击,將其制服。整个过程,我都录音了。”
    他把手机递过去,“这是录音文件。云端备份地址我可以写给你们。”
    中年警官示意旁边一个戴手套的年轻警员接过手机,同时沉声道:“小刘,控制现场,小王,叫救护车,老陈,先去看看伤者情况!”
    两名年轻警员立刻行动。
    一名拔出手枪,警惕地看著常兴和张唯,另一名迅速封锁出入口並呼叫支援和救护车。
    一旁紧隨的医生提著箱子快步走到常兴身边蹲下,开始进行初步检查和生命体徵评估。
    “他要拿钱?有什么苦衷?”
    中年警官的目光再次扫向张唯,带著审视。
    “嗯,”
    张唯点头,指著客厅茶几上那个被他之前隨手扔下的信封。
    “那就是他拿来收买我的钱,至於苦衷……”
    “他刚才亲口承认,所谓的苦衷就是他追求林晓不成,恼羞成怒强姦了她,因为她反抗咬伤他,他怕事情败露就杀了她。还详细描述了怎么把她拖到三楼拐角勒死吊起来偽装自杀,甚至……”
    张唯的声音带上了愤怒,指向臥室,“他还极其变態地收藏林晓所有遗物,最后竟然说当年太慌张,遗憾没能把林晓做成標本娃娃永久保存!”
    “標本娃娃?!”
    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正在检查常兴的医生动作都猛地一顿。
    中年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那个持枪戒备的年轻警员手一抖,差点扣动扳机,看向地上常兴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就在这时,地上的常兴似乎被眾人的反应刺激到,或者是因为剧痛稍微缓过一点神,又或者是张唯那番標本娃娃的复述彻底刺痛了他扭曲的神经,彻底疯狂。
    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扒拉著地面,含糊不清地嘶叫起来,声音虽然破碎,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对,是我做的,那贱人不识抬举!死了,死了也是我的东西!她的味儿,她的衣服都在,你们懂什么?!你们这群废物警察!十年前你们屁都没查出来,一群瞎子!废物!要不是这王八蛋……”
    他挣扎著抬起肿胀变形的脸,眼睛死死瞪著张唯,“要不是你算计我,你们抓不到我,老子就该把她做成娃娃,天天看著谁都抢不走,抢不走!!呃啊!”
    “闭嘴,畜生!”
    那个持枪的年轻警员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若不是纪律约束,真想上去再给他一脚。
    中年警官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的怒火,挥手沉声道:“拷上带走,动作快点!救护车来了直接送医院,派专人看管!”
    “彻底搜查现场,所有物品,尤其是臥室里的,全部仔细取证,一处也別放过!”
    “是!”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动作麻利但毫不客气地將瘫软的常兴拖拽起来。
    手銬“咔噠”一声锁上他那只没断的手腕。
    常兴被拖拽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但没人同情他分毫。
    中年警官转向张唯,眼神复杂,有震惊於现场和口供的残忍变態,也有对张唯出手如此之重的审视。
    十年前林晓的自杀案,他当时还是个基层刑警,当初是参与过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当时证据链就是指向自杀,最终只能结案。
    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黑暗和令人髮指。
    “张先生,”警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感谢你提供的重要线索和协助控制嫌疑人。但你的行为……我们需要你回局里配合详细调查,做一份完整的笔录。关於自卫的过程和你获取证据的方式,都需要详细说明。另外,麻烦你把录音文件和云端地址提供给我们,这是关键证据。”
    “没问题,警官。我会全力配合。”
    张唯点点头,没有任何推諉。
    他知道规矩,也清楚自己虽然揍得狠,但属於自卫反击且控制了分寸,没把人当场打死。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笔和一个小记事本,迅速写下了云端备份的地址和密码,撕下递给警官。
    “警官,十年前负责林晓案子的老民警,如果还在队里的话……”张唯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他应该很想听听这份录音。”
    中年警官接过纸条,深深地看了张唯一眼,点了点头:“我明白。走吧,坐我们的车一起回分局。”
    警笛再次划破黎明前的黑暗。
    张唯坐在警车后座,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昏黄路灯和寂静的街道。
    常兴则被押上了紧隨其后的另一辆警车,由救护车和警员陪同前往医院急救羈押。
    车內气氛沉默。
    张唯闭上眼,体內真气缓缓流淌,修復著拳峰上细微的擦伤,也抚平著激盪的情绪。
    做完笔录走出分局大门时,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冬日凌晨的寒气裹著薄雾扑面而来,张唯却感觉不到多少冷意。
    丹田深处那团淡金色的气旋正自发流转,暖融融的气息沿著四肢百骸游走,驱散了通宵未眠的疲惫。
    他拉高外套领子,迎著微曦的晨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著城市甦醒前特有的清冽。
    十年了。
    这个念头落进心湖,溅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分局大楼,常兴那杀猪般的惨叫和怨毒的咒骂似乎还在耳边,但更多的是他瘫在血污和破碎衣物里不成人形的狼狈。
    那张敦厚偽善的脸皮被彻底撕烂,连同那颗扭曲腐烂的心,都將在法律冰冷的铁锤下被砸得粉碎。
    从民警口中得知,会提起公诉,死刑大概率是铁板钉钉。
    十年沉冤,一朝昭雪。
    路边早点摊的炉火已经燃起,油条下锅的“滋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张唯穿过空旷的马路,脚步轻快有力。
    真气在经脉內汩汩流淌,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丹田气旋微微鼓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