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芊芊惊骇地看著他,再次强调。
“冷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是寧芊芊!”
寧希月终於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她扑过来,用身体强行把俩人隔开。
她只当,冷墨霆疯了。
“墨霆,她是我新认回来的妹妹寧芊芊,温芊芊在五年前的车祸里已经死了。”
寧希月眼里闪过一抹恨意,看来,翻车毁尸,还是便宜温芊芊那个贱人了!
寧芊芊不想再和冷墨霆纠缠下去,视线越过寧希月。
“冷先生,如果你再无理取闹,寻寻的病,你另请高明吧。”
寧芊芊的威胁,总算让冷墨霆偃旗息鼓,消停了下来。
他坐回沙发里,审视的视线,却仍紧紧锁在寧芊芊身上。
寧希月在他身边,委屈地哭诉。
“墨霆,五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她已经死了……”
低垂的眼眸里,泛起阵阵杀意。
都怪寧芊芊那小贱人,若不是她,冷墨霆绝不会想起温芊芊那个早就死透了的人。
寧芊芊背对著二人,给寻寻拔针。
寧希月的哭诉,让她唇角泛起抹讥笑。
温芊芊“死”前,卑微到丧失自我,把冷墨霆奉为天,却换不来冷墨霆一丁点的回眸和怜爱。
倒是她“死”了,冷墨霆却对另一个“她”纠缠不清起来。
虽然,这种纠缠,在她看来,不像是爱,更像是恨。
但却足以,成为寧希月心头一根利刺!
寧芊芊很快拔完针,朝沉睡的寻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迈步离开了病房。
寧希月在电梯口前追上了她,“寧芊芊!”
寧芊芊转头看她。
寧希月眼睛红红的,但脸上的神色却囂张中带了些轻蔑。
“我和墨霆快要结婚了,你给我离墨霆远点!”
寧芊芊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恭喜你,姐姐!”
她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得到幸福的!
寧希月被她的阴阳怪气刺了一下,气急败坏地磨了磨牙。
“寧芊芊,你以为墨霆喜欢你?”
寧芊芊头一扬,眼里带了些挑衅。
“他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寧希月脸发黑,“你得瑟什么,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他死去的老婆!替身,你懂吗?”
“替身”这个词,狠狠刺进寧芊芊心臟里。
“哦……”,寧芊芊头一扬,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姐夫还爱著他死去的老婆?那姐姐,你也是替身,对吗?”
电梯门打开,寧芊芊钻进电梯里,对著外面黑著脸的寧希月挥了挥手。
“姐姐,替身祝你幸福哦!”
……
寧希月接二连三在寧芊芊那里受气吃瘪,回到家里,忍不住在於文英面前破口大骂发泄怒气。
於文英等她发泄完,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是心疼女儿,却还是理智分析道。
“小月,你有点沉不住气了。墨霆对那小贱人,明显是贪图新鲜,男人啊,都是这副破德性,时间久了,新鲜感过了,我就不信那小贱人还能兴起什么风浪。”
寧希月哪听得进於文英的劝,满眼怨怒道。
“妈,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回去,他和那小贱人连床单都滚了!你还让我忍?”
於文英拍了拍寧希月的肩膀,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
“按你的说法,墨霆被那小贱人迷得神魂顛倒,那要是小贱人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他会不会恨死她?”
寧希月眼睛发亮,“肯定会啊!但问题是,怎样让小贱人犯错啊?”
於文英冷笑一声,“小贱人不是给那小白眼狼针灸吗?如果小白眼狼出什么事,墨霆会放过那小贱人?”
寧希月皱起眉,隱约觉得这计划不通。
“妈,这不行吧?万一小杂种出什么事,我们就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
於文英嘖了一声。
“你怕什么,那小白眼狼在医院里做针灸呢,医院里那么多能人和设备,还能出人命?最多让那小白眼狼是受点儿苦,反正,他平时也没少让我们受罪。”
寧希月却还是不同意,她比於文英更清楚,冷砚寻在冷墨霆心里的份量。
她是不在乎冷砚寻,但她不能自毁筹码啊。
“不行,这风险太大!”
於文英又想了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不拿小白眼狼开刀也行,那乾脆废了那小贱人的手,看她还拿什么来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