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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哄老婆笑,剥虾餵老婆
    真的就是富丽堂皇,雕樑画栋,处处透著华贵的復古欧式风格。
    尤其是跟男人上二楼,他打开一间臥室说是给她住的后,温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刘姥姥进大观园。
    从小就羡慕温雅嵐的公主房,里面不仅有公主心爆棚的床幔,各种漂亮的洋娃娃,还有钢琴和数不清的洋裙高跟鞋。
    她以为温雅嵐的房间已经够好了。
    但和眼前这个房间比,就像青铜遇见王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温粟不自觉逛了起来……
    好大,好梦幻,浪漫得没边。
    温雅嵐房间里有的东西,这里都有,且都是限量版和奢侈品牌。
    钢琴是三角的,不是普通的家庭立式钢琴。
    再往里走,还有个超大的衣帽间,足足六七十平,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鞋子,各式各样的首饰和包包。
    梳妆檯上摆满了她知道品牌却根本用不起的瓶瓶罐罐。
    呃,皇室公主的標配也不过如此吧!
    温粟想逃,“我不住这,你给我间普通臥室就行了。”
    楼钦洲:“只有三间臥室,这间,我那间,保姆间,换不了。”
    “……”温粟有些头大,“可我没住过这么华丽的公主房。”
    “我也没住过。”
    “……所以?”
    楼钦洲好整以暇看著她,“所以一起体验吧。”
    “谁要跟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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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超级大帅哥睡是占大便宜,都说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但温粟怂得很,不敢占。
    “好了,你就住这里。收拾一下,待会下来吃晚饭。”
    温粟看著他离开,有些挫败。
    她真的要住这吗?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將自己的行李打开,温粟查看手机。
    白天她不想被温宝峰陆雯夫妻俩打扰,就静了音。
    他们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温粟把结婚证拍了照,將男人的脸和身份信息都打码,才发微信给温宝峰。
    【我结婚了,有编號,可以查】
    温宝峰很快打过来。
    温粟掛断。
    从他逼她嫁给刘富海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彻底死了。
    楼下餐厅门口。
    “太太,我姓杨,您叫我杨姨就好。”
    杨姨五十出头,保养得不错,眉目含笑。
    温粟頷首,“杨姨您好。”
    “先生在等您吃饭呢,快进去吧。”
    温粟进餐厅后,发现长长的宫廷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餚。
    七八个菜,还有两个汤,主食也好几种。
    她在中餐厅工作,厨艺不错,一看那些菜的品相,就知道食材有多昂贵,很多还是国外冷链空运来的。
    比如神户牛肉,蓝鰭金枪鱼,阿尔马斯鱼子酱,都是她二十多年根本吃不起的。
    就连温雅嵐也很难吃上这些。
    那楼总给他住这房子就罢了,不会连食材都提供吧?
    “这些都是你花的钱?”
    楼钦洲坐在天鹅绒椅上,俊顏矜贵清雅,指间的高脚杯轻轻晃著,“嗯。”
    “呃……太贵了,我不能吃。”
    “那我吃。”
    说著,男人夹了牛肉薄片送进嘴里缓慢咀嚼。
    他吃起东西来非常优雅,完美贴合小说中对豪门贵族进餐的礼仪描写。
    温粟看得有些怔。
    等他咽下去,听到他说:“吃不完的,全倒掉。”
    “真的?!”
    “我只骗小孩。”
    温粟:“……”
    她一屁股坐下,“好,我吃。”
    怎么说呢,太过奢侈的食物吃著烧嘴,一口就是几百甚至几千啊。
    楼钦洲將剥好的北极磷虾放到女人餐碟上,“在吃上不能省钱。”
    温粟没想到他会给她剥虾。
    抬头,对上他淡然沉静的目光,“你是我妻子,我想给你最好的。”
    “……”
    温粟如坐针毡。
    假结婚,假结婚吶,他不会当真了吧?
