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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相竟是这样的
    温宝峰住院了,肋骨骨折。
    他不敢报警,毕竟是自己打人在先,对方反击肯定会被判为自卫。
    坐在病床上的温雅嵐满脸不可置信,“她前任是个开限量超跑的富家少爷?”
    陆雯点头,“对,我和你爸亲眼看见的!”
    沉默许久,温雅嵐说:“不可能,一定是找演员假扮的!你们不知道现在短剧很火吗?男主个个帅气,给点出场费就能演。跑车更简单,雇一辆就是了。”
    温宝峰强忍骨痛,“我和你妈是突然去找她的,她不可能提前找好演员。”
    温雅嵐:“你低估她背后老头子的实力了。对方能把奶奶弄走,还能请到国际名医,想要提前发现你和我妈在找温粟,很难吗?肯定是温粟要求老头帮她请演员的!”
    陆雯点头,“我觉得雅嵐说的很对。鱼找鱼,虾找虾,温粟有什么资本能让真正的贵少爷看上她?”
    温雅嵐深以为然,“就算她和富二代谈过又怎样?人还不是把她甩了?”
    温宝峰:“这倒確实。我和你妈看见有个很漂亮的女人,上了那男人的跑车。只是后来出现在后厨的人,是谁?”
    直觉告诉他,和开跑车的不是一个人。
    “爸,这更好解释了,老头给她请的保鏢唄。”
    ……
    这天,温粟照常工作。
    下午三点,服务员过来说有人找她。
    她往外看了眼,是个陌生男子。
    只要不是江聿或温宝峰他们就好。
    “楼太太。”
    赵恆推了推金框眼镜,递上一张名片。
    温粟接过看了下,惊讶道:“你是赵秘书?”
    “对,有点事想和您单独聊聊,方便吗?”
    “可以,现在不忙。”
    梧桐树后。
    “是这样的,本来聿少指定我做你男朋友,甚至想让我娶你,我……是答应了的。”
    “但那天临时有急事,被外派了。聿少我得罪不起,所以自作主张找了好朋友楼……秘书。”
    温粟点头,“这个我知道。”
    “但聿少不知道。”
    温粟一怔。
    “他到现在还以为,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所以……”
    赵恆接话,“所以,能拜託您先保密吗?聿少我真得罪不起。你和楼秘书结婚,肯定是要告诉他的,但不是现在。”
    温粟:“可以保密。等我和楼秘书离婚后,再澄清吧,到时江聿应该也不会在意是谁娶过我。”
    赵恆忙道:“谢谢您的帮忙。”
    “您太客气了。”
    温粟其实有些难受。
    她是物品吗?隨意被让来让去。
    江聿自作主张,这赵秘书也自作主张。
    不过並不生气,和楼钦洲结婚,是她得了便宜。
    “我能问下……楼钦洲为什么答应吗?真的只是因为江聿的吩咐和你的委託?”
    赵恆轻笑,“本质上,不是。”
    “那是?”
    “楼秘书是非常有原则的人,只要他不愿做的谁也奈何不得。他年纪不小了,我觉得他也该找个对象了,就把你照片给他看了。”
    温粟呼吸有些紧。
    “他说你长得好看,娶回家可以。”
    “……”
    简直不敢相信,楼钦洲那天说她好看是真心的。
    什么审美啊?
    她好看吗?
    根本不会打扮,身材也不好。
    赵恆离去前说:“还有件事,我觉得您有权知道。”
    “聿少当初追你,是因为和朋友大冒险输了,被罚追求进门的第一个女人,而你正好去送外卖,所以是你。”
    ……
    几个小时里,温粟心情很低落。
    分手后,她夜里曾復盘过,江聿之所以追她和她在一起,应该是新鲜感作祟,没谈过她这么普的女生,谈两年腻了后便无情甩掉,对她而言无比认真的初恋,对他来说不过是玩玩而已。
    记得刚认识时,他说对她是一见钟情。
    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大冒险?
    惩罚?
    所以,他连玩玩都算不上,纯粹就是隨意侮辱践踏她的人格。
    晚上做菜的时候,温粟浑身发寒,有些站不住。
    小腹很疼。
    微信进了来。
    【梧桐树边】
    温粟换下工作服,打卡后走出餐厅。
    短短几十米,她走得好艰难。
    直到体力不支,剧烈疼痛引起晕厥。
    失去意识前,跌入熟悉的怀抱。
    ……
    瑞璽公馆。
    “楼先生,她来了例假,气血瘀滯,严重宫寒,所以会晕倒,还发烧了。”
    楼钦洲坐在床沿,握著沉睡女人的手,“前面我可以理解,但发烧是为什么?”
    “最近受过寒吧?比如淋雨,吃冷饮什么的。”
    几秒后,“是淋过雨,不过有段时间了。”
    女医生:“那就对了。她应该是从小受寒,体质弱,经年累积,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寒冷的刺激了,所以不会立刻发烧,当身体到最大负荷,才会彻底爆发症状。”
    楼钦洲眉头渐紧,“所以怎么治?”
    “打退烧针,吃感冒药,我会熬些中药,她需要调理半年时间。”
    “能彻底治好?”
    “差不多。”
    医生走后。
    楼钦洲原地静坐很久,终是蹬掉拖鞋上了床,侧臥,將女人和被子一起轻轻揽入怀。
    “要……”
    “我要……”
    女人小脸像熟透的红荔枝,鲜嫩饱满,还覆了层薄汗。
    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嚅囁呢喃,“给我,我要……”
    楼钦洲眸色变暗,俯在她耳畔,沙哑道:“再想要,也得等你病好了。”
    “妈,我也要漂亮的……白裙子……”
    楼钦洲:“……”
    “为什么姐姐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温粟做梦了。
    回到童年。
    温宝峰陆雯总把漂亮的衣服鞋子买给温雅嵐。
    她哭著要,他们不仅不给,还会骂她小小年纪就这么虚荣长大还得了,烦躁时甚至会给她几巴掌。
    多少次,她躲在阴暗的小房间,抱著膝盖哭。
    她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那么偏心?
    是她不好吗?还是做错了什么?
    又或者,只是因为她没有温雅嵐漂亮动人?
    温粟的手机响了。
    楼钦洲接起,“粟粟睡了,有事直接和我说。”
    温雅嵐没想到又是这老头子开变声器接电话。
    她知道和他交手,没好果子吃。
    略一思索,心中有了计划。
    “其实我没啥事,就是想妹妹了,打电话问候一下。对了,您能留个联繫方式吗?”
    “毕竟你和粟粟结婚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该常联繫,走动走动。”
    男人淡漠地报了个號码,就掛断了。
    ……
    温粟后半夜醒了。
    床头开著小檯灯,屋里氛围柔和。
    这是第一次,她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床边。
    过去只有奶奶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
    “还好么。”
    楼钦洲掌心贴上女人额头,不怎么烧了。
    温粟想到什么,忙要起身。
    “想干什么?”男人按住她。
    “我、我……”
    温粟感觉到小腹热流,红扑扑的小脸火烧的烫,“我要去洗手间!”
    “杨姨给你换过了。”
    “啊?”
    “睡衣也是她给你换的。”
    “好、好吧。”
    男人把枕头立起来,帮著温粟倚靠,“先喝药。”
    温粟静静瞅著他將床头柜上的白色保温杯打开,还没喝,苦味便扑鼻而来。
    杯口凑到她嘴边。
    温粟眼巴巴看著他,“我……怕苦。”
    一看就是中药,苦到家了。
    两人沉默对视七八秒。
    楼钦洲轻哂,“看我做什么,等我嘴对嘴餵你?想都別想,我也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