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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糊弄著过吧
    谢君珩见谢家祖母直接让人去叫门房拿这几日的进出记录,轻轻的摇头,失笑。
    青竹这些日子被打发到外院,做的全是粗活重活,又没有她身旁牌子,所以根本不可能去到外面买毒行凶。
    所以东西必然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谢君珩心中有了思量,陈嬤嬤也自然想得到,谢家这些隱私之事,如今明眼人一看便知怎么回事儿。
    可怜小小一人,身旁没个长辈看护,如今被人栽赃都得自己辩解找证据。
    陈嬤嬤脸色不太好,她们是皇后身旁的人,她们都在,郡主都要被栽赃陷害,可见往日里过的是什么光景。
    陈嬤嬤盯著谢砚声音有些发凉:
    “谢大人,虽说这是谢家內宅之事,我等不该参与,但是如今牵扯到了郡主,老奴就不得不多说一句了,
    之前郡主身旁的人没一个上心的,所以陛下和娘娘才派我等来照顾郡主,这些日子谢大人也看得到,郡主身旁可用之人少的可怜,
    郡主高烧时都支持不动的丫鬟,却打著为郡主好的名义坑害人,一顶帽子便盖在了郡主头上,谢大人,老奴僭越,斗胆问大人如何治的家?区区奴僕,先是下毒,后又栽赃,著实是让人长了见识。”
    谢砚心中一紧,知道皇后身旁的人是在借著此事敲打他,急忙道:“嬤嬤言重,本官自会查清此事缘由,家中也不会姑息养奸,君君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在家中受委屈的。”
    说完看一下坐在一旁神色冷静的谢君珩,心中不由得点点头,到底是皇后身旁的人会教人,如今瞧著自家女儿倒是稳重的多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门房就拿著记录过来了,伸手接过记录后,刚看了几眼,便拧著眉头递给了谢家祖母。
    “没有出行记录,这如何去拿的毒物?”
    谢君珩轻轻嘆了一口气,今日来的人,只有公主府的,青竹又是她母亲的人,如今想想便知到底是谁给的东西。
    谢府自然是不会出现与孕妇有害的东西的,想到这里,谢君珩对著周嬤嬤招了招手,等周嬤嬤过去后,在周嬤嬤耳边说了句话。
    周嬤嬤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然后点了点头,迅速朝著外面走了过去。
    谢君珩在怀疑玉竹,刚刚她去公主府时玉竹实在是太异常了。
    而且今日经过玉竹身旁时,她闻到了麝香红花的味道。
    谢君珩眼神微黯,上辈子她在周家后宅,恰好见过这两味药材,一开始接近玉竹时只觉得身上的气味熟悉。
    如今细细想来,才想起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没一会周嬤嬤就把人给誆骗过来了。
    玉竹色厉內荏,等走到秋桐院门口时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进。
    “嬤嬤,里面如今正忙,我便不进去了,您去带郡主出来就是。”
    周嬤嬤本就是宫里出来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玉竹心虚,大手直接钳制住人,生生拉著玉竹朝著內院走去。
    谢砚如今也想明白了,目光从冷静的女儿身上转向外面被扯著进来的玉竹。
    谢君珩一个目光都没有留给玉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陈嬤嬤,搜身。”
    陈嬤嬤应了一声后,便上前和周嬤嬤一起压制住了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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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我是公主身旁的人,谁敢动我!!!”
    谢君珩充耳不闻,有些发凉的目光扫过玉竹语气强硬:“母亲那里自然有我解释,给我搜!”
    陈嬤嬤稍微贴近的玉竹便闻到玉竹身上过於浓烈的香味,上下摸了一番后,从玉竹怀里掏出一只香囊,扯开一看一闻,打个喷嚏后,递给了身旁的郎中。
    “可是这药?”
    郎中上前一闻,便拿著香囊对著谢砚道:“家主,正是这两味药。”
    谢砚眼神中带了几分杀意,挥了挥手没说话,二人如今已经和离,李知瑶却还不肯放过他。
    如今的手又伸进了谢府之中,当真可恶!
    “说,是谁指使你的?”
