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一路寻找,路过一只大黄狗,冲她摇著尾巴,她也会蹲下去,正儿八经地问,“大黄狗,你有没有看见宝藏啊?”
“云养女儿,吸……”
“救命,我已经多少年没跟动物说过话了,太治癒了。”
“让我想到了小时候阳光午后,我看了一下午蜗牛蜕壳。现在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玩手机睡觉,操蛋的社畜生活。”
不过也有持反对意见的。
“你们看她歪著头,好像真的在听一样,不觉得有点戏精么?”
但这样不和谐的音符很快就被大波的妈妈粉给反驳回去了,“我闺女也这样啊,有什么问题?”
小软软其实是真的偶尔会听懂动物的语言,於是,她按照小黄狗告诉她的,继续朝前走。
盛予崢也不干涉她,就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这是他最新从教育书上学到的,不能干涉打断小朋友,否则会影响专注力。
甚至在他经过,粉丝想要尖叫时,他把手指放在唇边,眯起眼,轻轻地“嘘”了一声。
粉丝被迷得头晕目眩的,也忘了要尖叫了。
啊啊啊,真人比电视剧照片上更帅!
这时候盛予崢也有一些当舅舅的样子了……然而,撑不过三秒——在出了別人家家门,走到路边时,“啊呀!”小软软垂直朝前再去,盛予崢手急忙伸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扑了个空,结果小软软就这么摔了下去。
“天吶!”他大惊失色。
跟著软软过来的小汤圆勾了勾嘴角,禁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盛予崢连忙扶软软起来,软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半点没哭,紧握的手突然翻转,摊开,“五舅舅,我捡到了这个!”
她不仅没哭,而且脸上还露出烂漫如花的笑容。
盛予崢这时候其实没时间看她手里是什么东西,满心都在研究她有没有受伤,上上下下地看,所以只能近乎敷衍地说了两句,“嗯嗯,是的。”
等到彻底检查完毕,確认只是白色的长袜脏了一丁点,他这才鬆口气,看向她小小嫩嫩的手心里的东西。
盛予崢:“……”一瞬,惊讶到忘了呼吸。
——一枚金色的锭子。
之所以他没有直接认为是金锭子,那是因为他不信这会是真的,毕竟这么大一枚。
但是內心又有点疑惑,看这成色,现在仿古的东西都做得这么逼真吗?
“软软,能给我看一看吗?”
“可以噠!”
盛予崢接过,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居然意外的沉。
这让他沉默了,並很快地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了……
“这就是枚真的金锭子啊。”身后的俞洲突然出声。
盛予崢纳闷地看著他,“你怎么能一眼就看出来?”
俞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家就是做金行的。”
盛予崢:“……”
他在俞洲那偽装贫穷破落户,跑娱乐圈討口饭吃的。
没想到俞洲居然也是深藏不露的豪门贵公子,不过是去娱乐圈当经纪人体验生活的。
实在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盛予崢將视线再度调转回来,落在了眼前的金锭子上。
他有些疑惑,导演组真的这么大手笔吗?藏宝藏居然藏个这么大的金锭子?这也玩太大了吧?
这么大一枚,只怕都至少百万了吧?
他摸著下顎,觉得不可思议。
小软软从五舅舅那接过金锭子,欢欢喜喜地去找严导了,“导演伯伯,你看,我找到宝藏了!”
严导和盛予崢露出了同款迷惑,而且是一个模式,一开始都认为是假的,可导演组里懂行的都说这是个真的。
这时,隨便高举著一个箱子,“看,我找到宝藏了!”
严导定睛一看,这確实才是他设置的宝箱,隨便打开宝箱,里面是一些看上去很假很廉价的宝石。
但是小软软却看到那宝箱上节目组的標识时,闪闪发亮的眼眸立刻暗淡下去,终於明白她手里这枚沉沉的不是节目组的宝藏。
这果然就是孩子的世界,真正值钱的他们觉得没价值,真正没价值的,他们又觉得值钱。
小软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正要送回去,这时,“等一下!”严导大叫道,然后看向软软,“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就我在路边摔了一跤,就捡到了!”小软软指了指位置。
满屏惊呼。
“神吶,这是什么运气?”
“看盛影帝和导演的眼神,这好像是个真的金锭子!”
“是呢,这是座古村落嘛,说不定是小软软捡到古董了!”
於是,他们找到村里懂的人,拿著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结果真的是原来古代的金锭子。
这可真是神了,平地摔就能捡到百万以上的古文物。
弹幕上又很一致地刷屏。
“拜软软,明天考试,求过!”
“拜软软,赐我一点欧气吧,让我每次玩游戏能抽到好卡。”
国家文物保护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要授予软软一个超级大的奖,软软见状,这才从紧锁眉头抿著唇,恢復了甜甜美美的笑容。
盛予崢倒是觉得有趣的紧,小孩子的世界啊,不凭物品被外人设定的价值走,只跟著自己的心走,这样真的很好。
…………
小汤圆也眼红得紧,
她恨啊,刚才她也经过了这条路的,而且比软软更早经过。
本来该她发现的!软软就是抢了本该属於她的东西。
她气呼呼地握紧拳头,可恶,软软能找到,她也能啊!
她只能学著软软刚才走过的路到处翻找,应该不止一个的……
猫咪也被她很粗暴地翻了个面,立时不耐烦地挠了她一下,没挠到,但为了闪躲,她狠狠摔了一跤。
最后金锭子没找到,反倒是摔跤,她是有过之无不及,连著摔了好几跤。
她又气又累又疼,拽著林静,“妈妈,我也要金锭子,我也要……呜呜……”
林静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怎么安抚都安抚不好,这时候也说出了妈妈们的那句至理名言,“我看你长得就像个金锭子。”
她实在是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