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闻言忍不住去看星怀中的身影。
冰蓝色的外壳,里面是一只粉色的小猫,尾巴和爪子的末端还是奶白色的。
顿时,三月七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的形状:
“真的欸,快给我抱抱!”
她伸出手从星的怀中將其拿了起来:
“摸起来凉颼颼的,就像是块小冰糕!”
三月七看上去喜欢得不行:
“决定了,就叫你小冰糕好了!”
她说著取下了腰间的相机:
“来小冰糕,给咱笑一个。”
咔嚓!
一张合影成功留下。
那只造物似乎是听见了相机的声音,视线好奇地投了过去,轻轻地嗷了一声。
“啊?你对照相机感兴趣吗?”
三月七问道。
冰糕再次嗷了一声。
三月七的眼睛又亮了,转头朝星看去:
“快看快看!这小傢伙连性格也跟我很像欸!”
见此,星似乎若有所思:
“有点意思,那么加点这个呢?”
说著,她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三月七脸上表情一愣:
“垃圾袋?不对,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她看著星手中的垃圾,又看向造物装置:
“你……不会……”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星已经將手中的垃圾丟了进去,隨后按下启动按钮。
装置抖动著再次绽放出光芒。
“出来吧!我的垃圾糕!”
星兴奋地高举双手,喊道。
“你別什么都往里面加啊!而且丟垃圾怎么可能出现垃圾糕嘛,里面又不是只有一种……”
三月七吐槽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装置光芒大作,下一秒,灰色的身影从中跳了出来。
她顿时愣住了。
那只猫猫糕的造型,儼然就是一个垃圾桶的模样,还是雅丽洛的垃圾桶!
星激动地抱著垃圾糕,高高地举起。
她觉得自己此时站在一块巨大的酋长岩边缘,远处地平线上正有一颗太阳在缓缓升起。
“我决定了,你就叫辛巴吧!”
星说道。
“电影看多了吧你!”
三月七吐槽,她凑近了朝垃圾糕看去:
“不过还真让你造出来了啊,这个装置这么神奇的吗?”
三月七怀中的冰糕和星手上的垃圾糕对视了一眼,互相喵了一声,似乎是在打招呼。
“来,三月七,我们继续。”
星终於是开始彻底感兴趣了,接连掏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似乎是想看看还能造出些什么东西来。
“好啦好啦,你別一下子全丟进去了,一个一个来嘛。”
三月七也没招了,虽然不知道这符不符合阮·梅的要求,但是好像確实能造出更多的品种。
一段时间后。
“藤萝饼,不要再乱跑了!”
“太卜糍,你怎么又在欺负幸运点心?”
“芝麻酥別再咬糯米糰啦!”
……
舱段里已经挤满了二人创造出来的猫猫糕,它们的个性十分鲜明,可以说基本达到了阮·梅的预期。
就是三月七到处不停地处理著混乱的现场,累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星……呼……你先停一下,起码……来帮帮本姑娘啊!”
三月七看著还在装置面前试图创造下一只造物的星,没好气地喊道。
星则是回头瞥了她一眼,挠了挠头:
“啊,好麻烦啊。”
“你这个傢伙……”
三月七攥紧拳头,额头上冒出了一个“井”字。
“等等,三月,別生气,我造好这一只就来帮你。”
见此,星连忙开口稳住她。
“你又加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三月七走上前:
“话说这些猫猫糕为什么都和咱们认识的人长得那么像啊?”
她掏出手机:
“哼哼,他们一个个看到本姑娘发的照片都很惊讶呢。”
“就是黑塔和银狼还没有回消息,总不能是在一起睡著了吧?”
隨后,三月七注意到星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了?”
她似乎一直注视著眼前的装置,看上去似乎有些期待和紧张。
三月七知道星这副模样是又做了一些不方便让人知道的事了,当即她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到底加了什么?”
装置的光芒突然增大,隨后竟然转变为了金色,同时,整个舱室开始颤抖起来。
二人同时升起一股错觉,好像这里马上就要塌了似的。
金光越来越强,强到吞噬了周围的所有光线,隨后便是——砰!
不知道什么东西炸开了,但是周围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星和三月七已经忍不住把眼睛闭上了,
再次睁开眼时,身前出现了一层透明的金色屏障。
像是一个罩子,將炸成焦炭的造物装置笼罩在了其中。
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上面,嘴中叼著一柄长剑,身下金光覆盖著两只眼睛冒漩涡已经晕过去了的猫猫糕。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这是……长得像嬴风的……?”
“怎么还带出场特效?”
星挠了挠头,看著那只威严感满满的猫猫糕,全身上下都是黑的,不过“黑”得很“高级”。
金色纹路若隱若现,像是什么没见过的图案。
“嗷~”
突然,那只造物叫了一声,瞬间便破坏了原有的威严感,眼眸也变成了嬴风平常的同款死鱼眼。
长剑掉落下来,滑到了三月七的脚边,三月七低头一看:
“轩辕剑?”
瞬间她便明白了,原来是星这个傢伙把轩辕剑放进去了!
三月七愤怒地看向了星,后者突然紧张地全身一紧。
“你自己招还是本姑娘动手?”
三月七拳头又一次攥紧了。
“等等啊三月,剑不是回来了嘛。”
星连忙慌慌张张地替自己辩解。
“你以为本姑娘好忽悠吗?”
三月七看上去並没有被说动。
“话说这傢伙力气还挺大的,那么重都叼得起来。”
星说道。
“然后呢?別想转移咱的注意力!”
看样子这招也失效了,星的脑子开始飞速转动,思考怎么忽悠——不对,是怎么说服三月七。
只见她咳嗽两声:
“咳咳,三月啊,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身为无名客,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对不对?”
“是,所以跟你拿人家的剑用来做实验有什么关係吗?”
三月七双手抱胸,似乎是想看星要怎么把这件事说出花儿来:
“你咋不放自己的球棒进去呢?”
“放过了啊。”
“啊?”
三月七一愣:
“你还真放过了?”
星摊开手:
“我连炎枪都放了,就是没什么反应。”
“开拓嘛,就是要敢想敢干对不对,我有的东西都试过一遍了,要不然,它也不会出的来啊?”
星指著黑色的猫猫糕说道。
三月七已经是彻底无语了,这傢伙的行为和道德是没有下限吗?
她嘆了口气:
“还好剑还在,但是装置现在成这样了,阮·梅女士那里你要怎么解释?”
星挠了挠头:
“嗯……赔钱?”
“你啊你。”
三月七无奈地扶额。
就在这时,星不知道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喊道:
“三月,快看!”
“啊,怎么了?”
三月七回头,只见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散落在舱室各处的猫猫糕突然全部朝著这里蹦了过来,目標似乎是站在装置之上的那只黑色猫猫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