    玉竹脸色一白,有些无措,下一瞬便磕起了头:“无人指使奴婢,奴婢月信不准,身旁便常带著这些药材,今日一早,青竹討要,到底一起共事过,便给了些许,奴婢不知家主什么意思,也当真不知道青竹会下药谋害温姨娘让人早產。”
    谢君珩轻轻笑:“今日门口小廝只说了温姨娘早產,可未说是什么原因,郎中也未言是药材至人早產,也不曾提过是青竹下的药……”
    谢砚伸手抄起茶杯狠狠砸向玉竹,杯子砸在玉竹身上,砰的一声碎在地面上。
    “贱人!!!人证物证俱全,还敢狡辩!!!”
    “谢大人,奴婢当真不知,刚刚所言,即是猜测,这药奴婢一直当香囊使的,著实冤枉啊大人!!!”
    谢君珩轻笑:“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如今怀著孕,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竟然敢贴身带著这些药材???”
    谢君珩眼神微凉:“谋害谢府子嗣,来人,將青竹拖出去,刑杖二十!”
    陈嬤嬤冷笑:“如此背主之人,合该打死!郡主,今日二人敢杀人害命,藉此栽赃於你,明日说不得干出什么天理不容之事,一奴婢看,该当仗杀。”
    谢君珩抿著唇,目光扫视著堂中眾人,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气。
    毋庸置疑,背后指使之人就是她的母亲,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將此事糊弄过去,母亲名声坏了,她又能好到哪里?
    谢君珩当真是憋屈又憋屈,拳头紧紧的攥著,深呼了一口气后,再次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绝。
    “那便,杖杀!!!”
    青竹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头颅死死的伏地上,一句话不说,也不曾辩解。
    玉竹却不肯认罪,一双眼睛殷切的看著谢君珩:“郡主,是奴婢的错,但公主身旁离不开奴婢,还请郡主饶命,求郡主饶奴婢一命,是奴婢猪油蒙了心,谋害谢府子嗣,求郡主饶了奴婢吧。”
    谢君珩淡淡道:“母亲想必身旁也不愿留下如此祸害,不过你到底是母亲身旁之人,待会便隨我回公主府让母亲处置吧。”
    玉竹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希冀。
    说完谢君珩揉了揉额角,声音中带了几分疲累:“太医到了么?”
    刚回来没多久的珠珠站在谢君珩身旁:“回郡主,赵太医已经在產房外候著了。”
    谢砚突然惊道:“可是在宫中为皇后娘娘接生的那位赵太医?”
    陈嬤嬤点头但是脸色依旧不太好:“回大人,正是赵太医,郡主刚得知温姨娘早產便让珠珠拿牌子去请了。”
    谢砚一拍手,上前一步揉了揉谢君珩的头:“君君今日帮大忙了,好孩子,今日委屈你了。”
    谢君珩抬头,眼神清凌凌的盯著谢砚:“爹,你信我么?”
    谢砚顿了一下,回想起今日火气上头时心中所想,少见的有些心虚:“自然是信的,今日之事,委屈君君了,要不今日別去公主府了?在家中好好歇歇。”
    谢君珩摇头:“罢了,爹,母亲身旁出了如此奸恶之人,我该回去稟告母亲的,到底是母亲身旁之人,身契在母亲手里,我得去一趟公主府。”
    想到最近家中可能也要忙起来,谢砚倒也不再阻拦了:“好,等爹得空就去看你。”
    谢君珩淡淡应声:“嗯,陈嬤嬤,把玉竹提著,我们回府!”
    说完便提著人朝外面走去,青竹被压在后院中,趴在凳子上,刑杖重重的打在人身上,没一会便从惨叫变得没了声息。
    谢君珩带著玉竹站在一旁,突然垂著头轻声询问身旁的陈嬤嬤:“嬤嬤,我是不是,有点,有点……”
    她想说自己是不是罚的过重了。
    陈嬤嬤闻言將人揽在怀里,带著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著谢君珩的头髮:“刁奴欺主,郡主保护自己,没错的,没错的。”
    没有人为眼前的小姑娘打算,多为自己谋算,才是对的,不然这身在深宅大院里,怕不是要被活活吞吃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