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龟裂,他胸前衣襟破碎,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横贯胸膛,鲜血狂涌!
“剑意通玄……天人境?!”
宇文灼咳著血,眼中满是惊骇。
后宅方向
几乎在宇文灼被重创的同一瞬间。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从后宅掠出,直扑盖聂后背!
正是大宗师初期的宇文幽,她手中一对“幽冥刺”泛著幽蓝毒光。
“幽冥鬼袭·绝命!”
双刺化作千百道幽蓝残影,封死盖聂所有退路。
盖聂却头也未回。
他只是反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向后轻轻一点。
“叮。”
一声轻响,仿佛玉磬相击。
千百道幽蓝残影瞬间消散。
宇文幽身形僵在半空。
她手中那一对幽冥刺——
寸寸断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锋锐剑意,顺著断裂的兵器直透她右臂经脉!
“啊——!”宇文幽悽厉惨叫。
整条右臂从肩部开始,血肉寸寸崩裂,骨骼化作齏粉!
她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砸穿三进院落,最终嵌进一座假山石中,昏死过去。
从盖聂出手,到两大宗师一重伤一濒死。
不过五息。
院中四名宗师圆满的护卫统领、五十余名先天护卫,全都僵在原地。
盖聂飘然落地。
目光扫过全场。
那四名宗师统领刚要有所动作。
盖聂並指连点四下。
四道剑气破空。
“噗!噗!噗!噗!”
四颗头颅飞起。
尸体缓缓倒地。
其余先天护卫见状,惊恐四散。
盖聂身形如鬼魅般在院中穿梭。
所过之处,剑气纵横。
不过十息。
院中再无活口。
他这才走向库房。
並指一划,铁门裂开。
袖袍轻拂,数点火星射入门內。
库房內瞬间燃起炽白烈焰。
隨即,他走向后宅那处厢房。
破门,开暗格。
帐册十二本、密信八封、玉简三枚。
袖袍一卷,尽数收起。
盖聂走出厢房,环视这座占地百亩的庄园。
並指连点三十六下。
三十六道剑气射向庄园各处要害。
“轰!轰!轰!……”
主屋、偏殿、迴廊、亭台……
整座永和別院开始坍塌。
火光从各处燃起,迅速蔓延。
不过片刻。
这座宇文家在京畿外围的重要据点,便化作一片火海废墟。
盖聂转身,望向南方百里之外。
那里,南漕码头,隆昌货仓。
时辰刚好。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虹,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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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漕码头,隆昌货仓
子时一刻。
货仓主事高陵坐於帐房內,忽然心头莫名烦躁。
他乃大宗师中期修为,灵觉敏锐。
这种没来由的心悸,让他很是不安。
“来人。”他唤来一名护卫统领,“今夜可有异常?”
“回长老,一切正常,码头各处都加派了人手。”
高陵眉头紧皱。
一切正常,反而让他更觉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永平县方向。
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此时——
帐房的窗户无声化为齏粉。
一道白衣身影,已立於房中。
高陵瞳孔骤缩!
他甚至没察觉到对方是如何进来的!
“阁下……”
高陵强压惊骇,周身真气已催至巔峰。
盖聂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一道三寸长的凝练剑罡,晶莹如玉,缓缓飘向宇文陵。
剑罡速度不快,但高陵却感到周身空间仿佛都被锁定!
他狂吼一声,双手结印,祭出保命底牌——一面巴掌大的“玄龟甲片”。
甲片瞬间涨大,化作一面古朴龟盾。
剑罡与龟盾相触。
“嗤”的一声轻响。
龟盾中心出现一个光滑的圆洞,剑罡穿透而过。
高陵骇然侧身,剑罡擦著他左肩掠过。
护体罡气破碎。
左肩连同整条手臂,齐根而断!
“呃啊——!”高陵惨叫著倒退。
盖聂看也不看他,袖袍一卷,帐房內所有帐册、密信、票据尽数飞入怀中。
隨即,他並指连点七下。
七道剑气射向货仓不同方位。
“轰!轰!轰!……”
五座大型仓廩的承重柱同时断裂。
仓廩坍塌。
盖聂弹指,七点火星落入货堆。
“轰隆——!”
