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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034、今天的初吻还在
    燕京正月,暖阳和煦,晴日里竟透著几分早春暖意。
    偶尔掠过几阵冷冽寒风,才捎来几分未散的料峭寒意。
    谢乔和林渊並肩走在街上,他们刚刚才与孙燕滋道別。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谢乔忍不住惊嘆,眼睛亮晶晶的。
    她留著齐刘海,黑长直的髮丝自然垂在肩前,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女感。
    身上那件灰绿色的蓬鬆羽绒服敞著,內里是浅米色毛衣,脖子上还叠著同色系的围巾,眼睛灵动,鼻子秀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笑起来带著点灵动的稚气。
    “好赚?那你去赚赚看。”
    “我这不是夸你呢吗?”谢乔訕笑著,“有这层关係,以后她要是来我们这儿开演唱会,你是不是能直接和她要门票啊?”
    一想到刚才华语小天后孙燕滋对林渊的讚不绝口,还有对那两首歌的喜爱,她就觉得与有荣焉,雀跃不已,以后又能和高中的小姐妹们吹嘘了。
    “她短时间內,应该还不会来內地开演唱会。”林渊自信一笑,“等她来开演唱会,我直接带你进后台都行。”
    “真的啊!那太酷了吧!”谢乔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ber,你没骗我吧?”
    林渊看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调:“骗你有什么好处?”
    他伸手轻轻颳了刮谢乔的鼻子:“就为了换你一句夸奖吗?”
    谢乔脸蛋唰地红了,像被施了魔法,瞬间定在原地。
    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巨大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害羞。
    林渊继续说道:“这可是我在家里苦思冥想了三天才写出来的歌,就这么便宜卖给她,我还觉得亏了呢。”
    “二十万还少啊?”谢乔回过神来,掰著手指数著,“你想啊,你三天就赚二十万,那你一年就能赚二千四百万!”
    林渊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合著我是没日没夜干活的机器啊。”
    “唔~”谢乔捂著额头轻哼一声,“本来就是嘛!你有这水平,乾脆专职写歌好了,还开公司干嘛啊。”
    “真要比赚钱,写歌也不可能开公司赚的多,往后你会见识到的。但赚钱並不是我想追求的,如果我们的事业能够真正改善人们的生活,那才是有意义的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钱还是要赚的。只有赚了钱,才能继续在事业上投入更多。”
    谢乔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佩服不已,自己果然还是太肤浅了。
    林渊笑了笑,右手轻轻搭在她腰背上,半揽半推地带著她往前走。
    “前面挺热闹,我们去买点吃的。”
    过年的街上人潮涌动,来来往往不停,林渊的这个动作倒也不算突兀。
    说是搂抱吧,又不算,说不是搂抱吧,又很像。
    谢乔咬著下唇,终究没好意思推开,那就像是不给林渊面子一样,多尷尬啊。
    见谢乔没有抗拒的念头,林渊的右手渐渐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也从衣袖里探出来,隔著羽绒服轻轻贴著她的腰。
    他语气自然地说道:“这次赚来的二十万,就是我们家教平台的起步资金了。”
    只可惜这厚重的羽绒服,实在感受不出谢乔的身材。
    冬天確实是个令人討厌的季节。
    节日多,穿得多,自然,要脱得也多。
    谢乔小声问道:“这个平台以后能有发展吗?”
    上次林渊只是简单提了一嘴,还说以后要交给她来负责,不会是故意把这么一个没有前景的小项目交给她来做的吧?
    这样一个类似中介的平台,即便盘子做大,感觉也像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林渊將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大手隔著羽绒服轻轻摩挲:“没发展我做它干什么?现在先做家教,是因为我们身边有很多老师和学生,而燕京的家长对孩子的学习又都格外重视。先积累一批用户,隨著用户增多,业务可以慢慢延伸。家政、维修、宠物、婚庆……到那时,会有无数品牌爭抢著入驻我们……你现在可以想想,將来电视台採访你,你该说些什么?”
    谢乔被林渊这个饼砸得有些晕乎乎的,却又被他的信心感染,只是小声地质疑著:“这是不是太远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要有信心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林渊笑笑,“即使真亏了,大不了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写歌。”
    谢乔也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要是不写歌,还是华语乐坛的损失呢。”
    “誒?”林渊轻轻摇头,语气带著点自负,“什么华语乐坛,是世界乐坛。”
    两人有说有笑,林渊就这样搂著谢乔来到一个糖葫芦摊前。
    谢乔依旧不好意思挣脱,甚至渐渐习惯,只好任由他搂著。
    林渊买了一串原味山楂糖葫芦给谢乔,这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口味。
    谢乔小口小口地咬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等下学期开始,你到时去学校周边几个中小学发发传单,和家长们讲讲我们的模式。”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是燕京人啊,长得又文静乖巧,家长们天然就会对你產生信任。”
    “那你呢?”
    “你去联繫家长,我当然是去联繫家教了。我去附近几个顶尖大学,將有想法的师生都忽悠进我们的平台。”
    “就我一个人?”谢乔有些犹豫,“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行。”林渊宠溺地笑笑,“我到时给你打个样,你就在边上学著。这可是我特意留给你锻炼的机会,太远的地方我也捨不得你跑。”
    “你就没遇过尷尬或冷场的时候?”谢乔又问,“万一没人理我,多丟人啊。”
    “怎么会没遇过呢,以前的我比你还害羞呢,看女生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才不信呢。”谢乔小声反驳。
    刚刚林渊还那样搂著她呢。
    “我们两家条件差不多,衣食无忧,甚至还有点余钱。但要想再往上走,家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我们自己。当一个人心中有著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这些只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谢乔点点头,眼里满是崇拜:“你好厉害,难怪隨隨便便就能写出好歌和好书。”
    林渊摸摸她的发顶:“反正我会给你发工资的,你想啊,在锻炼自己的同时,还能给你家人买个礼物,这下是不是就有动力了。”
    谢乔很是骄傲:“过年我就已经给他们买过了。”
    林渊挑眉:“那怎么没给我买份礼物?”
