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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们做个交易吧」
    出言嘲讽的那个公关脸色难看地站在角落,唇被他咬的发白,身形摇摇欲坠。
    tsuki的大名响彻整个会场,被调动情绪的眾人高呼,一声一声掀翻热浪。
    男公关死死地看过去,试图想看清那道身影,可惜被重重叠叠的人潮围住,连根头髮丝都见不到。
    一个京城来的男公关第一天竟然能有这样的手段让客人在komorebi开二十座香檳塔。
    简直难以置信,怕不是在做梦吧?
    男公关狠狠掐了手臂內侧的肉,钻心的痛钻入大脑让他清醒一瞬——这他妈还真不是梦。
    “呵。”
    一道年轻男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隨即爆发出更急促更密集的笑声。
    男公关左顾右盼,在角落同样发现的一个人。对方染了一头扎眼的灰发,双手插兜倚靠在墙,银质的十字架项炼做工精细。
    权郜似乎是笑够了,慢悠悠直起身,直勾勾看向江榭那个方向:“原来是这里的公关。”
    他兴奋的舔了下乾燥的唇瓣,无言的战慄顺著脊骨直钻大脑皮层,骨子里的恶劣疯狂在叫囂:“你叫tsuki啊。”
    来日方长。
    不,他今晚就要见一见。
    ……
    傅大小姐开完香檳塔后没有多留,她刚和朱清发生矛盾,还当著这群海城少爷的面砸了一排酒扬言同意解除婚约。
    这会她还要赶回家提前和傅家人对峙,把那个死朱清警告收拾一顿。
    “今晚谢谢你,香檳塔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傅琦勾起唇,目光满意:“下次有机会再指名你好好聊聊。”
    说完话,大小姐风风火火地踩著恨天高离去,热烈张扬的香水味越飘越远,只余下丝丝缕缕即將散去的味道。
    江榭抬手揉了揉鼻樑,远离喧闹的会场后独自走在安静走廊。在komorebi里似乎每一处都铺满地毯,脚踩在上面声闷闷的。
    经过转角,忽然冒出一条手臂拦住他的去路。
    江榭后退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来者不善的青年。熟悉的脸只需要一眼就让他认出的是刚才在888包厢里面的人。
    权郜自然收回手,意外扬起眉,“对我的出现不感到奇怪?”
    江榭长腿隨意分开,是十分放鬆的姿势,看不出任何慌张失措。“请问少爷找我什么事?”
    “你真有意思。”
    权郜的笑容较之前更大了一些,露出半颗犬牙,像找到恶作剧的孩子王:“从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观察你。”
    江榭低下眼皮,並不出声。
    要是之前的权郜或许多多少少有点不乐意,但现在的他也不在意,正因为脑子新想到的好点子感到格外亢奋。
    他上前一大步,停在江榭面前。两人的身高不相上下,从远处看去有一种针锋对决的火药味。
    实际上,权郜眼底带笑凑近,將手臂搁在江榭肩膀,两人鼻樑对著鼻樑,只需要一指就能碰上。
    一个曖昧危险的距离。
    “我们做个交易吧。”
    权郜谈笑间凑的更近,原本的距离再次缩短一半,温热的鼻息灼灼打在肌肤,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隔著极近的距离彼此交缠融为一体。
    “还记得刚刚包厢里面的那些人吗?”
    “勾引人你会吗?”
    “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怎么样?”
    权郜眼神微暗,放在肩膀上的手指因为亢奋不受控制蜷缩,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嘴唇较之前乾涩百倍。
    “到时候我指名你,帮你创造机会,你想办法去征服他们,让他们在意你,最好为你打起来。”
    说到这,权郜眼底跳动著恶劣的光,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幅兄弟相爭大打出手的场景。
    “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加,或者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都可以给你。”
    江榭不为所动,呼吸间全是男生霸道张扬的男士香水味。眼睛稍稍往下看,眉压眼,唇线平,拥有硬控长时间盯著的魔力。
    权郜瞳孔顏色黑,眼尾挑,给人不著调的吊儿郎当感,但看久了会有些瘮人恐惧。
    权郜以为他在思考:“怎么样,是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江榭:“……”
    他只是在想对方到底是大脑萎缩还是神经错失。
    权郜似乎也发现了,缓缓眨下眼睛,將那股神经质的表情收敛一点。举起手发誓:“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江榭:“……”
    他怀疑对方病情比想像中的严重。
    权郜:“你有手机吗?”
    江榭:“有。”
    权郜:“打开收款码。”
    江榭:“你要打钱?”
    “嗯,三十万转了。”权郜低头摆弄,手指隨意按动:“这不算在一千五里,是自证费。”
    手机顶部显示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零,江榭抬头错愕,仔细看能看到隱藏在深处的迷茫。
    江榭目光复杂地打量眼前人,现在他不得確信对方是认真的:“我不答应。”
    “誒?为什么,难道不觉得一群男人爭著给你当狗,为你打起来很有趣吗?”
    “我不养狗。”
    “真的不试试?养狗很爽的。”
    权郜抓住江榭的手腕,漂亮修长的手触感温凉,摊开掌心將下巴搁上:“你很適合握绳。”
    江榭垂下头,手指微动,挠了挠掌心的下巴,眼神冷然清淡,语气听不出波澜:“一般吧。”
    没雪饼可爱。
    权郜蹙眉,冰冰凉凉的银戒抵在江榭指根:“明明就很会训。”
    江榭插兜,嘴角缓缓上扬一点弧度,角度的缘故灯光照不进瞳孔顏色比往常深。
    “你大费周章就是来找我玩小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