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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轻薄本长老!
    翌日清晨。
    苏寒湫整个人依偎在陈临臂弯中,侧脸轻贴著他的胸膛,呼吸匀长。
    陈临伸手勾起一缕黏缠在她唇角的髮丝,將其挽至耳后。
    儘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却仍惊醒了苏寒湫。
    她睫毛微颤,一双朦朧睡眼缓缓睁开,定格在他脸上。
    短暂的迷濛后,女子意识迴转,感受到陈临仍然伸在她衣服里的大手,白皙无暇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緋红,慌不迭地错开眼神。
    然而,这一错让她的脸蛋瞬间红透。
    朝朝、暮暮、七夜和白漓正团团围在旁边,瞪著四双大眼瞧她睡觉。
    甚至另一边墙角,青夭和花满枝的目光也若有似无地在往这边瞟。
    朝朝嘻嘻一笑:“小姐,你可算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寒湫大窘,她向来没有赖床的习惯。
    只是昨夜是第一次跟人抱著一起睡觉,再加上陈临这坏蛋的手一点儿都不老实,揉来揉去的不肯消停,搞得她很晚很晚才睡著。
    而且抱著他睡还挺舒服的...
    她红著脸把陈临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掐了一下,低声埋怨:“你怎么不喊我一下?”
    陈临坐起来帮她梳理凌乱的长髮,笑道:“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嘛,反正没多远就到家了,晚一会儿出发也没事。”
    “你就是想看我出糗。”
    苏寒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松垮的肚兜和衣裳,逃也似的走出屋子:“赶紧出发!”
    不久后,一行人收拾完毕。
    花满枝负手站在院中,叫住要出门的陈临:“你留一下,本长老有些事情要问你。”
    走在前面的青夭闻言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人。
    还是你们会玩...
    陈临乾咳一声,向朝朝几人吩咐道:“你们先去车上等著。”
    朝朝脸色焦急:“公子,她欺负你怎么办?”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伸爪子扒拉了一下七夜,径直出了门。
    “没事,我毕竟还是紫罗谷弟子,放心吧。”
    送走几个人,陈临回头,发现花满枝转身进了正堂,便追了进去。
    进了屋,陈临径直走到花满枝身后,伸手怀抱住她。
    花满枝身躯微微一僵,板著脸轻叱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轻薄本长老!”
    陈临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附耳道:“离得近了才好听长老问话,不是吗?”
    花满枝偏过头,柔媚地横了他一眼:“之前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弟,没想到也蔫坏著呢。”
    陈临低笑一声,顺著她的话问:“长老唤我来,想问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昨晚跟你家娘子那样亲热,吃醋了,我也要。”
    陈临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落在她衣襟前那一抹雪白上,伸手穿过上衣下摆,探了进去:“既是长老吩咐,弟子自当尽力。”
    花满枝感受著衣下大手作怪,鼻间逸出一声媚人的轻哼,整个人酥软地倚进他怀里。
    ...
    “我怎么感觉你那娘子昨晚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她知道我们的关係了?”
    “应该...没有吧,我没跟她讲。”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讲?姐姐我可等著进你家门呢。”
    “现在说这事有点儿早吧...寒湫还没过门呢。”
    花满枝轻哼一声,把他的手扯了出来,陈临以为她生气了,没想到却是塞给了自己一沓银票。
    陈临看了一眼,比昨晚自己给她的还要厚一倍。
    “我对曲阳不熟,到了曲阳,你帮我置办个宅子。”
    “你的百花楼没开到曲阳?”
    “我要开到了曲阳早遇见你几年,哪还有你家娘子什么事。”
    “...那行,交给我了,我儘快办好。”
    “要离你家近些哦,我好找你私会。”
    陈临心尖一颤,看著她微泛红晕的侧脸,按捺不住,探头亲了一下。
    花满枝发出一声轻笑,从他怀里挣脱,牵著他往外走。
    走到庙门口,两人顿足,花满枝挠了挠刚刚他作怪的手心:
    “我跟你家娘子谁的摸著舒服?”
    陈临脱口而出:“你的。”
    “那要是你家娘子问你呢?”
    “那就是她的。”
    “滑头。”
    花满枝灿然一笑,踮脚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
    “行了,回去吧,再不走你家娘子要找来了。”
    ......
    几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夕阳沉落,一座三山环绕的城池出现在视野尽头。
    “终於到了!”
    坐在车厢外的朝朝伸了个懒腰,回身掀开车帘,见里边俩人还腻在一起,忍不住撇了撇嘴又把车帘合上。
    “真是的,都抱一天了,不累么?”
    车厢內,苏寒湫半倚在陈临怀里,认真听著陈临跟她讲曲阳城的相关情况。
    儘管她来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功课,但了解的远没有陈临详细。
    “这城里拢共四个世家。李家最大,两个四品。欧阳家与贺家次之,各一个。咱们家最末。”
    “其中除了欧阳家做的是炼器生意外,其他三家都做丹药生意,李家还几乎垄断了曲阳的药材生意。”
    “咱们家一共聘有二十四个丹师,其中首席丹师柳恭是玄阶中品炼丹师,两个次席是玄阶下品,余下的都是黄阶。”
    苏寒湫仔细记下,说道:“丹药生意,丹师极为重要,这位柳丹师要好好对待。”
    “不。”陈临连连摇头:“这货不是好东西,过几天就找个由头踹了他。”
    ......
    陈府。
    砰!
    一个中年汉子喷著血从大门內拋飞出来,重重摔落在地上。
    几个人慌慌张张追出来去扶他:“雷护院!你没事吧?”
    雷护院捂著胸口站起来,怒视门內。
    一个华服中年跨过门槛从中走出,站在台阶上俯视著他们:“识相的就自己滚。”
    “这是陈府,我等乃陈家未来主母的隨从,你区区一个客聘丹师,凭什么让我们走!”
    华服中年身后走出一个年轻女子,样貌与柳恭颇为相像,她冷笑道:
    “我早与陈郎私定终身,不日他便会娶我进门,让我当陈家主母,你们是哪来的骗子?
    留你们在府上骗吃骗喝多日,不找你们要钱已是本主母宽仁,再不滚,我便让人把你们扭送官府。”
    说话间,几个小廝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扔出门外。
    雷护院气结,他奉苏寒湫之命护送赵掌柜等人先行前来。
    初到陈府时这些人还客客气气的。
    谁知三天前,这首席丹师柳恭忽然发难,说他们是骗子,责令他们滚出陈府。
    雷护院等人自然不愿离开,但这柳恭是陈家首席丹师,他也不敢贸然得罪,只能一直忍让。
    可今日柳恭居然直接对他出手,將他打了出来。