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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自成一域
    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作者:佚名
    第809章 自成一域
    嗡!
    一道剑鸣如龙吟乍起!
    只见一柄飞剑破开阵法光幕,挟著惊鸿之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直插在月无殤身前数尺之地,生生拦住了林方靠近的脚步。
    剑身嗡鸣不休,散发出的凛冽剑威如潮水般向四周镇压开去。
    森然杀意,骤然迫近。
    灵蟒猛然昂首,对著天空发出威胁的低吼,回应它的却是一道更快、更狠的剑光!
    剑芒如电,穿透阵法屏障,隨著残匣剑客遥遥一指,那柄飞剑凌空一折,拖曳出数道虹影般的残痕,直刺巨蟒头颅!
    鐺!!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獠牙悍然迎上。
    剑尖与獠牙相撞,爆开一蓬刺目的火星。
    飞剑被震得偏向一旁,斜插进地面。
    而灵蟒的巨口之中,已有点点鲜血滴落。
    “你的牙……”
    林方看得分明,灵蟒那两颗最长的獠牙,此刻竟都不见了踪影,其中一处牙根还汩汩淌著血。
    “这女人之前那一刀,崩掉了一颗。”
    灵蟒的声音闷闷传来,带著压抑的怒意,
    “刚才这一剑,又撞飞了另一颗。无妨,过些时日自会重生。”
    林方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见插在地上的那柄飞剑骤然一震,自行拔出,凌空飞起。
    与此同时,剑匣之中另有六把长剑齐齐飞出,七剑当空盘旋,轨跡玄奥,彼此呼应,剑势层层叠加,竟如山海倾覆般沛然莫御。
    剑光越来越盛,每一道都如倒悬的长虹,凌厉的剑意几乎要將这片空间彻底割裂。
    第一剑,斩落!
    剑势汹涌如决堤洪流,剑芒所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连天地灵气都被疯狂牵引。
    这一剑,带著一种睥睨无敌的姿態,轰然袭至!
    轰!!!
    巨剑重重斩在护宗大阵的光幕之上,巨响震耳欲聋,激射出漫天流火般的璀璨星芒。
    凶暴的衝击力被层层阵纹与浮现的古老封印堪堪抵住,光幕剧烈震盪,却尚未破碎。
    然而,未等余波散尽。
    第二剑,已紧隨而至!
    鐺!!
    第二剑的威势丝毫不减,反而更胜先前。
    落在同一处阵眼之上,剑势愈发沉重,爆开的星火几乎映亮了半边天空。
    噗!
    阵眼处的楚良终於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面如死灰。
    他双手仍在拼命掐诀,试图稳住阵基,可指间的灵光已是明灭不定,气若游丝。
    余光所及,隨他一同布阵的几位玄真观同门,早已东倒西歪,气息奄奄。
    如今,连他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主持大阵的林方,恐怕也已油尽灯枯。
    轰隆!!!
    第三剑,接踵而至!
    护宗大阵的光幕终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响,一道清晰的裂痕自剑击处蔓延开来。
    狂暴的剑气顿时如决堤洪水般灌入阵內,那道煌煌剑芒如同天罚之刃,悍然斩落!
    下方地面应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壑。
    未等眾人喘息。
    第四剑,已然杀到!
    剑锋不偏不倚,依旧精准地劈在裂痕中央。
    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再也承受不住这最后一击,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光幕彻底崩碎!
    数处阵眼同时炸开,灵光乱溅,烟尘瀰漫。
    噗嗤!
    林方身躯剧震,本就重伤之躯再添新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衣襟。
    而第五剑,已在空中调转剑尖。
    这一剑,目標明確,直取林方性命!
    剑光如流星坠世,裹挟著斩灭一切的深沉剑道,破空杀至!
    “小子。”
    残匣剑客的声音自高空传来,平淡隨意,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的阵法能接下老夫四剑,在你们这一辈里,算是头一份了。”
    他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將眼前的青年视作对手。
    他此行所求,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人——袁天师。
    “师弟当心!”
    林清嵐急声惊呼,想要援手,却被逐月老怪死死缠住,根本脱身不得。
    林方抬眼望著那道破空杀至的剑光。
    这一剑来势之凶,锋芒之盛,堪称他入世以来所遇最强,比之沈清辞、周陌等人的剑术,不知要凌厉多少倍。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跡,脸色虽苍白,目光却死死锁定那柄飞剑,以及虚空中那位断臂独腿的残匣剑客。
    下一瞬!
    他忽然闭上了眼睛。
    脚下,八卦阵图光芒大放!
