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
起初银狼认为是找到能让自己和现实建立牢固连结的东西。
但是现在银狼觉得是將那东西从自己的对手手中抢过来。
何谓毫无反抗之力?
十几年来,银狼第一次直观地了解到自己和令使的差距。
银狼银牙紧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什么东西,甚至有几分痛苦的意味。
黑塔从身后抱住了她,眼神中充斥著戏謔,轻轻在对方的耳边开口:
"还不行,再等等……"
银狼握紧了拳头,就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用力,身体似乎到达了承受的极限。
这时,黑塔终於说道:
“好了,可以了。”
这话出口的瞬间,银狼突然全身放鬆了。
如同水库开闸泄洪一般,全身的压力倾泻而出!
一时间,银狼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唯有一个念头,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这名令使的阴影之下了。
银狼双腿发软,止不住躺倒在一旁。
黑塔微笑地看著银狼,完全忽略了另一边嬴风脸上的表情。
竟然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
嬴风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当即便出手制裁。
下一秒,黑塔的头便被摁住……
她脸色一变,浮现出无奈。
於是,银狼看见了自己这一辈子都未曾看到的画面。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传遍了四肢百骸。
银狼瞪大了双眼。
不过黑塔似乎是早就习惯了,注意到银狼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微笑。
果然,很快银狼也陷入了和黑塔相同的处境,脸颊不断磨蹭著床单……
黑塔努力控制著身体,朝背后看去:
“要本天才说多少次,我才不是g……”
话未说完,黑塔全身突然绷紧了。
“你说什么?”
嬴风问道。
“是……我是……你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嬴风拉住被子轻轻盖住他们的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
……
主控舱段。
三月七看著眼前的垃圾桶,表情复杂,迟迟都下不去手。
她已经在这里纠结半天了,儘管答应了星和她一起比赛,但是无论怎么想,一个美少女去翻垃圾桶都实在是太奇怪了!
三月七很难想像星是怎么做到那么从容的。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三月?你在这里干什么?”
三月七回头,只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艾丝妲一起站在身后看著她。
三月七表情无语:
“你还说呢,不是你提出来要和我一起比……”
话说到一半,三月七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看著星脸上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试探著问: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啊?”
星一愣。
三月七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你这个傢伙!本姑娘在这里做了半天的心理斗爭,结果你给我说你忘记了!”
她气得直接喊了出来,就连脸都涨得通红,一方面是因为生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害羞。
星尷尬得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三月七嘴角都气抽了,深呼吸好几口气试图压下怒火。
也是怪她自己,竟然蠢到会和星这傢伙打赌,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
“別生气了三月,这样吧,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星想了想说道。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
三月七双手叉腰,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看著星。
星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咳咳,三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做』监察御史『!”
“御史?”
三月七一愣:
“那是什么?”
“仙舟上的说法,其实就是检查空间站上这群科员有没有在偷懒。”
星一边说著一边亮出掛在脖子上的证件。
三月七定睛看过去,好傢伙,还真是有编制的啊?
她看向一旁的艾丝妲,疑惑不解的神情好像在说:你是怎么放心的?
面对三月七的眼神,艾丝妲只是露出一个微笑:
“三月七你也要来吗?没问题,我这就放开你们的权限。”
“啊,不是……咱……”
三月七还未將话说完,就被星拉著向前走去。
“走吧走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
“你还说呢,不知道嬴风现在来了没有。”
“哦,他来了。”
三月七闻言一愣:
“你见过嬴风了?”
星点点头:
“不过他现在去黑塔办公室了,之后再去找他吧。”
“那好吧。”
三月七也只能点点头。
这时,星的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阮·梅。
星挠了挠头:
“奇怪,什么时候加上的联繫方式?”
阮·梅:亲爱的,请不要忘记,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完。
星不由地一愣。
对啊,她怎么给忘记了?
“谁给你发消息了?”
三月七问道。
“阮·梅。”
星回答道:
“走,三月,我们找她去。”
“欸,你这傢伙,怎么想到什么做什么啊。”
三月七无奈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