    谢乔撇撇嘴,反驳道:“你也没给我送啊。”
    林渊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公司最近正在发展的重要关头,你要专心自己的学习和事业,不要搞对象知道吗?”
    谢乔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忠告。”
    “哼,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乔连忙轻哼表达著不满。
    他和肖千喜可是你儂我儂的。
    林渊凑近一些,从她手里拿过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不以为意地咬上一口:“怎么,你很飢饿吗?你要是真饿了,可以拿我垫垫胃,我这人最有牺牲奉献精神了。”
    “谁、谁要吃你啊!”谢乔脸颊飘起红霞。
    林渊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凑到谢乔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的初吻还在,我们要不要交换一下?”
    谢乔顿时警惕起来,“我才不跟你做这种亏本生意呢!”
    她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呢。
    今天的初吻,亏林渊他好意思说的出来。
    不过,也只有在林渊这样调戏她的时候,她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林渊左手拿著糖葫芦,右手直接探进她的羽绒服,隔著毛衣轻轻搭上她的腰。
    脸颊缓缓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
    谢乔瞪圆眼睛,不知所措:“你、你要干嘛?”
    林渊却是停住,笑问道:“如果我真吻上去,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谢乔脸颊红透,声音细如蚊吶:“什么?”
    林渊的声音低沉又曖昧:“这意味著,我审美正常,你秀色可餐。”
    “放心,我不会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林渊的右手离开她的毛衣,伸出拇指,轻轻抹了下谢乔的嘴角,“你刚才吃的糖葫芦,还有点糖渣呢,吃东西也不小心一些。”
    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却让谢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心里既紧张,又莫名有些失落。
    林渊將糖葫芦还回谢乔的手里,笑了笑:“继续吃吧。”
    谢乔看著那串被他咬过的糖葫芦,一脸为难,这不就相当於间接接吻了吗?
    “你吃吧。”她小声说道,想把糖葫芦退回去。
    林渊语气不容拒绝:“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能嫌弃我。”
    谢乔只好可怜兮兮地接过来,红著脸咬了一口,努力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对面有游客迎面走来,林渊自然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人群,渐渐地,那姿势又成了半搂半抱。
    “你这是什么表情?糖葫芦很苦吗?”林渊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谢乔觉得这样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好舍友,但是,但是……林渊也没做多么过分的事情……
    两人慢悠悠地走了十分钟,林渊忽然停下:“我们回去吧,我给你讲讲平台的新模式,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噢,好啊。”
    现在才下午三点多,她倒也不急著回家。
    两人上了计程车,林渊报了北清大学的地址。
    可快到学校时,林渊却对司机说:“师傅,就在这个路口停吧。”
    付了钱下车,谢乔疑惑地问:“我们不是去学校吗?”
    林渊笑笑:“我突然想起来,电脑就放在我住的地方。”
    “噢。”谢乔没多想,跟著他走了。
    她到底是没谈过恋爱,但凡有过一点经验,都不会这么毫无防备。
    她根本不知道,单独和一个男生去他家里,是多么的危险。
    说起来还是秦川把谢乔保护得太好了。
    林渊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明亮整洁。
    肖千喜並不在这儿,肖千喜学习的时候,大多数都在宿舍,因为宿舍安静,学东西的时候更静心。
    林渊拿了一双乾净的拖鞋给她:“换上吧。”
    谢乔换好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这是她第一次来林渊的住处。
    “臥室有空调,我们去臥室说吧。”
    林渊打开空调,又去烧热水。
    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平台的构想:“家长可以自主筛选家教……我还准备建立评级制度……”
    热水烧开时,房间里也渐渐暖和起来,林渊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
    谢乔起身还准备用手接过。
    “杯子这么烫,就別用手接了。”
    谢乔点点头,刚要重新坐下,就听见林渊柔声喊她:“乔乔。”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不等谢乔反应,林渊已经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谢乔就这样,没有一点点防备,初吻就被林渊给夺走。
    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林渊不是说,不会做这么没下限的事吗?
    眼前的林渊闭著眼,睫毛微颤,像只安静饮水的小猫。
    谢乔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大约三十秒左右,林渊才轻轻离开她的唇。
    谢乔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嘴唇紧张地颤抖,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我……”
    林渊的声音格外温柔:“怎么了?”
    “你手……先拿出来。”谢乔终於挤出几个字。
    林渊的手从毛衣里面抽出来,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手有点冷,焐一会儿。你手冷不冷,我也帮你焐一会?”
    看到林渊直杵杵地立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
    在洗手池前,林渊帮著谢乔,用肥皂仔细洗了好几遍手。
    林渊打趣道:“现在是喷香的了。”
    谢乔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鼻尖闻了闻,刚刚林渊还亲了她的手……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来林渊家,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乔乔。”
    “嗯?”
    “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谢乔很是慌乱,“你不是有千喜了吗?”
    “我是个贪心的人,谁让你老在我心里晃悠。”
    谢乔弱弱地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
    送走谢乔后,林渊来到肖千喜的宿舍。
    肖千喜正坐在书桌看著书,在林渊的建议下,她新学期准备辅修財务和管理。
    “你来啦。”
    林渊笑著说道:“下午和乔乔去了几家补课班,问了几位家长补课的情况。”
    肖千喜听到乔乔两字,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其实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去的。”
    “我知道,不过我们將来的家產,离不开你这个管家婆打理啊。”林渊笑著牵过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坐下,“你再看一会,我们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