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寻小少爷指挥著他爹在凉亭里稍作休息。
寧希月像刚拉完马车的马,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喘气。
遛完“狗”的寻寻,心情很不错。
他从冷墨霆身上蹦下来,凑到寧希月面前,冷嘲热讽。
“你身体不行啊,要多锻炼才行。”
对他的奚落,寧希月连翻白眼都没有力气了。
寻寻挑衅完她,终是大发慈悲。
开开心心指著草坪那边,“爹地,我那边玩。”
冷墨霆瞧著四周没啥人,草坪也很乾净,便点点头。
“去吧。”
寧希月还在喘著气,冷墨霆遛完人而不知,例行公事一般问她。
“你不舒服?不行就回病房让医生给你看看。”
寧希月捂著心口。
“走路累的……”
她好不容易得了和他独处的机会,怎捨得放弃。
呼吸好不容易平缓了一些,她才眼巴巴看著他。
“墨霆,你对媒体说的那些话……”
冷墨霆料想她会问,便也大大方方回她。
“不是你找媒体来问我的吗?”
寧希月脸色大变,嗓音微抖。
“墨霆,我……我怎么可能……”
冷墨霆冷淡地打断她的话。
“不是你让媒体来试探我的態度,然后打寧芊芊脸吗?”
“不是我……”,寧希月继续申辩。
但事实,记者確实是她安排的。
冷墨霆送给她的项炼和手炼给了她底气,她以为能从冷墨霆那里听到確切的承诺。
那样,就能狠狠打寧芊芊的脸,让那小贱人彻底死心。
媒体平台为此做好了“今晚八点见”的新闻预热。
结果,冷墨霆否认婚约的回答出乎意料且太劲爆。
记者受不了诱|惑,直接把採访给了上司,平台立即把视频上传,立成热搜。
寧希月想坑人,结果坑了自己。
冷墨霆冷眼看她。
“你承不承认无所谓,你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
寧希月一听,这是,完全决裂的意思?
她急了,伸手要去抓冷墨霆的手。
“墨霆,你是嚇唬我的,对吧?”
“嚇唬?”,冷墨霆微微挑起眉,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她。
“你做了什么,我要嚇唬你?还是说,你习惯用这样的手段,嚇唬別人?”
寧芊芊被砸,不像是要她的命,而更像是警告。
寧希月猛地摇头否定。
“我没有,我安分守己,跟人没过节,我能嚇唬谁啊?”
冷墨霆似笑非笑看她,身上却散发著寒冰似的气场。
“是吗?”
寧希月突然睁大眼睛,惶恐地问。
“墨霆,你不会是以为我想嚇唬芊芊吧?怎么可能,她是我妹妹……”
冷墨霆面无表情看著她。
“寧希月,寧芊芊她是我的人!”
兴许是他之前太含蓄,寧家才会不把寧芊芊当一回事。
寧希月排斥寧芊芊这个半道回来跟她分家產的人,言语上攻击一下,他能理解。
但上升人身伤害,他就不能不管了。
但寧希月似极有犯罪天分,疯子砸伤寧芊芊和垃圾车司机撞伤寧芊芊,两件事,都像警方说的那样,一切合情合理。
可这两个合情合理,短时间內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就显得不合情理了。
寧希月强抑下內心的恐惧,迎著冷墨霆凌厉的带著审视意味的视线。
心里又恨又怒又妒。
寧芊芊你个骚蹄子,我费尽力气用了二十多年都没能弄到手的男人。
竟被你抢先一步弄到了手?
你给我等著,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