烈焰冲天而起。
火光映照下,盖聂身形如电,在货仓区穿梭。
所过之处,剑气纵横。
留守的护卫、管事、伙计……
无一倖免。
很快隆昌货仓化作一片火海炼狱。
高凌倒在废墟中,断臂处还在突突往外冒血,
眼神空洞的看著那道白衣身影飘然远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他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天人境强者会亲自对他们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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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清晨。
幽王府议事厅。
盖聂將两包密信帐册放在秦夜案前。
其中明確提及“五皇子北疆资源调配”
“朔风城军械转运日程”,“幽州城內应名单”等绝密內容。
曹正淳呈上北疆战报:虎牙寨焚毁,黑牙伏诛;
青河货栈焚毁,帐册俱获;幽州城內贼七人全部落网。
秦夜翻阅著这些铁证,眼中寒光愈盛。
【叮!任务完成!成功清除秦阳多处势力,给予沉重打击。】
【奖励发放: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天人境中期);
青龙(大宗师圆满)、白虎(大宗师后期)、朱雀(大宗师后期)、玄武(大宗师后期);
六千锦衣卫成员(全部后天境以上)。】
“臣等,参见殿下!”
厅中,陆炳与四大镇抚使肃立,五人身著的飞鱼服在烛火下泛著暗纹,
腰间绣春刀柄上的纹路精致而冷冽。
他们气息沉凝內敛,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意。
秦夜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陆炳身上。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天人境中期的修为让他即便收敛了气息,也依然如一座深潭,令人望之生畏。
“陆炳。”
秦夜开口。
“臣在。”陆炳躬身,声音平稳而有力。
“锦衣卫初见世,本王对你只有三点要求。”
秦夜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一月之內,我要幽州境內,事无巨细,皆入你耳目。
大到各城官员动向、军备粮秣,小到街头巷议、商旅往来,凡有异常,必有所察。”
“第二,幽州之外以及朔风城和恆关城需儘快渗透。
本王要知道镇北侯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麾下大军的调动、粮草輜重的输送、日常等。”
“还有帝都也要重点关注。”
在幽州的边关,除了朔风城外,还有一座横关城也在镇北侯的手中。
秦夜声音转冷,
“第三,內部监察不可鬆懈。
锦衣卫不仅有对外之责,亦有肃清內部、整飭法纪之权。
本王要的是一支铁板一块的幽州,绝不容许再有吃里扒外、暗通款曲之事发生。”
陆炳听完郑重回答道:
“臣遵命!”
刘伯温抚须赞道:
“明暗相辅,內外兼修,陆指挥使思虑周全。
有此利器在手,主公便如生千里眼、顺风耳,敌之动向,尽在掌握矣。”
狄仁杰亦点头:
“锦衣卫与厂卫职能可稍作区分。
厂卫主內,监控幽州全境,尤重官员士绅;
锦衣卫主外,渗透敌境,搜集军情战略,兼管內部高阶官员及军队监察。
二者互补,则情报网络无懈可击。”
秦夜转身,目光灼灼:
“利用我们从永平別院、南漕货仓缴获的密信帐册,那里有宇文家以及秦阳的部分联络方式和人员名单。
以此为突破口,逆向渗透,爭取在镇北侯和秦阳反应过来之前,將我们的耳目埋到他们眼皮底下。”
“臣,明白!”
陆炳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请殿下放心。
一月之內,锦衣卫必在幽州织就天罗地网;
两月之內,朔风城、恆关城乃至帝都內儘是我幽州耳目;
三月之內,整个大周的风云变幻,將尽在殿下掌中。”
“好!”
秦夜亲自扶起陆炳,
“所需银钱、物资、身份文牒,皆可找万三千协调。
若有难处,可直接稟报於本王。
记住,锦衣卫行事,当如暗夜之刃,无声而致命。”
“臣等,必不负殿下重託。”
陆炳与四大镇抚使齐声应诺,声音在议事厅內迴荡,带著铁血与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