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艾薇薇她长得美,还不如她想的美!
预想中,顾砚沉半推半就,落入她勾搭的陷阱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顾砚沉皮肤的瞬间,顾砚沉眼神一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
力道不轻,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哪来的十八线小明星?”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更硬,带著清晰的警告意味,“不怕被我封杀吗?”
艾薇薇手腕被攥得生疼,心里却更兴奋了:
明星?哟呵!看来姑娘我今天捯飭的可以啊,都有明星相了。
转念,她圆鼓鼓的眼珠子转动著,心里直盘算:
不过…,姓顾的人模狗样,还玩欲擒故纵呢?真虚偽!
她唇角狰狞了一下,斗志上涌,没被嚇到,反而趁著顾砚沉抓住她手腕亲密的机会,卯足了劲,用自己那软绵绵的胸器,朝著顾砚沉的怀抱就倒了过去。
心想:老娘今儿就吃点亏,豆腐送到你嘴边,这下看你还怎么装!还不吃?
谁曾想,顾砚沉见她不但不听警告,还得寸进尺,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厌烦。
为了不碰到她,他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向侧后方撤步。
同时手上用力,想將她推开。
可他忘了,他的手还死死扣著艾薇薇的右手手腕呢!
就在这一推一撤一掰,力道交错——
只听 “嘎嘣”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
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
艾薇薇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她先是感觉右侧手臂一麻,然后一股奇怪的、仿佛胳膊不属於自己的“飘零”感传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臂整条被顾砚沉抓住,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手掌还在,但小臂与上臂的连接处,明显脱臼了!
愣了足足两秒钟。
“啊——!!!”
一声惊天动地、毫无形象的惨叫声从艾薇薇口中爆发出来。
她眼泪瞬间飆出,混合著晕开的眼妆,糊了一脸。
“哇嘘~,疼!疼死我了!救命啊——!我的胳膊!断了!”
她疼得原地直跳脚,却又不敢乱动那只脱臼的胳膊,模样狼狈又滑稽。
顾砚沉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看著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想色诱他,后一秒就哭得涕泪横流的女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此处是相对安静的商务酒会区,但离主会场不远,这惨叫声很快就能把人引来。
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当机立断,对著空气般低喝了一声:“黎庄!”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穿著黑色西装、身材精悍、面容冷峻、仿佛一直融在阴影里的男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他正是顾砚沉的暗线贴身保鏢,负责不能明面上办的一些事。
最初抓包谢以珩偷吃现场的人,正是他。
“快点。”
顾砚沉语速很快,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带这位小姐去医院,处理一下。”
他指了指疼得直抽气的艾薇薇,甚至没再多问一句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黎庄看了一眼艾薇薇那明显脱臼的右侧胳膊和她哭花妆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乾脆地应了声:“是,顾总。”
顾砚沉不再停留,甚至没再看艾薇薇一眼,皱著眉头,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麻烦沾上。
留下黎庄面对哭嚎不止的艾薇薇。
黎庄是个行动派,人憨话不多,执行力特別强。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
只见,他走到艾薇薇面前,试图去扶她:“小姐,请跟我来。”
“疼……,走、走不动……”艾薇薇疼得冷汗直流,靠著墙,腿都软了。
“哼…,你手摺了,脚又没折。”他憨著脸色,嗤之以鼻。
“啊唔……”艾薇薇瞬间哭得梨花带雨,“你他妈的,手摺一个试试,姑奶奶我脚也疼,浑身都疼……”
黎庄憨厚老实的脸立刻飘过阵阵惊云,连忙左右两侧扫描了一下,仿佛怕被人撞破他的作案现场。
他这才低头仔细看了看艾薇薇垂落在侧那脱臼的胳膊。
又看看她弓著腰身,虚弱的样子。
再也挺不起胸膛,让美丽的胸线展示了。
黎庄似乎思考了一秒钟。
然后,这个看起来专业神秘的保鏢,做出了一个让艾薇薇瞬间忘记疼痛的举动——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手臂一抄。
不是扶,不是抱,而是像扛麻袋一样,极其憨直地……一拱。
將艾薇薇从腹部位置,头朝下脚朝后地,稳稳地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啊——!”
艾薇薇又是一声急促的惊呼,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部被顶得难受。
脱臼的胳膊隨著顛簸更是疼得让她眼前发黑,“放、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黎庄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扛著她,迈开大步,就朝著安全出口的方向急走而去。
动作迅捷如风,丝毫不受肩上多了一个人的影响。
只是那姿態,怎么看怎么像消防员抢救伤员,或者……土匪抢亲?
艾薇薇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肩头晃荡,银白色的亮片裙在灯光下反射著滑稽的光。
精心打理的头髮彻底散乱,脸上的妆哭得乱七八糟。
她徒劳地用没受伤的左手拍打著黎庄结实的后背,哭喊声在黎庄稳健的步伐中顛簸得断断续续:
“救命啊……绑架啦……”
“……我的胳膊……,你这人怎么这样……放我下来……我去你大爷的……”
“顾砚沉你个王八蛋……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