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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8)
    傅芃芃出现在门后,小脸惨白,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门外一地狼藉,横七竖八的躺著三个衣衫凌乱的女人,而她面前的男人眼神幽暗、浴袍凌乱,她的心臟缩成一团。
    “看够了?”秦渊声音沙哑,浑身燥热,眼底有著猩红的怒意,“別人给你男人下药,你就躲起来看戏?”
    傅芃芃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渊不再给她机会。
    將她从浴室里拽了出来,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旁边就是丁美琪昏迷中依旧艷丽的脸。
    “唔……!”傅芃芃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爬起来。
    秦渊从身后压下,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滚烫的胸膛贴著她冰凉的背脊,浴袍早已散开。
    “不要……秦渊!別在这里……”
    她徒劳地踢蹬著双腿,眼泪汹涌而出。
    当著三个昏迷女人的面……哪怕她们没有意识,这也太……过分了。
    “你刚才躲起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会有这下场。”
    秦渊在她耳边低笑,语气狠戾。
    傅芃芃痛得仰起脖颈,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白天鹅。
    视野因为泪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丁美琪紧闭的双眼,还有稍远处范雨欣歪倒的身体。
    极致的羞耻和从被强迫在他人面前暴露的恐惧,淹没了她。
    傅芃芃被他从丁美琪身边,一路*到了范雨欣脚边,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她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控住腰肢,被迫维持著屈辱的姿势。
    “爬。”他咬著她的耳垂,命令道,声音暗哑得可怕,“像条认主的小狗一样,爬过去。”
    傅芃芃意识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动,手脚並用,狼狈不堪地爬向门口昏倒的穆妍妍。
    “嘖,”秦渊在她身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大手狠狠揉捏著她,“满屋子乱爬……怎么,想到处留下味儿,宣告主权?”
    “呜……不是……!”傅芃芃哭得断气,嗓音全哑了,“是你……混蛋……放开我……”
    她快要疯了。
    被像动物一样对待,在昏迷的“观眾”面前被侵犯,还要被指控“宣告主权”?
    这分明是他变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发作!
    “我恨你……秦渊……我恨死你了……”她呜咽著,绝望地重复。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范雨欣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眼皮似乎颤动了一下,像是要醒来。
    傅芃芃嚇得浑身剧颤,身体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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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秦渊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
    他喘著粗气,一巴掌拍在她tun上,“放鬆点!怎么,要被人看见了,这么兴奋?”
    “不要!不要让她看见!”
    傅芃芃崩溃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不要……別在这里……到床上去……求你了……”
    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无法想像如果范雨欣此刻睁开眼,会看到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秦渊盯著她惊恐到扭曲的小脸,沉默了两秒。
    体內翻腾的药力和怒火,似乎被她的眼泪浇灭了一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暴戾的衝动。
    “我可以让她继续睡,也可以抱你到床上去。不过……”
    他咬住她汗湿的耳朵:“叫老公。”
    傅芃芃一僵。
    “我……我哪有资格……”
    她声音细如蚊蚋,带著自嘲的哽咽,“你不是要娶丁美琪了吗?一次送上来三个……秦总艷福不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酸溜溜的、带著委屈和赌气意味的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秦渊愉悦的笑了。
    “吃醋了?”
    滚烫的气息钻进她耳道,“芃芃宝贝,老公只喜欢你一个,只c你一个,也只娶你一个。”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手臂用力,將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让她背对著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无处著力,只能紧紧依附著他。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秦渊就这样抱著她,几步走到了丁美琪面前。
    她的脚趾,一点一点的,差点戳到丁美琪的鼻孔!
    “啊——!不要!放开!”
    傅芃芃嚇得魂飞魄散,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拼命想把脚往后缩,躲避丁美琪近在咫尺的脸。
    秦渊却箍紧了她......
    “啊……!”
    傅芃芃短促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求我。”
    秦渊贴著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带著恶劣的笑意,“求老公疼你,就带你去床上。”
    傅芃芃已经彻底崩溃了。
    各种情绪和感受交织在一起,衝垮她的大脑神经。
    “……老公……”她闭著眼,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老公……到床上去……”
    秦渊腰间一阵**,差点没忍住。
    他咬紧牙关,抱著几乎软成一滩泥的傅芃芃,大步走向臥室,將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老公这就来……”他覆身上去,吻住她呜咽的唇,“好好疼你。”
    这一夜,格外漫长。
    臥室里的动静几乎没停过。
    哭泣、哀求、夹杂著男人低沉沙哑的哄骗和命令,还有.......的声响,断断续续,穿透並不完全隔音的门板,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丁美琪、范雨欣、穆妍妍陆陆续续的醒了。
    她们僵硬地躺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起初是害怕,后来是震惊,再后来……竟生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听著里面那个女人从激烈反抗到崩溃哭泣,再到最后只剩细弱可怜的呜咽和求饶,而那个男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三个女人面无人色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她们之前居然妄想……三对一?制服他?
    太天真了。这男人根本就是头不知饜足的凶兽!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臥室里的动静终於渐渐平息,偶尔泄露出女人抑制不住的抽噎。
    三个女人熬了一夜,精神紧绷到极点,流下来的冷汗,几乎虚脱。
    又过了许久,臥室门开了。
    秦渊换了身乾净的衣裤出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除了眼底残留著饜足的慵懒和淡淡的红血丝,看不出丝毫疲惫。
    他臂弯里抱著用薄被裹紧、昏睡不醒的傅芃芃,露出小半张苍白泪湿的脸,以及颈侧骇人的青紫痕跡。
    他走到客厅,將傅芃芃轻轻放在唯一乾净的单人沙发上,用被子仔细裹好。
    然后,在三个女人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惊恐的脸。
    “现在,”他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把你们知道的,关於赵子轩的所有事,都说出来。”
    “只给你们三分钟,我没有耐心……”
    三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男人手段太狠厉,傅芃芃都被他欺负得这么悽惨了,她们还能好到哪里去?
    丁美琪最先崩溃,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范雨欣和穆妍妍也爭先恐后地补充,生怕慢了一步。
    赵子轩如何指使刘凯陷害傅芃芃父亲、如何通过空壳公司洗钱、如何用她们的家族企业做白手套转移资產……
    还有她们为了討好赵子轩和夏冉,做过的那些欺压同学、构陷对手、协助处理某些不乾净事务的细节……
    一桩桩,一件件,在渐渐升起的晨光中,被赤裸裸地摊开。
    秦渊安静地听著,目光温柔的縈绕著傅芃芃的小脸,偶尔指尖轻点她的唇,嘴角掛著一抹奇异的微笑。
    待她们把所有知道的交代完,秦渊缓缓站起身。
    “今天的事,出去后该怎么说,不用我教吧?”
    三个女人忙不迭点头。
    “滚。”
    一个字,如蒙大赦。
    丁美琪三人连滚爬爬地衝出了套房,一边穿外套,一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门关上,世界重归寂静。
    秦渊送走她们后,走到沙发边,俯身看著蜷缩在薄被里的傅芃芃,即使在睡梦中仍不安地蹙著眉。
    他伸手,拂过她红肿的眼皮。
    然后,目光落在她外套內侧,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小小的突起。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原来是个小型优盘。
    他慢慢將它捏在指间,看了片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落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握紧优盘走向了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