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徐彩菊和洪秋蓉便抄著傢伙事朝著前面逼近了几步。
“你敢!”
这时,一直被孙爱珍做肉盾的嫂子,也是一怔,胆怯的频频后缩。
“她们人多势眾,我们不能硬碰硬,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今天先撤吧!”
她低压著嗓音,小声劝说著孙爱珍,余光还警惕的盯著眼前的三人。
洪秋蓉扛著靶子的手微微有些酸,正想换个手,可稍有动作,便將孙爱珍二人嚇得不轻。
她们心头一紧,抱作一团,转身拔腿就狂奔了起来。
“你们给老娘等著!”
苏知鱼刚赶回来,就看到孙爱珍狼狈逃跑的模样,不由得心下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不是来找她算帐的吗?
怎么人都还没见到,她们就先落荒而逃了呢!
正当苏知鱼纳闷,前脚刚踏进大门,瞬间她就瞭然了。
她奶,娘还有大嫂凶神恶煞的这架势,搁谁谁不得逃啊!
徐秋菊见著是苏知鱼回来,忙扔下扫帚,一把上前抱住她。
“知鱼啊,这姓孙的婆娘是个坏胚子,你以后遇到可得留著点神,可別吃了亏!”
闻言,苏知鱼一脸感动,反手抚了抚徐彩菊的背。
“娘,你別担心了,姓孙的还奈何不了我的。”
说完,她瞅著苏老太赤著足,小眼睛顿时四下张望。
看到门角落里翻这的一只鞋,顿时就明白了孙爱珍脸上的鞋印子是哪来的了。
別看她奶老寒腿,动起真格来也是猛將一员呢!
她上前捡起鞋子,认真的拂去上面的灰尘,放到苏老太脚边。
“奶,你好威武呀!”
苏知鱼给苏老太比划两个大拇指,瞬间就把苏老太给逗乐了。
“小丫头,你就会哄人!”
苏老太笑眯眯的穿好鞋子,夜也深了。
“好了,大家都整理一下,早点回去休息吧!”
……
离开了苏家,孙爱珍一路气呼呼的,抓著自家嫂子的胳膊又是拽又是拧的。
“你说你白长了一身膘,关键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
明明她是躲在后面的,怎么就被鞋子打了个正怀呢!
这脸疼的厉害,怕是要肿好几天。
这几天她可怎么出去见人呢!
孙爱珍越想越来气,回到家,拿起东西就一阵狂摔乱砸。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这笔帐她今日记下了!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村里的里正,她就不信了,这老苏家还有不求著他们办事的时候?
到时候,她定要连本带利一次性討回来!
……翌日清早,苏家院子里便挤满了人。
徐彩菊清点著木桶中的鱼虾,顿时愁眉不展。
“哎呀,才一晚上便死了这么好些呢,可惜了。”
“可不是嘛,还是得让鱼儘快出手,不然就白费了这么多力气了。”
洪秋蓉也是咂舌,擼起衣袖就挑拣了起来。
“这几天正好赶集,要不拿到镇上去兜售试试?”
苏知鱼算著日子,冷不防的从二人身后冒了出来。
徐彩菊被嚇了一跳,洪秋蓉则淡定许多。
这些日子以来,这小姑子的脾气秉性她算是摸清楚了,古灵精怪的很!
“也好,只是这些快要死的鱼怕是卖不出好价钱了呢!”
瞧著那些已经翻著鱼肚白,奄奄一息的大鱼,苏知鱼立刻来了主意。
“老规矩,一部分做麻辣风味的鱼乾,一部分卖鲜鱼,让大傢伙自己挑。”
做生意多元化总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