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瞎喊什么呢?找死不成?”
守在庄园门口的四五个人,立即上前拦住段誉。
准备將他拿下。
一汉子举刀就砍,打算一招就將段誉这个不识相的傢伙砍翻在地。
然而饶是段誉此时才吸了十年的內力。
数世登临武道之巔的眼光和经验,岂是这些曼陀山庄的小嘍囉所能相比的。
他身子突然一晃。
仿佛狸猫一般,躥到那汉子身侧。
右手如闪电般攥紧他的脉门。
霎时。
那汉子就觉得丹田內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的可怜的內力。
不可遏制地朝段誉的手心涌去。
而且自己仿佛被粘住了一样,动都不能动。
他震惊地看著段誉。
眼神惶恐,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人惊骇欲绝。
看著那汉子被段誉抓了一把之后,奄奄一息。
就跟身体被掏空似的惨状。
他们惊魂未定,不敢大意。
两人一起围攻段誉,另一人则飞快朝大厅方向狂奔而去。
“夫人,小姐,门口来了个妖……书生,
举止诡秘,实力极高。
我们拦不住啊。”
可是没等他跑远。
便与他的同伴一起,被段誉吸光了內力。
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大厅內。
听到动静的平婆婆、瑞婆婆等人,都下意识地住手。
朝门口望来。
而木婉清隱藏在面罩之下的脸上一阵意外。
他听出了段誉的声音。
虽然心中略为感动,但隨即升起一股嫌恶来。
“呸,油腔滑调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待看清段誉面容。
瑞婆婆开口骂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曼陀山庄办事,竟敢阻拦,活腻了不成?”
肥猪般的平婆婆脸上横肉抖动。
嘶声喝道:
“喂,小子!你来干什么?”
段誉旁若无人地走进大厅。
笑道:
“好一头肥猪,好一个老鼠精。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害人。
这位妹妹菩萨心肠。
好心借我马匹,前去救人。
你们这些为虎作倀的玩意,
竟然想要害她性命。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合该埋地里做化肥。”
原本沉默的木婉清,听见段誉夸她的话。
心里莫名对段誉亲近了些。
心道:“这傢伙,虽然我不需要他来相救,
倒也是个会说话的。”
最上却犟道:
““借马给你,是我衝著人家面子,用不著你来谢。
你不赶去救人,又回来干么?
你假惺惺的来討好我,有什么用意?”
段誉心道。
木婉清真是个病娇啊。
不过我喜欢。
哈哈。
於是他正色道:
“我段誉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借不借马是你的事,救不救人是我的事。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这时。
反应过来的平婆婆骂道:
“这小子和小贱人,在拖延时间,赶紧动手吧。
一会儿扯了他的嘴。”
说著挥动手里的短刀,朝段誉攻来。
其余眾人见状也开始动手。
木婉清嘆了一口气。
一边甩出袖中的短箭,朝在场眾人射去。
一边朝段誉身边移动。
这呆子,上来就贴脸开大。
一会儿可別被砍死了。
然而她怎么都没有料到,段誉的武功竟然如此诡异。
只见他踩著奇异的步伐,落入人群。
像个蝴蝶一样左扑右闪。
將眾人耍得团团转。
简直玄奥无比。
同时一手牵著一个老太婆。
甩著她们的身子,像车轮般击飞扑过来的恶奴。
让人惊讶的是。
被段誉抓住手腕的平婆婆和瑞婆婆,竟然一点儿也不反抗。
任由段誉拿她们当“武器”。
这一幕简直把木婉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