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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丑
    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作者:佚名
    第78章 小丑
    “你知道她死前那个眼神吗,哈哈!绝望还是害怕,但真他妈好看,比那些电影明星演得真实多了!”
    他掏出钥匙,激动地插进锁孔,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
    “老子把她拖出去的时候,她软绵绵的,像只破布娃娃,三楼拐角那个位置好啊,通风,凉快,还,还带著点咱俩的秘密!”
    他拧动钥匙,“咔噠”一声,臥室门锁开了。
    常兴猛地推开房门,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让张唯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看,你快看!”
    常兴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尖锐变调,他侧身让开,像个炫耀宝藏的孩子,手舞足蹈地指向臥室里面。
    张唯的目光越过常兴激动的身体,投向臥室。
    饶是他心志坚定,又在內景世界见过无数鬼怪,此刻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整个墙壁都被钉满了粗大的钉子,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式衣物。
    有廉价的碎花连衣裙,洗得发白的t恤,薄薄的夏季吊带衫,甚至还有几件明显是內衣的蕾丝物件。
    大部分衣物都显得陈旧,顏色黯淡,带著明显的岁月痕跡。
    衣物大多被钉子粗暴地穿透布料,硬生生钉在墙上,有的袖子拉扯变形,有的裙摆撕裂。
    床边更是堆满了小山似的衣物,几乎淹没了那张单人床。
    床单和枕套也是女式的,印著早已褪色模糊的花朵图案。
    床头柜上,一个廉价的塑料相框里,赫然是林晓生前的一张生活照。
    照片上的她面容清秀,眼神安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正对著门口微笑著。
    这张照片,此刻正对著这满屋狼藉。
    相框旁边,还摆放著几个用林晓旧衣服扎成的简陋布娃娃,娃娃脸上用马克笔画著歪歪扭扭的五官,空洞地注视著闯入者。
    窗户紧闭,厚厚的窗帘遮挡了所有光线。
    房间中央,一盏光线惨白的节能灯照亮这片令人遍体生寒的景象。
    “怎么样?好看吧?壮观吧?”
    常兴陶醉地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贪婪地呼吸著房间里那股腐朽甜腻的气息。
    “这些都是她的,都是林晓穿过的,摸过的,带著她的味儿!”
    他走到墙边,近乎痴迷地抚摸著一件掛著的淡蓝色旧衬衣,手指滑过领口和袖口磨损的地方。
    “我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它们,就像她还在,还陪著我晚上睡觉,枕著她的衣服,抱著她的娃娃……”
    他把脸深深埋进那堆衣服小山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嘆息。
    “真香啊,就是太淡了,要是她还活著,要是她活著该多好,我能天天抱著她,闻她身上的味儿……”
    他抬起头看向张唯,那张敦厚的脸上满是深深的遗憾和扭曲的渴望:“可惜啊,可惜我当年太慌太害怕了,处理得太粗糙,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把她做成娃娃!”
    他的眼神狂热起来,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对,做成標本娃娃,就跟日本那些大师做的一样,用最好的防腐液,让她的皮肤永远滑嫩,眼睛永远睁开看著我,那样她就能永远陪著我了,永远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
    张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眼前这个沉溺在自己病態幻想中的男人,看著他抚摸那些被褻瀆的衣物,听著他疯狂的话语。
    一股怒火混合著强烈的生理厌恶,在他平静的表象下翻腾不休。
    体內淡金色气旋转速陡然加快,一股灼热的力量感充盈四肢百骸,指尖微微发麻。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你说够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
    常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猛地转过头,那双小眼睛死死盯住张唯,里面残存的疯狂和迷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断兴致的慍怒。
    “嗯?”
    他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张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我问你,说够了吗?”
    常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终於从癲狂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张唯依旧空空如也的双手。
    那叠证据文件不知何时已经被张唯隨意地扔在了客厅茶几上。
    他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那份諂媚的笑容又重新堆叠起来。
    “够……够了够了。瞧我这嘴,一说到她就停不下来!”
    常兴搓著手,又重新露出那种老实巴交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变態的人不是他。
    他快步走向张唯,同时弯腰从地上那堆衣物里摸索著,很快又掏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
    “来来来,兄弟,让你见笑了。这是点小意思你拿著,买包烟抽,千万高抬贵手,你看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进去了,家就散了……”
    他脸上堆著最诚挚的討好,双手捧著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一步步走到张唯面前,距离不足一米。
    就在信封递到张唯眼前,遮挡住张唯视线的那一剎那。
    常兴脸上所有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双小眼睛里骤然爆发出狰狞和狠戾。
    “高抬贵手?!抬你妈的手!”
    一声嘶吼从他喉咙里吼出。
    捧著信封的右手猛地向外一扬。
    哗啦!
    里面根本不是钱幣,而是一大把白花花的滑石粉。
    如同白色的粉尘炸弹,劈头盖脸朝著张唯的眼睛口鼻罩去。
    这一招阴毒无比,只要粉末入眼,瞬间就能让人失去视觉。
    就在粉尘炸开的同时,常兴的左手赫然拿著一把磨得极其锋利的剔骨尖刀。
    这一拋一刺,动作狠辣刁钻,衔接流畅到了极致。
    显然是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
    拋洒滑石粉干扰视线,同时致命一刀直取心臟要害。
    这是要一击毙命。
    常兴那张扭曲的脸上,已经提前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狞笑。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张唯捂著眼睛惨叫,然后被尖刀贯心的场面。
    然而,他脸上的狞笑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就彻底僵死在脸上,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想像中粉尘入眼的画面根本没有发生。
    在那把滑石粉拋出去的瞬间,张唯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向左侧后方滑开半步。
    差之毫厘地避开了粉尘最集中的区域。
    同时,他右手衣袖抬起挡在口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