    楼钦洲:“就算假结婚,我也不会亏待你,这是我做事的原则。”
    “……这样啊。”
    温粟的压力小了很多。
    楼钦洲继续剥虾,“等下吃完饭我就不能陪你了,工作太多。”
    “不用,我自己待著就行。”
    吃人家嘴软,温粟犹豫了下还是打算拍个马屁,“那个……你做到楼氏总裁的秘书,能力一定非常强悍吧?”
    “我会飞,算强悍么。”
    “……”
    楼钦洲慢条斯理,“经常出差。”
    温粟跟不上男人的脑迴路,索性转移话题,“听说那个楼总是同性恋,真假?”
    楼钦洲剥虾的手顿住,“你听谁说的?”
    “网上啊。別人都说他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要么是同,要么不举,总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楼钦洲:“……”
    见男人不接话,温粟兴致更浓,凑近他几分,八卦地问:“说说看嘛,这种金字塔顶端的老男人,到底为啥不结婚啊。”
    楼钦洲继续剥虾,声音很淡,“你怎么知道他很老?”
    “江聿都23了,他是江聿叔叔,能不老吗?”
    “你说得……对。”
    男人將虾再次放上她餐碟,“確实是个老男人。”
    温粟后知后觉,想起楼总收养了他,瞬间仿佛被雷劈了,“呃,对不起,我忘了你们的关係,不该当你面蛐蛐他。”
    楼钦洲还是淡淡的,“没关係,我也不喜欢他,又老又丑,睡觉不仅打呼嚕,还磨牙放屁。”
    “天!”温粟不敢置信,“你好惨啊,每天要陪在这样的老板身边!”
    “没事,他放屁的时候我有预感,会提前躲开。”
    温粟没忍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真的好开心!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婚结得真不错。
    这男人太有意思了!
    谁敢信,万里挑一的皮囊下,还有个万里挑一的灵魂?
    她已经好多年没这么笑过了。
    这次楼钦洲將虾送到女人嘴边,“就这么开心?”
    许是乐忘了形,温粟自然地张了口,边嚼边说:“对啊。”
    咽下去后才发现被他投餵了。
    “那个,你別餵我……”
    楼钦洲:“我养的狗都亲自喂,何况是我的老婆。”
    温粟:“……”
    他的……老婆?
    听到这四个字,她心臟竟不受控制跳得好快。
    脸颊滚烫,像被火烧著了。
    什么嘛,拿她和狗比!
    为缓解尷尬,温粟视线逡巡一圈,“你的狗呢?”
    她挺喜欢小狗的,但温家不让她养。
    小时候,她捡了只流浪狗回去,被温宝峰当场用木棍打死了。
    他不仅骂狗,还骂她,说家里养她已经够累了,怎么能再养一只畜生?
    那晚,她抱著鲜血淋漓的狗狗,在暗夜的街头哭得撕心裂肺。
    自那以后,她再没往家捡过流浪动物了。
    想起温雅嵐可以在家里养鱼,仓鼠,甚至是花好多钱给她养卡皮巴拉……
    温粟忽然就开心不起来了。
    “狗被江聿带走了。”
    “他为何要带走你的狗?”
    楼钦洲:“他欺负不了我,只能欺负我的狗。”
    温粟不是傻子。
    楼钦洲不过是秘书,江聿怎么可能需要看他的脸色?
    如果江聿怕他,那只能说明,楼钦洲在那位收养他的楼总眼里,很重要。
    “那个……我以后不会蛐蛐楼总了,真的抱歉。”
    “不,你得蛐蛐。”
    “……吶?”
    楼钦洲舀了一碗燕窝粥端到女人面前,“我感激他和我討厌他,不衝突。他天天压榨我,把我当牛马,不能当面懟他,还不能背后撒撒气了?”
    温粟不疑有他,“好啊,以后我替你骂他。死暴君,活该他一把年纪没老婆!”
    “会说就多说点。”
    这餐饭,温粟成为一个满分嘴替,將那位传说中的楼总骂得体无完肤……
    *
    今夜,江聿被狐朋狗友叫去了夜场。
    有个拍短剧挺火的小女明星一直暗恋他,后半夜,江聿把她带回了公寓。
    本以为会是激烈鏖战的一晚,江聿却没想到最后又以自己的硬不起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