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跪在地上听帝玖宸开口也不敢惹恼了他,只得起身行了个礼然后退出。
见凌竹走了以后,帝玖宸赶紧上前就要抱住苏墨染,苏墨染一把推开了帝玖宸。
这男人事情不解释清楚还想来搂搂抱抱的,哼,內心吐槽著帝玖宸手上打人的动作却丝毫不懈怠。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书房响起,帝玖宸捂著自己被打的手一脸委屈的看著苏墨染。
“染染,你也知道是皇后塞的人,为何还要迁怒於我。”
“皇后塞人你就接受了?”
苏墨染走到榻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本书要看的样子。
帝玖宸连忙殷勤的帮苏墨染翻开书页,“我这不是也没有接受吗?那人若是不带回来,想必皇后到时候还是要变著法子塞人的倒不如第一次就隨了她2,反正进了府里还不是都要看你怎么处置。”
“所以说我怎么处置都行了?”
眼皮也不抬一下苏墨染盯著书页问帝玖宸。
“那肯定是啊,都听染染的。”
苏墨染被帝玖宸这么好生一通哄了下来,心气才顺畅了一些,她都知道这都是皇后的诡计,话显然帝玖宸也说得很明白,可是吃醋这种东西,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
既然帝玖宸都说了隨便自己怎么处置,那就先把人放一边晾著好了,到时候在隨便寻个由头错处什么的给丟出去,別在眼前出现就好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这里苏墨染心情才稍微好了些,脸色也没有方才那么僵硬了。
帝玖宸见有效果便往苏墨染身旁凑了过去,“娘子,不生气了吧?”
“不生气。”
苏墨染没好气的看了帝玖宸一眼。
“那我们一会儿去泡温泉吗?”
看著帝玖宸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上次在温泉让这人得了趣,现在倒是无时无刻不惦记著了。
“什么时候处理完了你的凌竹妹妹,什么时候在提温泉二字。”
苏墨染有心想要为难为难帝玖宸,帝玖宸傻眼了,他好冤枉。
於是一晚上下来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苏墨染,苏墨染倒是不在意。
次日清晨,段家家丁上门前来拜访说是想要请王妃过去看诊。
苏墨染坐在堂上看著家丁微微点了点头,於是家丁乐呵呵的回去稟报了。
这个时候段夫人请自己上门无非是为了询问上次的事情,但是自己要怎么委婉的告诉段夫人这问题很有可能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呢?
哎,医患关係一直是一个大问题。
苏墨染收拾收拾就带上了看诊的药箱让赵如带著就出门了。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晃到了段府角门处。
段夫人亲自前来迎接,“委屈娘娘了,因著这次实在不宜高调,还请娘娘见谅。”
“无碍。”苏墨染淡淡的回答。
毕竟你府上的女主人都亲自来接我了,若是我计较才显得小气。
这段夫人也太会说话了吧。
定睛看了看段夫人,段夫人今日佩戴的玉坠实在是好看,刚看了两眼段夫人就注意到了。
“这玉坠是我夫君所赠。”
苏墨染不好意思的看著段夫人,“实在是上头的花纹特別,所以这才多看了两眼还往夫人莫计较才是。”
“哪里,哪里,能入了王妃的眼,这玉坠子该是三生有幸才是。”
段夫人拿团扇遮住了脸微微一笑。
帝玖宸在下朝回来以后在书房,星河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看的帝玖宸直直皱眉。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清冷的声音在星河前方响起。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星河这才上前见礼回话:“回稟王爷,玉佩之事已有著落。”
帝玖宸挑了挑眉头,看来这星河的办事效率还挺不错的跟他的哥哥有的一比。
这才舒缓了眉心原谅了刚刚星河的冒失。
“说说看。”
拿起一本书帝玖宸准备听星河的匯报。
星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回稟王爷,玉佩之事,属下先是听了王爷的话从花纹入手,找到了此块玉佩的老师傅,但是那人死活也不肯透露出任何一点事情。”
“无奈属下只得威逼利诱,他说那人应该是一名男子,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那男子都带著黑色的围帽,看不清脸。”
“但是声音还是很有特点的,当天下午,属下等人监视了那位师傅,果然是没有说实话,那老师傅认识那人,那人在午后就去取玉佩了。”
“说重点。”
帝玖宸有些不耐烦了,星河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过於囉嗦。
星河被噎了一下,细细思索该怎么回话。
好半晌才开口,“青楼男子江仁以及戏园子男子他们所持有的玉佩的主人是同一人,叫段安。”
“段安?確认过了吗?”
帝玖宸纤长的手指在宣纸上无意识的划著名。
“回王爷的话,確认过了,属下等人是看到此人进了段府,跟踪进去看到了正脸的,就是段安无疑。”
看来这件事有点意思了,帝玖宸扣响了檀木书桌,“行了,你下去吧。”
星河依言退下。
帝玖宸却坐不住了,他的赶紧把这个消息告知苏苏墨染,让她堤防段安,上次段夫人还藉故跟染染套近乎来著。
在帝玖宸看来寻医什么的都是藉口,一旦查到此人有问题了,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保护苏墨染。
“王妃呢?”
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小廝回话,“回王爷的话,今日用过早膳以后王妃便出门去了。”
“说过去哪里了吗?”
帝玖宸看著回话的小廝眼神冷厉。
“说,说是去,去段府上了。”
段府,不好,万一这段安要是真对染染做什么,自己一定会把这人给挫骨扬灰的!
“备马,马上出发。”
小廝得了命令赶紧去了马房。
“快点备马,王爷要用!!”
小廝的一声吼,让马房的几个看守的人立马紧张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备好了马儿,牵到了角门。
帝玖宸已经站在角门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好不容易看到马儿来了,立马就翻身上去,出发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