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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0)
    废弃楼房的空荡顶层,风声呜咽。
    水泥地上横七竖八地绑著一群人,每个曾经或多或少欺负、压迫过秦渊的人,基本上都在这了。
    唯独令傅芃芃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李娜和她的混混男友也在?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应该没有得罪过秦渊啊?
    不等她想明白,秦渊活动了下手腕,从全黑的机能风夹克侧兜里摸出了件掌心大小的黑色硬物。
    只见他拇指一推机关,那物件无声展开一截,从短款折成一根通体乌黑、冷硬的直棍,不长,却透著股摄人的冷意。
    他握在手里,姿態松垮脚步却稳,慢悠悠地走到十一人面前。
    “现在我来隨机点名,点到谁,我希望听到他最诚恳的懺悔。”
    他停在了王浩面前。
    王浩体格最壮,此刻却抖得像筛糠,眼神狠戾又恐惧地瞪著秦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秦渊俯身,两根手指捏住王浩嘴上的胶带边缘,“刺啦”一声。
    “呸!秦渊我操你妈!”
    胶带刚离嘴,王浩一口混著血丝的唾沫就朝秦渊脸上啐去,嘶声咆哮道:“有本事弄死我!等老子出去……”
    秦渊偏头,唾沫擦著他冷白的脸颊飞过。
    “聒噪。”
    那黑色棒子抵上王浩的脖颈,爆出一阵刺眼的蓝光。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耳畔,王浩像条离水的鱼,被无形的力量摜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涌出,混著白沫,淌了一地。
    刚才还凶光毕露的眼睛涣散失焦,喉咙里一句完整的咒骂都拼凑不出了。
    全场死寂。
    秦渊被无数双恐惧、害怕的眼神盯著,却无动於衷地直起身子,甩了甩黑色棒子,仿佛只是掸掉一点灰尘。
    “......”
    傅芃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那根棒子,原来是电击棒啊。
    伴隨著抽冷气的声音,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眾人惊恐地挪动眼珠看去,和李娜背对背捆著的小黄毛,裤襠处洇开一片深色水渍,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傅芃芃在背光的阴影里,微微蹙眉。
    心想:这黄毛看起来最像混不吝的社会人,按理不该这么怂。
    但转念一想,或许正因为他“见识”过,才更清楚那玩意儿捅在身上是什么滋味,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时会有多惨。
    秦渊瞥了那摊烂泥般的黄毛一眼,眼神淡漠,懒得停留。
    抓这小子来,纯粹是他参与了之前对芃芃的胁迫。
    任何试图把手伸向傅芃芃的,哪怕只是条杂鱼,也在他的清理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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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今天的主要目標,不是他。
    秦渊拎著残留著焦糊味的电击棒,开始缓缓踱步。
    鋥亮的黑色低帮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压迫感十足的“嗒、嗒”声。
    他在被捆绑的待宰的羔羊们面前,不紧不慢地绕起了圈子。
    一圈,两圈,三圈......
    他高大的身影切割著从破窗透入的惨澹光线,侧脸线条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愈发冷硬俊美,却也愈发渗人。
    手里电击棒偶尔泄露一丝蓝芒,滋滋作响,像是死神的低语。
    窒息的恐惧达到顶点,但没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连呜咽都死死憋在喉咙里。
    终於,秦渊停下。
    影子笼罩在丁美琪头上。
    丁美琪绝望地看向秦渊,拼命地摇头,却阻挡不了嘴上的黑色胶布被撕开。
    “不……不……”
    害怕被电击,丁美琪崩溃的哭喊道:“我说!我向您懺悔!秦渊……秦总!秦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当年跟著他们一起骂你……不该笑你……更不该……更不该前几天还想给你下药!想爬你的床!我鬼迷心窍!我贱!我不是人!”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精心描画的妆容花成可怖的调色盘。
    “求求你看在我没得逞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我给你当狗……別电我……別像对王浩那样……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渊没说满不满意,轻飘飘地看了身后的傅芃芃一眼。
    丁美琪注意到了,一下子愣住,脸上掛著泪水和鼻涕,眼珠在极度的恐惧中僵硬地转动。
    她看到了傅芃芃,和所有人状態都不一样的傅芃芃。
    她后脚没被绑,是自由的,嘴上更没有黑色胶带,穿得整整齐齐,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配长裤,乾乾净净,连根头髮丝都没乱。
    和地上这群被捆得结结实实、涕泪横流、尿骚味熏天的人比起来,她简直像是误入屠宰场的参观者。
    不,不对。
    丁美琪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过,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不是误入的参观者,傅芃芃是特殊的,她是被秦渊护在身后的人......
    “傅芃芃!我也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以前跟著夏冉骂你、排挤你,在洗手间堵你……我不是人!”
    “我嘴贱!我活该!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你跟秦总求求情……”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看见你绕道走!我给你磕头都行!”
    她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陈年旧帐全都倒了出来,只求一线生机。
    傅芃芃脸上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痛快,相反,十分的难看。
    秦渊这个轻飘飘的眼神,比任何当眾的亲吻和占有都有效。
    看啊,连丁美琪这种人都懂了。
    要想活命,光向秦渊懺悔不够,还得向她傅芃芃求饶。
    这意味著在他们眼里,她傅芃芃是秦渊的人,如他所愿,成为了他的共犯。
    操。
    傅芃芃忍不住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
    这狗男人,也太腹黑了吧?
    秦渊似乎喜欢男女搭配,又隨手点了两个。
    一个是柏英,一个是范雨欣。
    电击棒就在眼前晃著,两人哪有骨气?
    胶带一撕,哭嚎得比丁美琪还惨,懺悔的话翻来覆去,真假掺半都后悔,嘶声力竭,管他虚情还是假意,在电击棒面前一律平等,听起来真诚得可怜。
    秦渊漫不经心地听著,脸上渐渐浮起一层倦怠。
    “吵死了。”
    他转头,看向阴影里乖乖坐著的傅芃芃,冲她勾勾手,“芃芃,过来。”
    “......”
    傅芃芃心头一跳,顶著巨大的心理压力,慢吞吞走了过去。
    秦渊伸手,极其自然地將她揽到身旁,手指握住她肩头,目光扫那一张张惨白、恐惧的脸。
    “这里头,有你最恨的人吗?”
    他温柔地诱哄道:“去,撕开他嘴上的胶布,听听他怎么跟你懺悔,解解气。”
    傅芃芃当真歪头,认真地想了想。
    目光慢慢移动,从面目狰狞的赵子轩,扫到抖如筛糠的夏冉,又在姐妹团体三人组面无人色的脸上停留片刻。
    范雨欣几个嚇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
    过去那些事……其实我现在不怎么计较了。”
    地上好几个人抬起头,眼里迸出希冀的光。
    “当年受伤最重的不是我,他们只骂了我,没怎么对我动手动脚......”
    她情绪起伏平淡,像是在说別人的事,“还有李娜和她男朋友,最多嘴上不乾净,倒没真把我怎么样。”
    她侧过头,看向秦渊,眼神清澈,“不像你,那么记仇。我觉得……有些事,或许可以一笑了之。”
    她在劝他放下。
    秦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阴冷了下来,手指成爪牢牢扣住她肩头,抓得她很痛。
    如果不是傅芃芃,说这话,大言不惭劝他放下的人早被他弄死了。
    他低下头,气息搔得她皮肤发麻。
    “哦?这么大度?”
    “那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呢?是不是也可以一笑了之?”
    他扯了扯嘴角,儘量平息心中的不耐和杀意,“可不可以不跑了,试著接受我,留在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