    每一个卦位都浮现出古老而晦涩的符文,流转不休。
    他手中截流剑剑气勃发,纵横四溢,看似毫无章法,却又暗合某种韵律。
    周遭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极细微的扭曲与变化,只是旁人难以察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並非从他口中发出,却仿佛自四面八方响起,迴荡在阵图笼罩的每一寸空气里。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
    就在那柄飞剑即將洞穿他胸膛的剎那!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无声无息,无跡可寻。
    飞剑斩落,锋刃触及脚下八卦图的瞬间,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流转的阵图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竟將凛冽的剑芒尽数吞没,连剑身也一同沉入其中,再无踪影。
    残匣剑客眉头骤然一挑。
    这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更令他心惊的是——他竟彻底失去了与那柄飞剑的心神联繫!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种情况,以往从未有过。
    “嗯?”
    残匣剑客眉头紧锁,死死盯著下方那片光华流转、气机沸腾的八卦阵图。
    那一方区域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诡异的扭曲,竟与外界隱隱隔绝开来。
    “自成一域?阻隔內外?不对……月无殤!”
    他话音一顿,瞳孔微缩。
    只见下方昏迷不醒的月无殤,其身躯竟如同沉入水面般,被那八卦阵图缓缓“吞没”,向著地面之下沉去,逐渐消失不见。
    他心念一动,另一柄飞剑当即调转方向,试图截住下坠的身躯。
    可那飞剑刚进入那片阵图笼罩的范围,剑身竟出现了诡异的弯折——不知是空间真的扭曲,还是视觉受到了干扰。
    紧接著,他心神一震,与那柄剑的联繫再次中断。
    第二把剑,也被吞噬了。
    而月无殤的身躯,已彻底没入阵图之中,再无踪影。
    残匣剑客身形落下,双足踏在地面,一步步朝著阵图边缘走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片区域,太过诡异。
    如此手段,他生平未见。
    他抬手一招,余下七柄飞剑齐齐悬停身前,剑锋朝外,每一柄都爆发出刺目的剑芒,磅礴剑气纵横交织,如一片凛冽的剑林,將四周空气割裂得嗤嗤作响。
    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仍在缠斗的林清嵐与陆远,眉头蹙得更紧。
    更多的注意力,却是落在了那个年轻人身上。
    “逐月老怪,你……怎么回事?”
    只见逐月老怪气息粗重,满脸怒容,可那怒意却起伏不定,时而暴烈如火,时而又显得涣散迷茫。
    连带著他的战力也变得极不稳定,忽强忽弱,出手间甚至有些滯涩,仿佛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这股力量。
    逐月老怪闻言,扭头瞪来一眼,声音里带著憋屈与烦躁:
    “这小崽子邪门得很!他……他好像能截断我与大道的感应!偏那女娃抓的就是我断连的那一瞬猛攻……他娘的,老夫纵横一世,何曾这般憋屈过……嘶!”
    话音还未落下。
    一只硕大的拳头已挟著罡风砸到面前!
    逐月老怪仓促间横刀格挡,刀身爆发出强横气劲,总算將这一击拦下,可整个人还是被巨力震得向后滑出十余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沟。
    他抽空瞥了眼天色——黑云压顶,却不见一丝月华透下。
    此刻並非满月,他的实力远未恢復到巔峰。
    “残匣老鬼,原来你那匣子里装的都是剑?”
    他稳住身形,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这么多好剑,得让多少剑修眼红。不过你那边怎么回事?方才我明明看见那小子被你打得吐血……”
    残匣剑客常年背负剑匣,却从未在人前开启过,连逐月老怪也是今日才知其中玄机。
    他没有立刻回应同伴,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那片流转不息的八卦阵图,眉头紧锁,缓缓道:
    “这片区域自成一体,近乎独立的空间……这般手段,倒像是仙界之人方能使出的结界。可按理说,他修为不该至此。眼下,我也寻不到破开这空间的办法,实在诡异。”
    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自侧方传来。
    “前辈,此乃精妙法术所成。晚辈或可助前辈一臂之力,寻得破解之机。”
    来人手持一柄雪白拂尘,长发以木簪束起,衣袂飘然,颇有几分出尘之气。
    他步履轻盈,转眼已至近前。
    残匣剑客侧目看去:
    “你是何人?”
    “在下港岛法术者,玄诚!”
    来人拱手作礼,神色恭敬,眼中却掠过一丝深刻的恨意,
    “与这林方有深仇旧怨,苦寻报仇之机久矣。今日愿与前辈联手,共诛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