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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一曲囍!评委嚇得想隨礼,这根本不是阳间歌
    苏哲的手指在空中定格,像是抓住了一把看不见的魂魄。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大鼓声,毫无徵兆地响起。这声音不是从音响里传出来的,倒像是直接在眾人的心口窝上狠狠敲了一记重锤。
    紧接著,一束惨白的追光“唰”地打在苏哲身上。
    光柱下的苏哲,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但他却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
    他微微侧头,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缓缓抬起手,捏成了一个僵硬的兰花指。
    那动作不柔美,反而透著一股子死板和机械,就像是……纸扎人在动!
    没有前奏音乐。
    苏哲直接开口,清唱。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高粱抬~”
    这一嗓子出来,全场几千號人,头皮瞬间炸了!
    这不是流行唱法,也不是大家熟悉的普通戏腔。这声音尖细、高亢,带著一股子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颤音,像是从老旧留声机里飘出来的,又像是半夜三更从隔壁灵堂里传过来的低语。
    【系统技能:神级演技(阴间版)】与【悍匪气场】的双重叠加!
    虽然此时还没有发动口技技能,但仅凭这股子气场和嗓音的拿捏,那种阴森恐怖的氛围感就已经拉满了。
    那一瞬间,所有观眾都產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仿佛不是坐在现代化的演播厅里,而是穿越到了一个掛满白灯笼的破旧老宅前。风一吹,满地的纸钱漫天飞舞,大红花轿里坐著的不是新娘,而是……
    大张伟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笔直接掉地上了,他想弯腰去捡,结果腿有点软,没敢动,嘴里念叨著:“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抬上红装~”
    “一尺一恨~”
    “匆匆裁~”
    苏哲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碴子刻出来的,那种绝望和淒凉顺著毛孔往身体里钻。
    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疯了,密密麻麻地盖住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
    【妈妈问我为什么躲在被窝里发抖!】
    【这特么是唱歌?这是招魂吧!我感觉我家温度都降了五度!】
    【我感觉我家猫都炸毛了,对著空气哈气!苏哲你赔我猫!】
    【刚才谁说要听苏哲唱歌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这歌能听吗?这歌听了要命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冥婚?苏哲这嗓子是被太奶吻过吗?】
    就在大家以为这就是恐惧极限的时候。
    苏哲突然放下了手里那並不存在的麦克风。但他並没有停。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共鸣,喉结开始以一种非人类的频率颤动,嘴巴微张。
    【系统技能发动:神级口技lv5(阴间版)】!
    【系统buff加持:阴间乐师——精神穿透!】
    下一秒。
    “滴——答——滴——!!!”
    一道尖锐、悽厉、高亢到仿佛能刺破天灵盖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他口中爆发,响彻全场!
    嗩吶!
    是嗩吶的声音!
    而且不是那种喜庆的嗩吶,是那种农村出殯时,专门用来送葬的、能把人魂儿都吹飞的悲凉调子!
    那声音高亢入云,带著一股子撕心裂肺的劲儿,直接盖过了现场所有的伴奏,甚至盖过了观眾的惊呼声,直钻人的脑仁儿。
    评委席上,著名乐评人丁太升本来还绷著脸准备挑刺,想说苏哲发音位置不对。但这一下子,他那张总是充满挑剔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保温杯“噹啷”一声砸在桌子上,滚烫的热水洒了一裤襠他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英更是直接捂住了胸口,一脸惊恐地看著台上。她想说话,但那嗩吶声太霸道了,压得她张不开嘴,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最恐怖的是——苏哲手里根本没有嗩吶!
    他是空的!
    他就是张著嘴,用那张嘴,硬生生地模擬出了嗩吶的金属颤音!甚至连伴奏里的锣鼓声、二胡声,似乎都夹杂在他的口技之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送葬乐队!
    这根本不是乐器,这是人声!
    但正因为是人声,那股子诡异感更强了。仿佛苏哲整个人已经不是人了,他就是一个人形的乐器,一个通往阴间的媒介。
    观眾席前排的大哥,本来是个一米八的纹身壮汉,这会儿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钱包,手都在抖。
    旁边的人问他:“大哥你干啥?”
    大哥带著哭腔说:“我想隨个份子……这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掏钱我怕走不出去啊!太特么嚇人了!”
    舞台上,红光大作。
    背景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座阴森的古宅,大红灯笼高高掛,却透著惨白的光。
    苏哲的身影在红光中若隱若现,那嗩吶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嘶鸣。
    “囍——!!!”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全场灯光骤灭。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演播厅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大家都被嚇傻了,魂儿还没飞回来,甚至忘了鼓掌。
    直到那英长出了一口气,颤抖著声音对著麦克风说了一句:“哎妈呀……我还活著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
    “哗——!!!”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差点把演播厅的顶棚给掀翻了!无数观眾站起来疯狂尖叫,有的甚至是一边擦冷汗一边叫,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太刺激了!太震撼了!这哪里是听歌啊,这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主持人腿肚子转筋地走上台,离苏哲还有两米远就不敢靠近了,举著话筒的手都在抖:“感……感谢判官老师带来的精彩……额,精彩做法……不是,精彩表演!”
    那英拍著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判官,我跟你说实话,刚才那嗩吶一响,我差点就想给我二大爷磕一个。你这根本不是阳间的歌啊!太邪门了!”
    薛之签也苦笑著举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雾气:“我刚才真的在找二维码,我想扫码保平安。你这口技……绝了!真的绝了!你嗓子里是不是装了个乐队?还是说你刚才真的请东西上身了?”
    苏哲拿起麦克风,面具下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低沉而沙哑:“一点小才艺,献丑了。”
    神特么小才艺!
    你管这叫小才艺?你这嗓子要是去殯仪馆,那些拿乐器的都得失业!
    主持人赶紧控场打分。根本不用想,四个满分!
    连最挑剔、最喜欢骂人的丁太升都给了满分。他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裤子湿了,脸色苍白但眼神狂热地说:“虽然我很想批评你这种装神弄鬼的风格,但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我无话可说。这口技,这共鸣,这气息控制……世界级。你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苏哲微微鞠躬,转身下台。那黑袍翻飞的背影,依然带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后台,王胖子早就跪了。
    他看著走进来的苏哲,手里举著手机,屏幕上全是红色的热搜词条。
    苏哲阴乐#
    判官嗩吶成精#
    建议严查苏哲嗓子构造#
    听完这首歌,我太奶问我什么时候下去#
    “祖宗……”王胖子带著哭腔,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嚇的,“你又上热搜第一了。这次不是因为杀人技,是因为阴间曲。咱们能不能整点阳间的?我心臟受不了啊!”
    苏哲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俊脸,因为刚才极致的爆发,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急什么?这只是开胃菜。”
    苏哲隨手把面具扔在沙发上,接过毛巾擦了擦汗,“下一场,总决赛,我要玩个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