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长贵跟黄彬肆无忌惮討论等会对自己开火车,陈香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心中更是愤怒到了极点。
咬牙切齿,眼神冷冷盯著两人,恨不得衝过去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不过她越是如此,王长贵跟黄彬就越加得意,还故意提高声音,討论著等会谁先来,谁后来。
陈香真的要被气疯了,如果眼神能杀人,不知道两人都死了多少遍。
“香姐!两只狗而已,不要动怒,他们现在跳得有多欢,等会他们就有多惨……”
见陈香被气的胸口不断起起伏伏,张峰拍了拍她背后,笑著安慰。
有了他的安慰,愤怒的陈香,情绪这才平静了许多。
就这个时候,包厢大门被打开,然后就见三人走了进来。
“豪哥!”
见到来人,黄彬立马就屁顛屁顛跑过去,满脸笑容的打了个招呼。
“老黄啊!你著急忙慌的叫我过来有什么大事?”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川商会虎镇分会的管事王豪,上次先是被张峰教训了一顿,然后又挨了金狼一顿打。
他差点就去阎王那边报导,不过最后还是捡回了小命,然后这段时间,就变得非常老实。
別说去找夜朦朧舞厅的事了,就算是远远看见张峰,他都会绕路而走。
不过虽然他不敢在张峰面前囂张了,但在別人面前,他还是非常牛逼的。
特別是在黄彬这种四川商会中最普通的人面前,更是端著管事的架子,鼻孔朝天。
虽然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但黄彬心中却是非常激动。
因为他能请来王豪这个管事,完全就是天大的面子。
“豪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深城服装厂的王总……”
“王总!这是我四川商会虎镇分会的管事,豪哥……”
黄彬一脸笑容,然后给王豪跟王长贵相互介绍。
“嗯!”
王豪对於王长贵不太感冒,毕竟是深城的,跟他相差太远,没必要太热情。
不过王长贵对他著四川商会虎镇分会的管事却非常热情,连忙伸出双手,一脸笑容的说道:“哎呀!原来是豪哥啊,我早就听说过了豪哥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没想到,今晚我那么幸运,终於见到了豪哥真人……”
这一通马屁让王豪有些飘飘然,对王长贵的態度也改变了一些。
“豪哥!今晚请你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
大家客气寒暄了一番后,开始进入主题,黄彬便添油加醋把事情跟王豪讲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王豪鼻孔朝天的说道:“他妈的!敢来我四川商会的地盘闹事,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今晚我也要弄死他……”
说著,他便顺黄彬所指看了过去,然后他就看见了一脸似笑非笑的张峰。
他顿时鼻孔朝天的表情一僵,整个人差点哭出来,如同被雷劈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豪哥!那个男的打残就好,那个女的別动,交给王总来处理。”
黄彬並没有发现异常,一脸囂张指著张峰跟陈香,冷笑著说道。
陈香刚平静的心,再次慌张起来,特別是听见是四川商会的人,更是无比的惊恐。
不过看见张峰始终一脸淡定,她立马就受到感染,也不再那么怕。
“跪下!”
张峰似笑非笑看著王豪,语气淡淡的呵斥一声。
“你她妈!让谁跪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闻言,黄彬立马就暴怒,对著张峰便是一阵咆哮。
不过他话音刚落,就突然看见王豪跪了下来,他顿时就是一愣。
眼中满是狐疑看著王豪,轻声询问:“豪哥!你这是怎么了,脚疼吗?”
王豪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得到张峰的允许,他不敢开口说话。
不过此刻他心中是真的想把黄彬那傢伙的头塞进裤襠里去,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到了这个杀星。
而且还叫自己过来,这他妈的不是在故意坑自己吗。
特別是想起刚才自己那一番豪言壮语,他差点哭出来,眼中满是恐惧。
一旁,王长贵看见这一幕,顿时一脸懵逼,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还是豪言壮语,不管今天谁来,哪怕是天王老子,都要弄死对方吗。
现在怎么就跪下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豪哥!今晚你打算如何弄死我啊?”
就在这个时候,张峰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询问。
一脸懵逼的黄彬跟王长贵闻言,立马就看向他,顿时就更加懵逼了。
心想,这傢伙认识王豪,听那口气好像有些不对劲。
“峰……峰哥,我不知道是您,所以出言冒犯了。”
听见张峰的询问,王豪差点瘫软下来,一颗心更是快要跳到嗓子眼,语气结结巴巴的回答。
此刻,就算是在傻,黄彬跟王长贵也知道,王豪不是因为脚又问题才会跪下来,而是被嚇到的才会跪下。
顿时,两人就傻了,看向张峰的眼神更是闪烁著惊恐。
没想到,今晚踢到了铁板上,怪不得人家自始至终都一脸淡定,原来是有底气,並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豪哥!你说今晚这件事如何处理吧,当然,如果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可以叫金狼过来跟你聊聊,或者是叫杨会长过来给意见……”
张峰点上一根烟,吐出了个烟圈,眼中满是嬉戏看著王豪,语气淡淡的再次开口。
说实在的,他也没有想到今晚会遇见王豪,本以为会来別的人,然后自己暴揍来人一顿,在给王豪打电话处理。
但没想到,直接就见到了王豪,这傢伙一进来就鼻孔朝天,根本不看別人。
最后还跟以往那样,囂张狂妄,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峰哥!我知道错了,如何处置任凭您发落,但是千万不要叫金狼,也不要叫杨会长过来……”
听见他要叫金狼或者杨天过来,王豪一颗心就差点跳出嗓子眼,哭丧著脸,用力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