冫
他死死地盯著烟尘瀰漫的方向,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死!都给我去死!”
又是十几颗聚能弹凝聚而成,然后被他毫不犹豫地全部丟了出去。
轰隆隆!
爆炸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刚还要猛烈几分。
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当烟尘稍微散去一些,那层淡蓝色的屏障,依旧安然无恙地立在那里。
...........
十分钟后。
白若林的屏障依旧固若金汤,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出现。
但屏障之外的地面,却早已是一片狼藉,变得破损不堪,到处都是焦黑的坑洞。
而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之內。
宋青和白若林,正一人手里拿著一根奶油雪糕,慢条斯理地吃著。
他们就这么悠閒地看著屏障外,那个已经快要疯掉的刀疤男。
白若林另一只没拿雪糕的小手,还举著一部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正在录像的界面。
她打算把今天这一幕全都录下来,回去之后放给妈妈和顾雅姐姐她们看,肯定能把她们都逗笑。
而另一边的刀疤男,早已是满头大汗。
他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在他这样毫无节制,不计后果的疯狂攻击之下,他的精神力和体力,都已经快被消耗得一乾二净。
他抬起头,看著屏障里那两个正在吃雪糕的身影。
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若林舔了一口雪糕,看著外面那个气喘吁吁的刀疤男,笑嘻嘻地开口。
“宋哥哥,他好像不行了誒。”
宋青笑著说道。
“嗯,其实他刚刚就快不行了,只不过在硬撑罢了。”
屏障之外,刀疤男听到宋青的话后,感觉自己快要枯萎的精神力和体力,又因怒如火而重新燃起了一丝。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把前面的两个人立刻虐杀掉,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受到的刺激有点大他那断开连接的大脑神经,此刻居然奇蹟般地重新连接上了,人也聪明了不少。
他知道,再这么攻击下去,除了把自己活活累死,不会有任何结果。
刀疤男看著屏障里那两个神態悠閒的人,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宋青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
一旁的小丫头也愣住了,她不確定地说道。
“笑...笑了?宋哥哥?他不疯了?”
宋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刀疤男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浓浓的嘲讽。
“你还是个男人吗!是男人就给我滚出来!躲在女人后面唯唯诺诺,算什么男人!”
他继续吼道。
“如果你还有点胆子,就出来跟我单挑!”
宋青听完后,就笑了。
果不其然,这疯子突然长脑子了,但不多。
宋青笑著喃喃自语。
“激將法吗,有点意思。”
他看著外面那个色厉內荏的刀疤男,开口说道。
“我出去了,你可別后悔。”
听到宋青的话后,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乐了。
“哈哈哈哈,我后悔?开什么玩笑!一直是你在唯唯诺诺不敢出来,现在跟我说后悔!”
宋青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心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屏障之中。
白若林只觉得身边一空,再看时,宋青已经双手插兜,安然地站在了刀疤男的面前。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刀疤男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就那么僵在了脸上。
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个一直被屏障保护著的小白脸,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宋青笑了笑。
“如你所愿我来了。”
下一秒,宋青抬起右腿,一个迅猛无比的鞭腿,狠狠踢在了刀疤男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紧接著,刀疤男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青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腿。
只见刀疤男的那条右腿,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白白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整条腿只剩下一些皮肉还连接著。
他单膝跪倒在地,剧痛让他浑身都在疯狂地颤抖。
而宋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將左手从裤兜里掏了出来,单手握拳,一记快到极致的刺拳,狠狠打在了刀疤男的腹部。
轰!
刀疤男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瞬间化作一颗炮弹倒飞出去。
他壮硕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院子里的那辆白色房车上。
伴隨著一阵金属扭曲的巨响,那辆房车竟被他硬生生砸得塌陷了下去,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宋青將手重新插回裤兜之中,静静地看著卡在房车残骸中的刀疤男。
而卡在房车中的刀疤男,正大口大口地呕著血,血沫中还夹杂著內臟的碎块。
在他的腹部,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拳印清晰可见。
显然,这都是宋青那轻描淡写的一拳造成的。
宋青朝著刀疤男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道。
“怎么了?这么快就起不来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听到宋青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语,卡在废墟中的刀疤男恍惚了一下。
他强忍著那足以將人撕裂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我….我….不敢了……放….放过……”
宋青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听不清,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话音落下,宋青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宋青抬起腿,朝著刀疤男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就踢了过去。
刀疤男看著那只在自己视野中快速放大的皮靴,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眼中满是无尽的惊恐和悔恨。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到了南极的极点。
这个男人不从那个屏障之中出来,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怜悯。
我…我…到底在和什么样的怪物战斗啊!
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
噗!
刀疤男的头颅,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