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嵐不敢相信,温粟的老公是个年轻男人。
说好的老头子呢?
关键是这声音太好听了,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的声线迷住。
“你好,妹……”
温雅嵐要喊妹夫,想到什么又改了口,“这位先生。”
楼钦洲目光淡淡落在温粟脸上,“温女士和粟粟姐妹情深?”
“那是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互帮互助,很少有姐妹像我们感情这么好的。”
温粟心里堵得难受。
温雅嵐的確也会对她好,不过都是些小恩小惠,像其说的那种感情,根本不存在。
以前她傻,不愿承认。
可现在她年纪上来了,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有时候,她有种想和温雅嵐撕破脸的衝动,到最后都放弃了。
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怯懦还是缺爱?
大概都有。
尤其是后者,如果她连家人都彻底放弃了,那在这个世界上就太孤单了。
楼钦洲:“粟粟得了肾病,需要立刻换肾,既然你们姐妹情深,你把肾换给她吧。”
温粟一愣,她什么时候得肾病了?
温雅嵐也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怎么可能?粟粟一直很健康的。”
“你是她的肾小球还是肾小管?你有什么资格说她的肾很健康?”
“我……”
楼钦洲继续道:“人跟人是相互的,你把肾给粟粟,她把眼角膜给你,如何?”
温雅嵐支吾,“我……”
“怎么,只想要粟粟的眼角膜,不捨得自己的肾?这就是你所谓的姊妹情深?粟粟对你的好感天动地,给你的是两只眼角膜,却只要你一个肾,我要是你这辈子当牛做马也得报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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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粟听傻了。
这男人逻辑清晰,三言两语就懟得温雅嵐哑口无言。
她怎么就不会这语言艺术?
温雅嵐深感这男人不好对付。
但她不傻,知道如何反击,“那这样吧,先让粟粟给我换眼角膜,等我恢復光明就给她换肾。”
“不用那么麻烦,时间就是金钱,今晚我就能安排手术,你摘肾,她取眼角膜,如何?”
“……”
“怎么,不愿意?过去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得了便宜还不赶紧卖乖?”
“……”
楼钦洲:“对了,温女士曾经用粟粟两年的积蓄几十万买奢侈包,现在粟粟身无分文,请你连本带利打过来做手术费。”
“你、你……”
温雅嵐气得嘴唇发抖,將电话掛断。
餐厅里静謐无声。
温粟不知自己看了男人多久,直到他將一块红烧牛肉塞进她嘴里,“再看收钱了。”
牛肉进了口腔,好香。
温粟咀嚼咽下后,不敢再抬头看他,闷闷道:“……谢谢。”
“没有行动的感谢毫无诚意。”
“我……”
温粟头大,“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给我剥个虾。”
她抬眸,愕然看他,“这么简单?”
楼钦洲:“不然?要和我睡觉么。”
“不、不要!”
温粟连忙夹了个大虾,认认真真剥起来……
*
温雅嵐气得不行,把情况和温宝峰陆雯说了。
陆雯比她还震惊,“不是个老头子?这怎么可能呢?温粟不漂亮,身材也扁平,学歷更是不高,没有任何出彩的优点,年轻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她?”
温宝峰深以为然,“想必是变声器!”
温雅嵐忙问:“什么变声器?”
“肯定是老头子用变声器偽装的,温粟死要面子罢了。”
陆雯点头,“对,一定是这样!还是老公你聪明,一眼看穿她的阴谋诡计。”
温宝峰笑得自信,“这社会是要等价交换的。温粟除了年轻,没有任何其他价值。需要她这价值的,只能是老头子!”
温雅嵐接话,“对,老头子阅歷多,脑子好使,所以才把我懟得哑口无言。要我说,他娶温粟是为生孩子吧?”
温宝峰:“肯定的。老头娶年轻姑娘不图生育价值,图什么?”
“真可怜。”温雅嵐心里畅快不少,温粟沦落到给老头生孩子,太惨了。
“爸,妈,要是这次温粟不给我眼角膜,等我好了,绝不放过她。”
她记仇,很记。
陆雯:“可以,但注意点火候,以后还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別真的撕破脸。”
*
次日早晨,温粟下楼的时候,发现男人坐在餐桌主位。
“今天不用早去上班吗。”
楼钦洲看她,“今天陪你吃完我就出差了。”
“……哦。”
“三天后回来。”
温粟坐下剥鸡蛋,“嗯,知道了。”
想起前两个晚上,他一直给她送牛奶,她便將剥好的蛋放到他餐碟里。
楼钦洲睨一眼,“我不吃蛋黄。”
“吶?”
温粟只能取回,掰开,將蛋黄抠出,几片蛋白放回去。
楼钦洲慢条斯理享用。
温粟將蛋黄一口闷,好噎。
一碗红枣莲子清粥递过来,她喝了好大一口才咽下去。
楼钦洲將一张卡放在桌上,“里面是你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初都会打进去。”
温粟傻眼,“你……”
“我怎么了。”
“我不要!”
他们是假结婚,她怎么可能花他的钱?这跟被包养有何区別?
楼钦洲:“不多,二十万而已。”
“二十……万?太多了吧?你不是秘书吗?工资……”
“月薪八十万,还有年底分红,年薪算下来超千万。”
楼钦洲倒是没说假话,赵恆作为楼氏第一秘书,比集团很多高管都重要,还有一点股份在手,每年拿个千万很正常。
温粟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顶尖集团的秘书赚钱不少,可没想到这么多。
“反正我不要。”
楼钦洲:“你要不要我都会每月往里面打钱。出门带著,万一有急事需要用钱?密码是你生日。”
温粟:“……”
他这么好,叫她情何以堪?
“这事没得商量了吗?”
楼钦洲:“嗯。”
“好,我先拿著。”
温粟的打算是,卡放家里,钱一分都不动。
……
晚上,温粟收到楼秘书的微信。
【睡了?】
【还没】
对方秒回:【要不要视频电话?】
温粟窝在被子里犹豫几秒,你別说,还真想看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怎么能有人这么帅呢?
英俊又不失漂亮,举手投足儘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冷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什么毛孔,保养再好的女人都自愧不如。
就是气场太强了,总有种严肃的压迫感,跟长辈似的,你敢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就在温粟迟迟不回的时候,视频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